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羽萍跟我说,她觉得对女人来说肛交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快感,主要是男人很有征服感和成就感。
所以,我觉得自己也一定是在劫难逃了。
但奇怪的是,顾越涛和马刚好像很有默契一样,始终都没有对我的后庭表示过性趣。
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只是让我和黄羽萍摆出了69的姿势,我在下面仰面躺着,黄羽萍趴在我的身上,花穴正对着我的脸。
顾越涛和马刚接连采用了相同的做法——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先抽插一阵,然后拔出来插进黄羽萍的肛门里。
我近在咫尺,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们的肉棒是怎样一点一点扩开黄羽萍肛门的括约肌,消失在她的身体里,然后是抽动,摇晃,最后爆射。
接着,精液慢慢从黄羽萍的后庭里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甚至有几滴还滴到了我的鼻梁上。
「他们留着你的后庭,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就好好等着就行了呗」黄羽萍这样对我说。
说这话时,她正在把一块牛排塞进嘴里。
当她把肉嚼烂咽下去以后,忽然笑了笑,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说:「也许是他们还没考虑好由谁来第一个享用你宝贵的处女后庭?」「啊?」我愣了一下。
「嘻嘻,顾越涛可是你的男朋友哦。
不过如果让马刚拿走你后庭的第一次,你会愿意吗?」「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自己都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堕落,以前那种把自己珍贵的处女地留给最爱的人的想法,现在还对我适用吗?「不用着急回答我」黄羽萍很快地说,「也不必刻意去想这个问题。
反正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会有结果了,你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这是在黄羽萍返回美国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晚饭时她说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和那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有玩任何性爱的游戏,只是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而已。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黄羽萍有和我相似的经历。
区别仅仅在于,她的父母没有离婚,也没有扔下她独自生活自己去做生意,而是经常吵架,一旦吵起架来,不管是谁都会拿她当出气筒。
「为什么他们不离婚呢?」我问。
「谁知道」黄羽萍耸了耸肩膀,说,「也许是我妈不舍得离开我爸那个家庭吧,有钱就是任性,自己在外面搞女人,家里的女人也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
谁都想着自己的好处,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这句话,整个晚上都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认真上进好好读书也好,随心所欲开心玩乐也好,都不过是一种人生选择,谁也不比谁高贵。
我觉得你怎样对待你的那个同桌都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开心就好。
对我来说,别人是不会替我考虑的,我就只能跟着我自己内心的想法走,何必去考虑太多?」对于陆思纤的事情,黄羽萍似乎也知道一点儿,但是她只给我留下了这么句话。
不知不觉中,黄羽萍走了已经好几天了。
临近高一第一学期的期末,陆思纤把全部精力都投入了复习备考当中,平时和我在一起八卦闲聊的时候也减少了。
而我呢,对待学习也只是懒洋洋的,没什么劲头。
至于顾越涛和马刚,在他们的字典里大约从来没有出现过「学习」这个词。
他们照样一有机会就来找我,我竟然都没有意识到,马刚出现在我和顾越涛身边竟然已经成了一件越来越自然的事情,彷佛我和顾越涛不是男女朋友,而是学生中间常见的三五人小团体的成员。
有一次马刚不在,我和顾越涛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和他之间的这种一对一做爱彷佛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了,我竟然已经习惯了和他们一起3P吗?我彷佛并末拥有一个男朋友,而是有两个「炮友」。
寒假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到来了。
陆思纤毫不费力地就考到了全高一年级的第一名,而且领先第二名的分数相当多。
一时间,她,连带着东方老师都成了学校里的明星人物,我好几次都听到学生之间的纷纷议论,有时甚至在蹲厕所时都能听到挡板外面的女生在议论。
寒假已经开始了一周,陆思纤和她的父母都已经动身回老家去过年了。
而我的那位父亲呢?今年的除夕我又是已经确定无法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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