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的音声虽低,但白素贞也听得真切。
她只觉得胸内气血翻涌,喉头哽咽,心中却是一片茫然与悲凉。
她咬着银牙,一字一顿地说道:「许仙,许仙,我拼着性命救你,没想到你这般负心!罢了!罢了!」说完,晶莹的泪珠迸出眼眶,滴落在洁白如雪的裹体轻纱上。
许仙这才惊觉白素贞也在室中。
他微微抬头,朝说话处望去,一眼便瞧见了木桩上的白素贞。
他平日里见惯的都是白素贞娴静端庄,雅丽如仙的模样,此刻看到白素贞双臂被铁环牢牢锢住,修长苗条的玉体被迫弓起,一对饱满的玉乳屈辱地朝前挺立,桃腮上泪痕纵横,神色极是痛苦,心酸内疚之情也不由得涌上心头。
他低呼一声:「娘子……」,白素贞却将脸庞转过一边,不再看他。
忽听鬼判说道:「许仙,你就好好收下这顶绿帽子吧!嘿嘿!」鬼判走到木桩之下,左臂一舒,将白素贞的一只脚踝轻轻捏住,右臂却探入白素贞的裙袂之内,一只大手沿着仙子的玉腿一寸寸上上抚去。
白素贞本可踢腾双腿抗拒,但许仙的负心之辞令她神思茫然,内心如灰,一时竟忘了挣扎。
待回过神时,鬼判的魔手已抵达玉腿相交之处,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亵衣,在仙子娇嫩的花苞上抚弄起来。
白素贞与许仙虽有鱼水之欢,但许仙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床笫之事也止于尽礼而已,绝无多少狂态。
似这般近乎狎辱的挑逗,白素贞却是从未经过。
鬼判的手法极为娴熟,白素贞只觉有一根羽毛在自己敏感的花苞上轻轻撩动。
丝丝缕缕的麻痒之感顺着鬼判的指尖向自己体内不断递来。
稍顷,鬼判指尖的力道微微加重,白素贞立刻感到麻痒之外,又多了一丝炙热,彷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自己的花穴之内蠕蠕而行。
白素贞扭动如弱柳般的腰肢,想驱散这怪异的感觉,却只是更加夹紧了男人的手指,酥麻懊热的感觉愈加强烈,连花穴内的糜肉都跟着微微悸动。
在鬼判指尖的淫邪逗弄之下,白素贞柳腰频递,娇躯轻颤,本欲逃避,看上去却更似迎合。
鬼判的手指挑开亵裤的边缘,侵向白素贞的美穴。
他的手指弯屈成勾,沿着美穴的边缘徐徐上下拨弄。
冰清玉洁的仙子何曾被如此对待,不由得芳心大乱,鼻息也随即变得急促。
她娇俏的瑶鼻上沁出细细一层汗珠,凝脂如玉的脸颊轻染一层绯红,清丽之中透出无限妩媚。
只剩一双杏目依然透出泠然的神色,尚未被情欲扰乱。
「啊!」忽听白素贞惊呼一声,修长而玲珑的玉体骤然收缩,一双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向上蜷起。
原来鬼判粗粝的手指忽地伸直,粗暴地插入了白素贞的蜜穴之内。
除了许仙不甚伟岸的阳物之外,仙子的蜜穴再无访客造访。
白素贞一向冷澹自持,蜜穴内也净爽干洁,此刻突被异物挺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上心尖,不由得呼痛出声。
「小妖精,夹的真紧,就是太干涩了,让爷爷我给你滋润滋润。
」鬼判全然不顾这绝色丽人的痛楚,继续打趣道。
白素贞的蜜穴狭窄紧密,宛如处子。
鬼判只觉得自己的指尖每挺近一寸,都有无数柔媚的褶皱层层缠绕阻滞,恰如蜜穴被满层层迭迭的花瓣所填满一般。
只是少了些花蜜润泽。
鬼判长而粗糙的手指随即便在开始白素贞的花穴之内毫不留情地进进出出,来回抽插。
许仙被眼前酷虐而又香艳的景象惊得呆若木鸡,心中五味杂陈。
白素贞在鬼判的摧残下苦楚无助的可怜模样固然让他难过不已,但看着平日里娴雅端静的娘子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肆意凌辱玩弄,他竟觉得浑身燥热,阳具也渐渐变得硬挺。
记住地阯發布頁白素贞的媚肉被陌生的指尖一寸寸地肆意翻搅,初时感到的只有钻心的疼痛。
尤其是当尖锐的指甲嵌入娇嫩的肉壁时,更是每每令她痛不可抑地拱起身子。
但渐渐地,痛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难忍的奇痒。
她中盅般剧烈地扭动纤腰,想从这彻骨的奇痒中解脱片刻,但越是挣扎,那难以言说的麻痒就是加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更令她羞愤欲死的是,自己的蜜穴也在挣扎中变得潮热。
「小妖精,有感觉了吧?」鬼判问道。
语调中满是促狭。
「住手,不要了……」白素贞哀告道。
「哼,白素贞,现在知道求饶了吗?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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