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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在珠海做普工(新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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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在珠海做普工(第02部)(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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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好的愿望,不可能成真。     但还是有很多人去试。     就是因为真的已经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或者说除了寄托于神话奇迹已经别无他途。     我闭上眼睛从桥的这头走到那头,桥太短了不到十步就走到头了,中间还差点撞着行人,耳边传来被人骂成“七星(广东话是神经病的意思)”。     睁开眼还是什么也没看到。     已经等了将近二个小时。     桥的两侧从陆续不断的人到三三两两,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我抬头看看天空,月亮依旧只是星星渐稀。     桥下的污水也都在寒冷的作用下沉淀。     表面看上去也没那么脏,味道也没有夏天那么大。     皎洁的月光铺满了整个沟渠,月光的纯洁和污水融入一体,看着令人惋惜。     “我心悠悠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几百年前的古人似乎未卜先知的为我写了这句话。     哎…一身叹息,为了我,也为了花花。     正当我准备放弃不再等待的时候,花花气喘呼呼的跑来了。     直到我跟前还弯着腰在喘气。     看来是经过了一段距离的勐跑。     你怎么从那边过来?我不解的问花花。     我现在在拱北上班啊,刚下线就坐车来了,那一路几处堵车啊。     我怕你等急了,在翠景工业区那下车了,一路跑过来的。     花花断续的说。     拱北?翠景?那离这还几站地呢,怪不得累的那么狠。     你怎么去拱北了?我问花花。     那天跟你在这见面之后第二天我表姐家里出事了就回去了,她不在这租房子,我也没钱在这租房子,就换了个地方上班,在拱北一个酒店做服务员管吃住的,我就搬那了。     本来想安顿好了在给你联系的,谁知手机在车上被人偷了,我也没有记住你的电话。     也没有钱上网,就一直在酒店上班。     直到昨天发工资我才出来上网找到你。     花花一口气把近况说了下,也解开了失踪之谜。     我静静的看着花花,虽然只有一个月之久,但我总隐隐的感觉到花花已经不是过去的花花。     眼神里失去一个月前那种清澈,那份坦然。     你不相信我?花花微嗔的问道。     感觉你和我第一次看到你的不一样。     我单刀直入的说。     花花脸红了,低着头问:哪有不一样?我心中已经有数,一个月前的花花是不会脸红的,因为那时的花花纯真无邪,心无杂念,自然无臊可害。     现在的花花已有害羞的地方。     有很多人错误的以为女人脸红害臊是纯洁的表现,其实恰好相反,真正纯洁的女人不会害臊,因为她不懂害羞也不知道害羞,也没有什么事值得害羞。     只有初经人事,略知晓风月的女人才懂男人的隐喻和暗示。     才有不能为人知的害羞之处。     当然那些风场老手,那些糜烂的女人也是不会害羞的,这不一样,这是无所谓的表现,也是廉耻尽丧的结果。     所以不会害羞的女人有二种:一是真正的处女,二是烂透的浪货。     而害羞的只有一种:破身不久或者还没有滥交的女人。     你交男朋友了吧?我已经失去了拐弯抹角的兴趣,直接问道。     花花沉默了许久:算是吧,我不喜欢他,一直也没答应他。     花花的回答似乎有些矛盾。     那你还是处女吗,我也不想去分辨那些真真假假,就换了一种更直接的方式问。     一个月前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绝对是处女,可在这个月里发生了好多事,我一直找不到你……够了,我粗鲁的打断花花的话,我已经被梅和燕的理由刺激到极限了,每个失身的女人都有千百个借口,不管借口有多么凄凉,多么的情有可原,但结果已经无法改变。     我只想知道结果,花小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变的莫名火大。     他是我们的主管,那天他让我去他房间上网,我以为可以给你留言,就去了。     没想到我一去他的房间,他就抱住了我,强行的要进入我的身体。     我拼命反抗,但下面还是疼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进去。     后来我喊说要告他奸强,他才停手。     我趁机跑掉了。     事后我看到内裤上有血…我根本不喜欢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是吗?本来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我生气什么,哼哼~奸强的也好,自愿的也罢,随你吧,我们就当没认识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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