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纤,东方老师,她们跪在男人面前口交的样子,我也是亲眼见过的呀。
我的脸上一阵燥热,就觉得胸腔里一阵剧烈的跳动,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头。
这下,我正好看见了墙角立着的那根水管,还有水管上吊着的那副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的手铐。
我慢慢挪到了水管前面,抬头看着那副手铐,只觉得刚才的那股脸热心跳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但我已经不是纯真处女花寒波了,我经历的性爱,大约在同年龄的女生里也不常见吧?尽管脸热心跳,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我甚至都不愿意动脑筋去想,我正在做什么事情,我做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好像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取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眼罩,慢慢地套到头上,把自己的眼睛遮起来。
在这黑暗的夜晚里,眼罩遮挡住了仅有的月光,让我进入了更彻底的黑暗里。
我摸索着拿起从水管上吊垂下来的那副手铐,把手腕扣了进去。
手铐上没有钥匙,那是已经给我安排好的。
冰凉的手铐贴上了我光洁的肌肤,又刺痛,又刺激。
我没有犹豫,双手交错,摸索着按了下去。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似乎比刚才的推门声还要响。
我就这样等待着。
等待着。
我等待到的会是什么呢?我感到害怕,又感到期待。
我害怕末知的东西,我忽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个陌生男人进来上厕所呢?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先感到惊讶,然后就把我当成这厕所里的一样「装置」,接着就上来「使用」我呢?「使用」我,这个念头一起来,我竟然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有一股滑腻的东西在顺着我的大腿向下滑动。
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兴奋的念头呀!我的下身没有了小内裤的遮挡,淫荡的爱液可以自由地流动了呀!所以我是不是在期待着被男人「使用」呢?谁会来「使用」我?虽然十七岁的我已经乱交得一塌糊涂,可说来说去毕竟只有顾越涛、马刚和谭哥三个男人呀。
现在我可是身处一个公共场所,尽管已经是深夜了。
可是,今天,现在,会不会我就要被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男人使用了呢?哦不,我再淫乱也做不到这样啊。
我本能地移动了一下身子好像要逃离。
「咔嚓」一声,手铐和水管相撞的声音。
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就像手铐贴住我手腕的感觉一样冰冷。
我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被限制住了自由。
而被限制住自由这件事,竟然又助燃了我的兴奋。
我那被谭哥调教得又饥渴又溃不成军的花穴,瞬间淫水横流。
我情不自禁地又缩起了身子。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又一声「吱呀」,一下子我感觉自己好像浑身发毛,脱口而出:「是谁?」这声开门的声音离我非常近,并不是从厕所门口传来的,而是就来自我身后的一个厕格!天哪!我进来的时候完全都没有注意到,那里面竟然会有人!!这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虽然我比陆思纤活泼得多,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女生而已。
在夜晚,目不见物,身处男厕所这个女性的「禁入区」,手还被铐在水管上。
猛然间从身后钻出一个人来!我没被当场吓晕过去就不错了。
我想如果换了陆思纤,说不定当时就吓懵了。
我停顿了片刻,猛然张嘴尖叫出声:「啊——」同时拔腿就想跑。
一阵剧烈的硌疼感从手腕上传来,同时手铐和水管撞击的「咔嚓」声再一次冰冷地响了起来。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面上。
我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坚硬而又有弹性的触感,接着我的嘴唇和牙齿被强行挤开了,一样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接着,我又感到有皮带勒过我的嘴角,在我的脑后被系紧。
嘴里的东西圆滚滚的,原来是……钳口球?说也奇怪,当我意识到塞在我嘴里的是钳口球时,我竟然不知怎么心里踏实了一些。
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害怕又刺激,没法去理顺思路,只是凭着女生的直觉感到有点儿安心。
如果是个恰好在厕所里的陌生人,怎么会随身带着钳口球这东西呢?我来不及去仔细想了,我只感觉到自己的百褶裙被向上掀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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