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又一缕的情波荡漾开来。
全场的官员无论表面上作何姿态,看到苏月心这仪态万方,耀如春华的姿容之后心底的反对都多少减去了几分。
他们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娘娘,可每见到一次他们对美的定义就刷新一次。
纷纷暗叹这娘娘不知是何方妖孽,时光不但没有使她显老,反而赋予她更多的风韵。
老实说,面对这样一个绝代佳人,无论她和自己是什么关系,男人都只会想去占有去疼爱,这简直是一种无法拒绝的本能天性。
陛下啊陛下,有一个美艳若此的生母,于闺房之间秘密交合,颠鸾倒凤,自然是美不胜收,也没有人敢去干涉。
可您一定要把这件事摆上台面,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嘛!此时此刻,不少官员暗自腹诽道。
在苏月心出现的那一刻,李阙眼中就只有母亲一个人的影子了。
待到苏月心走到大殿中央,李阙从母亲眼中读到了一丝紧张无助。
心疼之下再也顾不得礼制,竟直接从龙座上走下,快步走到苏月心身旁,将母亲紧紧搂在怀中。
二人深情对视之下,一句话也不用说,就明白对方的心意。
而李阙这样的行为,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终于使太和殿内炸开了锅。
一个个卫道士再也忍不住,纷纷出列向李阙劝谏。
「陛下,这是乱伦,乱伦啊!您为天下表率,却做出这等违背纲常伦理,淫乱宫廷之事,又怎能当好一国之君呢!」「陛下,我华夏一族尊崇孝道,严循礼制,千古以来都未曾出现册母为后的荒唐之事,请陛下三思啊!」「陛下,若您做出这等违背天理之事,一定会激起天下人的反对,到时候民怨四起,恐怕连我大梁的江山都稳不住啊!」「陛下,您身为人子竟然威逼生父,霸占生母,这等残暴淫乱之行一定会留下千古骂名啊!」一时间,劝谏批评之声如同潮水一般涌向大殿中的母子二人,苏月心如同被围猎的猛兽一般恐慌地埋在儿子怀里,如今只有儿子能够为她挡下这一切指责之声。
「住嘴!」李阙见这些大臣越说越过分,越来越放肆,暴怒之下大喝一声,全场顿时恢复了安静。
「好,你们既然都言之凿凿,说我的行为犯下了什么滔天罪孽,那我今日就一一与你们辩论一番!」李阙稳住心中的怒火,走到刚才那几个喊得最大声的官僚前面,凌厉地看着他们说道。
「你们说这是乱伦,违背纲常伦理,好像我做了多大恶事。
那我就问你们,母子结合,恶在何处?是伤了什么了的性命还是坏了什么人的钱财?对国家、对民族又有什么危害?我们母子二人真心相爱,情投意合,又碍着其他人什么事了?难道我们母子一同房,这灼灼烈日也要黯淡,这山川湖海都要变色不成!」「这……」几名官员没想到李阙竟然还能厉声反击,激愤之下就想反驳,竟然发现找不到什么可以驳斥的角度,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你们口口声声说,这是祖制,这是纲常、伦理,那我就问你们,祖宗定下的规矩,难道就不能改了吗?古有文王改制、卫鞅变法,若是四海之内一直因循守旧,那么国家就永远止步不前!如果那些不合理的规矩、恶法不能改变,那就将永远压制残害那些因此而受难的人们。
天下间情投意合的母子,就因为你们这些不开化的脑袋而永远战战兢兢,活在痛苦之中,你说这规矩又有什么好?」李阙越说越是激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你们说这些也就算了,竟然还有人告诉我,这会激起民怨,会动摇我大梁的江山。
好,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什么是民怨!」李阙从怀中掏出一份册子,摊开大声朗读了起来。
「吏部尚书张明喆,卖官售爵,打压异己,收受各地官员贿赂共计达二百三十万贯!」「工部尚书全良俊,勾结侍郎葛建、钟本,私扣黄河水患、陇右旱灾、云北蝗灾赈灾治理款共计达五百六十万贯。
」「光禄勋项成礼,克扣军饷、私贩军械,共计达七十八万贯!」「少府卿陈博强占耕地……」李阙一脸念出十几条朝中大员贪污受贿,为害乡里的罪证,然后一把将小册子甩在了官员们面前的地上。
「名单我还没有念完,你们自己看!来,你们告诉我,这些会不会激起民愤!」李阙这一席话有如平地惊雷,炸的太和殿内是彻底如同死一般沉寂。
那些名在册上的官员全都双股战战,大汗淋漓,有心理承受能力不佳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我告诉你们,老百姓们关心的是我们上位者能不能使他们不受饥寒之苦,不受战乱天灾之祸,不被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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