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里失魂落魄地下来,而且立刻跟下来两个十几岁的社会小青年神态暧昧地左右陪伴着她进了楼道才离开。
进到熟悉的家门,茹菲转身死死地锁住了房门,立刻伏在门后“唔唔”地痛哭起来。
良久才哽咽着进了卫生间,将热水开到最大程度淋向自己。
她要籍这滚烫的水流来洗刷掉身上的屈辱,溶化掉心里的伤痛,恨不得被烫得皮开肉绽,然后重新做人。
只到全身肌肤烫得实在受不住了,才关掉热水,脱去全身衣物,顺手将一键的那条红色三角裤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想了想又将自己的衣服裹成了一团,全部塞进垃圾桶里,重重盖上盖子,才“嘘”地出了一口气,重新仔细洗了个澡,并且拿过小镜子认真地检查了自己下面,确认已经没有大碍才放心地抹干身上的水,穿上那件宽大的旧家居服,出了卫生间的门直接往卧室床上一倒,连空调也没打开就昏然睡去。
睡梦中翻来覆去全是那几个丑恶男人的身影,一会是胖子和东子联合向她出手,一会是三哥带着一键和大炮围着她大声吼叫…,一直到被热得醒转,时间已经是过去了一天,自己全身大汗淋漓,肚子饿得“咕咕”地叫个不停,才想起一天一夜之间水米未进。
起身打开空调,“滋滋”的冷气吹在身上,使得头脑清醒了不少,独自到厨房去煮了碗毫无滋味的面条,坐在了桌前默默吃起来。
白天三哥那恶狠狠的话犹自在耳边回响道:“你可是我一万多快买来的紧俏货,回去休息一个月就到我公司报到…干什么?嘿嘿,替老子接客赚钱,排队想上你床的男人多的是…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公司的规矩是底薪五千加提成,原则上不接没有素质的客人…我不会要你的钱的,也不缺钱,只是缺你这样子的货…不肯的话你清楚一切后果,到时你要哭都找不到地方…”想到这里茹菲猛地推开了那碗没吃多少的面条尖叫了一声。
眼泪早流干了,只是红着双眼,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想起从昨天此刻过生日的寂寞,到今天此时却增添了对未来生活的巨大恐惧。
全都怪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控制力这么的薄弱,社会经验这么的缺少,好奇心却这么的强烈,凭空引来这么个后果。
明明知道网上的男人全是骗子,还傻子一样心甘情愿地主动上门,跳进了别人早就编织好的网里。
现在网口已被三哥那老淫棍紧紧地系住,联想到自己身上会毫不客气地被烙印上“妓女”两字,害怕得连桌子都在颤抖…第二天是星期一,早上醒来时头痛得象是要裂开,这样子去上班肯定是不行了,挣扎着打了个电话到单位请病假,自己虚弱的语气令得接电话的张主任立刻大声叫嚷着要派人到她家来看望,单位出面联系医院云云,直到茹菲坚定的再三拒绝之后才慷慨地立马批假一星期…。
接着又打电话到父母家心不在焉地打听了女儿的表现及问候了老人的健康后才扔下话筒,家中立刻又安静了下来。
起床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解完手,经过一整夜的休息,下面的伤好像全好了,身体也恢复了大半。
等洗漱完毕,才感到饥饿是突如其来。
在厨房东找西寻了半天竟没有什么吃的,只好又煮了碗面条匆匆吃了,洗了碗才回到房里。
一个人在家的日子确实无聊,拿起遥控打开电视机漫无目的的换着频道,全是播放着党国会议的要闻与专治男女老幼通病的带托广告,特别是那种“…男人…救星…”的灵丹妙药更让她感到心烦意乱,只有个秃顶官员在声嘶力竭地发誓要铲除本市黑社会的新闻镜头得到了她的注意,仿佛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看了许久,看毕才发觉仍是南柯一梦。
打开电脑,望着桌面上那个将自己害得生不如死的企鹅图案,事情都是这貌似忠厚的小畜牲引起,带着愤恨将它狠狠地拖入了回收站,并重重的将“确认”钮按下,随着那清脆的破碎声,心中的怨气才算消了不少。
“总要找开心点的打发时间吧。
”茹菲想道,点开了自己比较爱看的笑话网页浏览起来。
首先点开了一则笑话:“某某先生出差两年未归,得到他家里带来的两个消息,第一个是单位解散了,第二个是他太太生了个儿子…。
”“扑哧”,茹菲娇笑了起来,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哆嗦着打开了关于安全避孕的网页,紧张地看了起来。
如果发生了那种情况的话,自己真的可就无路可走了…时间要说溜得快也快,转眼一星期“病”假休完,这期间丈夫打过一次电话来却令得她首次象个母老虎似的吼了半天,女儿打电话来时她正在哭泣,小女儿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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