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经营多年,我早有耳闻。
「有一次和叶志忠吃饭时他让我挨着他坐,饭后冯姐让我和她一起陪叶志忠回房间,进了房间冯姐把我摁在床上,要脱我的衣服……」陈盈边说边抽泣。
「我当时挣扎来着,冯姐就骂我说多少人想见都见不到叶公子?别人往上贴还来不及。
我也是为了小陈你好。
反正就是这种话。
叶志忠让冯姐跟我慢慢谈,就去卫生间了。
我借机挣脱冯姐,跑了出来。
」陈盈委屈得眼眶又是一红。
我听到这里,心下一惊,看来是这样的戏码:叶志忠他们把年老色衰情妇安排在pl集团无关紧要的部门里,负责招有姿色的女孩儿进公司,然后安排吃吃喝喝,专门供他们圈子选妃用。
我听说过叶家少爷和某章姓影星的传闻,却想不到叶公子大餐吃腻,开始找良家民女寻欢。
「逃出去之后我就想辞职不干了。
办离职的时候,冯姐……冯静看见我,又威胁我说叶公子偏偏就看上我了,不听话要吃苦头的。
法律能管你我,管不了人家,你想清楚。
这是她的原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听到这里我仿佛能看到一个半老徐娘跪在地上求宠不得摇尾乞怜,一心想着尽快给叶志忠找新玩物,生怕断了和这群公子哥儿们的联系。
「我当时很害怕,就离开北京,去兰州找同学,躲冯姐几天。
我听说叶志忠的女人很多,觉得过几天他就能忘了我。
」我想起在飞机上陈盈跟我说她辞职探亲,原来有这样的隐情。
「哪想到昨天一回来就有人敲我门,我看是个陌生的男人,就没开。
今天我实在饿得不行,出去买些吃的,回来时发现以前的两个女同事在家门口等我。
她们让我回去找冯姐……冯静,我自己不去也会有人带我去的。
我推开他们进了家门,之后强关上门。
然后那个男人又来了,敲门,我没开,害怕得不得了。
我不知该找谁帮我,就给你打了电话。
」陈盈讲述的条理清晰,有些出乎我对她的了解。
也许因为在京城工作十年有余,说话利索多了。
「后来呢?」我追问道。
「后来他们就走了,然后你就来了。
」陈盈提到我来了,面色稍缓和,面颊上又重新染上了桃粉色。
叶志忠,叶志忠……陈盈提出了一个难题,这个难题绝非我这样的小老板可解。
机缘巧合?鬼使神差?陈盈确实纯美可人,但怎会让叶志忠这样的人物神魂颠倒?我虽有些不解,还是尽力安抚陈盈,说我给你找个住处,你暂时先别住这里了。
我不会妄想和叶志忠、冯姐们争斗,面对无法战胜敌人,甚至不屑于和你战斗的敌人,最好的方法是逃避。
我让陈盈简单收拾一下,然后把她安顿在了西城的一家万豪酒店里。
回家的路上我给林澄打电话,让她明天早上就回学校去,我周日去老地方开房,保准喂饱她。
林澄不太情愿地挂掉了电话。
我打算让陈盈暂时住到西山园去。
林澄可有可无,陈盈却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
晚上回到家,赵蕙已经睡了。
我从橱柜里翻出之前剩下的一瓶格兰菲迪,倒了一点。
为了要孩子,已经半年多没喝酒了。
我瘫在沙发上,含着一口酒。
酒精和烟熏的味道刺激着口鼻。
我想起陈盈抱着我时,她后背柔软的触感。
十年了,陈盈如这威士忌,美得醇厚醉人。
房间里好像飘着陈盈脖颈发丝间的香味儿,身上好像还有陈盈乳房贴在我怀里的充实感,我下身硬了起来。
我暗笑自己,面对极尽媚态的青春少女林澄,我这根阳具疲软不堪。
而想一想抱着陈盈的感觉,它就翘了起来。
这根肉棒比它的主人更恋旧。
酒未喝完,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陈盈正在一个男人身下挣扎,男人面目模糊。
一会儿,男人又不见了,陈盈抬起头笑我,好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