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母亲生气的打断了我的话。
说的都是家乡方言。
还好花花教过我一些,才听到个大概。
直接给我下通牒:要么立刻带花花回我家谈论婚事,要么立刻让花花回家。
我的话 花花的母亲根本就一句也听不进,我知道她对我误会的太深了,已经没办法沟通。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着花花和她的表姐。
两人都是一脸无奈。
我还要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传来挂线的忙音…接着花花表姐的电话又响了,接了说两句就挂了。
姨让我明天就得带花回老家,今晚你们好好聊聊吧,明天上午我来接花花。
姨从来说一不二,我怕回晚了会出事。
回家我在帮你说说,看事情还有没有转机,我能做的就这些了。
花花表姐说完,叹息了一声,就先离开了。
屋子又剩下我和花花二人,虽然屋子里的一切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但温馨的氛围已经不複存在。
花花是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孩,父母之命根本没办法违背。
我什么也不能说,此时此刻我的任何语言对于花花都是致命的压力。
我们静静的抱在一起,无声胜有声。
那夜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没有任何言语,一夜未眠。
面对前途未卜的姻缘,我们都心事重重,虽然彼此一丝不挂,但所有的性欲都在也许最后的诀别中烟消云散。
鸡巴缩软不堪,像是金钟罩练到了缩阳入腹的境界。
第二天花花的表姐一大早就来了,我们早已洗漱完毕,无言的坐在床边静待最后的时刻。
我不敢去车站送花花,我怕我忍不住随花花而去,一切的理想抱负也随之东流。
一个男人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事业。
我看着花花离开的背影,眼泪 不自觉的流到嘴边,咸咸的。
泪水模煳了我的双眼,彷佛我的心也藏在模煳的背后,不敢去擦拭眼泪,害怕自己伤痛的心被显示的太清晰。
阵阵的刺痛分不清是胃还是心脏。
我蹲在地上,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
老公…我突然听到花花叫我。
我抬头看见花花去而複返。
身后还跟着惊慌失措的表姐。
我们旁若无人的抱在一起,疯狂的亲吻着对方。
彼此的口水眼泪混在一起,我们贪婪的吃着对方的体液,企图永远的把对方的东西留在身体内。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
“老公等着我回来”,花花说完就跑开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要不是嘴角残留的大量津液,还以为刚才是在梦中…房子又恢複了空荡冷清,一如我的心。
我请了两天假,在床上睡了两天。
中间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妈妈摸着我的头说我瘦了,那心疼的眼神把我从梦中惊醒,也刺醒了我。
我不能在颓废,我要起床吃饭去上班!很多人都把期望寄予我身上,我身为人子,身为男儿,岂能为情所困?门外的天气非常晴朗,街上的人群依旧熙攘如故。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何必自苦。
想到这里,心情舒畅了很多。
吃完饭就到公司正常上班了。
工作期间不能带手机的。
下班后一看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几条未读信息:老公,你怎么样了,还好吗?老公我好像怀孕了,这几天总是干呕。
老公我要真的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
未接电话也都是花花打的。
我赶紧回拨过去,电话那头提示是关机。
一连拨了好几个也是如此,我隐隐感觉情况不妙。
接下来将近一个月都是这样,我一有时间就拨花花电话,都是关机。
一天晚上我正在床上躺着辗转反侧睡不着,手机信息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老公,那天发信息被我妈看到了,手机被没收了,孩子也被强行拉到医院打掉了,对不起…我心一惊,赶紧回拨过去,电话通了:喂,我一听不是花的声音。
花花在吗:我直接问道。
哦,我姐啊,我婶在跟她说话呢,刚那会我婶不在,她用我的手机发的信息,现在刚回来。
我姐跟我说过你,哎,现在我婶到处托人给她说媒呢,你们只怕凶多吉少了。
不说了,我婶叫我呢,嘟嘟电话挂线了。
说的虽然断断续续,但我也大致听懂了。
心里虽然很难过,但就像一个待审的犯人,总是得不到审判结果,犹如头上悬着一把不知何时砍下的利剑,战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