唇,手拿那支长柄银勺拨开碍事的丁字裤细绳,伸入那泥泞之中。
众人屏住呼吸,看着一支在阳光与水渍下闪着微光的长柄银质咖啡勺在头戴金色假面的少女胯下一进一出,少女大幅度的动作甚至外翻出粉嫩的肉壁。
少女已经被羞耻带来的快感与性快感双重包围吞噬,微弱的理智只剩下保持坐姿,不翻滚跌下座位被后面不远处的顾客发现。
略厚的性感双唇呆滞失神地微启,断续的呻吟声通过耳机传到另一头主人耳边:「啊…嗯…嗯…好羞…主人…」正专注于擦拭玻璃器皿的店长没有发现,在他店面的另一端,正面玻璃墙前已经围满了三层观望的行人,其中不乏西装笔挺的金融精英,与拎着昂贵手包妆面精致的少妇。
而衣着与社会地位一样平凡,因而无所顾忌的行人则无耻地掏出了手机连连拍摄。
「哦哟,你看这是在干什么呢,」一位逛街的少妇对同伴道,「看她穿得也算是个体面人,啧啧。
」快感愈加强烈,少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高椅子上穿着海蓝缎面尖头鞋的双脚够不着地面,脚趾蜷缩收紧在空中不自觉地晃动,彷佛天真无邪的少女盛夏时节坐在阳台边乘凉时,顽皮地伸出双脚在空中摇摆,这强烈的反差更加强了眼前这一幕淫荡亵渎的意味。
终于,随着第三次高潮的到来少女痉挛似蜷缩成一团,一阵勐烈的抽搐,左脚脚趾狠狠收缩,那只小巧昂贵的缎面平底鞋从脚尖脱落,半空中当众露出白皙微红的纤细五指。
「啊!」少女一惊,左脚无助地试图在有限的范围内去够那只掉落的缎鞋,然而在围观众人的视线下,高高的椅腿边,那只在高潮快感的余波中抽搐的玉足尽力下垂伸直,却怎么也无法够到另一只鞋。
赤裸的双足,染樱桃红的圆润指甲,细嫩五指紧紧并拢。
两脚分别苍白赤裸与穿着优雅矜持的海蓝色缎鞋——无耻的淫荡与优雅的鞋履并置,产生背德堕落的强烈快感。
「用勺子舀自己的淫水,喝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是主人!」已经陷入高潮沉醉的少女不但对这一命令毫无抗拒,反而充满了叛离世俗肆意淫乱的兴奋,立即用咖啡勺搅动下部,在泥泞不堪的洞穴中贴紧肉壁刮了整整一勺淫水——勺头抽离花瓣,勾起细长的淫靡丝线,只穿着一只缎鞋,另一只纤细苍白的赤脚楚楚可怜,厚实羊毛裙掀至腰间,露出裙下白皙的肌肤,与微微隆起的光滑丘阜,下等野鸡才穿的劣质丁字裤的细绳被拨到一旁,翻开的花瓣还未在刚才的狂风骤雨中恢复,如少女的内心一般失神,外翻着,阴唇的边缘泛着乳白的细沫。
少女良好的教养使她习惯性地如啜饮热咖啡一般将银勺优雅地放入红唇间。
直到品尝到自己酸咸的淫水,才意识到刚才那充满下意识文明礼貌的举止与银勺里的内容物相较,有多么违和。
这一礼数的残余突然唤醒了她的理智:她睁开眼平视前方,仅隔不到半米,衣冠楚楚的君子与雍容贵妇都在玻璃外饶有兴趣地观看这一都市少女自渎的奇观。
她冲着玻璃模煳的倒影看见自己戴着小巧假面的脸,突然被自己一个发狂的念头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心底竟生出扯下面具让他们看个够的冲动。
「很好,做得很好,」电话那头此时隐约传来主人鼓掌的声音,「现在小奴可以体面地离开回家了。
」少女惊讶地发现,自己听到主人的宽恕,却竟像个玩的正欢被妈妈催促回家的小姑娘似的怅然若失,以至于都忘记那柄银勺仍含在口里。
「小奴可是小狗,不论如何,这次回家时一定要让你戴上尾巴。
不仅不强迫,还要让你自愿地,哀求地,亵渎自己的屁眼。
」……第二日,就在高中的午饭休息时间,主人在天台给她上锁前,给她的阴唇抹了一点白色软膏——已经整整一下午了,她感到花瓣内外如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温热的私处不住流出淫液:然而她每当想要用手插入自慰,那金属冰冷质感的挫败让她万箭穿心般痛苦。
当然,主人的阴谋远远没有结束:这是为了让少女接受开发后部的调教,在中午时,主人就悄悄在少女手包中放了一支雪白的猫尾,末端连着一颗橄榄状银色金属肛塞。
羞红脸的少女一开始竭力抗议,然而主人只澹澹留下一句:「你到时候会用得着的,今晚回家再给你解开。
」——是的,这件贞操锁的设计羞耻地整个露出后部褐色褶皱的紧致肛门:而现在,下午五点半放学,人们会看到一个疯癫的少女跌跌撞撞跑入公园后方一间少有人光顾的公厕。
直到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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