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嘿嘿,难道是想师弟了不成?」说着,他目光不由偷偷瞥了眼林轻语胸口,那里散发着澹澹的乳香,隆起的弧线优美而饱满,却可惜的是,衣襟严实,一丝春光也未露将出来。
他这一席话刚出口,林轻语似乎是愣了愣,旋即清冷的美丽脸颜染出一抹羞赧,斥道,「你……讨打!」屋子里气氛瞬即显得有些暧昧,两人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虽然韩易比林轻语小了两岁,但两人之间的感情却是有的,只是尚显朦胧。
韩易本就有些头昏脑涨,这会儿不禁情愫充满心间,忍不住一把捉住林轻语的玉手,急声道,「师姐,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可话刚出口,就见林轻语忽然将手抽了回去,但她人犹如小鹿乱撞,平日里一副波澜不惊的精致脸颜亦是露出了一丝慌怯,却是满心欢喜道,「师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眼下我们妙法门危机尚在,并不是谈论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
」「其实师姐……师姐也很喜欢你,你明白了么?」静默片刻,林轻语忽然低声道。
她美眸清澈,雪颜漾着红霞。
韩易不禁大喜过望,「真的?」「傻子!」林轻语嗔道。
韩易顿时被师姐这一声轻嗔迷的神魂颠倒,好不容易这才醒过神来,想起当前仙门危机,不由皱眉道,「对了师姐,那唐风年是怎么回事?他们说唐风年此刻就在我们妙法门内,这是真是假?」林轻语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色,却是澹然摇头道,「我也不知,但想必是他们趁师父闭关之机,妄图探听我们妙法门虚实所设的一个幌子罢。
这么些年,唐风年此人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为何偏在这时却与师父有了瓜葛?」「师姐说的是,兹事体大,当等师父出关后,由师父定夺才是。
」韩易点头称是。
林轻语优雅站起身,青丝白衣,仙冷气质油然而发,看了看他,柔声道,「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别忘了明日的早课。
」说完,林轻语不顾他的挽留,轻盈步伐出门而去。
韩易虽感可惜,本来这是两人感情壁垒得以突破的大好机会,但既能够得到师姐亲承喜欢自己,他又如何能不满足?更何况师姐心性他向来清楚,想师姐在这妙法门地位极高,常年累月督促他们练功修道,待人清傲而严苛,长此以往便养成了孤僻性格。
而师姐自小便又受过四书五经熏陶,于感情之事十分保守,如今她能说出喜欢,那想必是十分喜欢自己才对。
有了这般保证,韩易不禁欣喜异常,心中像抹了蜜,那一晚,他满脑子里都是清冷美丽的师姐,每日练功也更加辛勤,只为了能在将来某日,他能以一己之力,保护好师姐、师父和妙法门。
……安静下来的时光,时间可谓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又过了几日。
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韩易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他睡不着是因为今日境界又有所精进,他很是兴奋,照他这般修炼速度,今后定当能够在妙法门中独当一面。
「不知师姐这会儿在做什么?」他枕着双手,心思不知不觉又飘到了师姐林轻语那里去。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454545.c○m/4v4v4v.com反正当下也睡不着,他想着索性自己去瞧瞧好了,顺便向师姐讨教一下功法中某些晦涩难懂的地方。
说做就做,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上衣衫就掩门而去。
屋外天色已经黑透,一路上,怕被一些师弟瞧见取笑于他,他故意拣了条偏僻小路,轻车熟路、披星戴月就向着师姐住处欢快而行。
远远的,他就见师姐的房间里亮着灯火,心想太好了,师姐还未睡下,他不由加快脚步,很快就来到了师姐屋后的窗户前。
纸窗敞开,屋内轻烟缭绕,澹澹的清香自明亮的烛火飘出窗外。
韩易不禁吸了一口,顿感心旷神怡。
他透过纸窗向里瞧去,就见内里屏风已经展开,屏风前是一个沐浴用的木制圆桶,圆桶内已经盛满了热水,雾气正是从那里升腾而来。
「师姐这是准备要洗澡了么?」韩易心道,可为什么连窗户也不关?他正想着要不要回避,可就在这时,忽就见屋内一佝偻着身子的老头从屏风那侧转了进来,那老头生得极为丑陋,花白乱发散布在头顶两侧,顶上却是毛发稀少,隐约露出油亮的脑门。
老头全身黝黑,皮肤粗糙生皱,正颤巍着步伐向圆桶走去。
这老头他认识,正是这山上负责砍柴的下人,因相貌粗鄙颇为吓人,山上弟子均称他为「丑老怪」,这般喊的多了,以至于后来老头姓甚名谁倒也没人记着了。
在韩易的印象里,自他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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