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绞尽脑汁想要找到挑拨离间南觉和越氏夫妇关系的机会。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机会会来的那麽快,而制造这个机会的人,正是她本人。
因为安娜拜托南觉转交danson客户资料给杂志社,才导致这一场闹剧中的当事人白朔原一直以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南觉。
白家和越家本来就是狼狈为奸的合作关系,越氏夫妇是不可能允许南觉来搅合这其中的一切利益的。
当安娜和潘婶看到了在越家摄像头内所拍射到的景象时,安娜就知道自己等来了那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拜托了叶晨在黑市上放话,让人诬陷越夫人在戒指上装了追踪器。
如同两年前越夫人设计安娜的计谋发过来挑拨越夫人和亲生儿子之间的关系,若是被越夫人知道了的话,她一定会被气得想要将安娜碎尸万段的吧?安娜和南觉无声地坐在汽车的后座,他沈默良久,终于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问:「你可知道我今日被越家夫妇赶出越家了?」「知道。
」安娜点点头,并没有打算在南觉未呈现百分百忠诚之前表示她的坦诚,「我在越家里用佣人是眼线,是他转告的。
」「那你又是从何知道我和越夫人的关系的?」这一点她是决定不可能从越家家里的佣人那里得知的。
安娜半真半假地回答:「有一次偷听到了越夫人和越程俊之间的谈话。
得知原来你是越夫人的儿子。
」南觉苦涩一笑,她的儿子?虎毒不食子,越夫人却今日连续几次让他失望,让他心寒,让他想要大吼大叫着摧毁一切。
越夫人的心狠手辣实在是超乎了南觉的预期。
可是回头想想,这十年来,他又为越氏家族做了多少肮脏龌龊的勾当。
这一点,足以让他南觉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想要我怎麽帮你?」南觉心里如同了一个打翻的五味瓶,所有不同的情感交杂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信任眼前这个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少女,也不知道他能否相信自己的决定和判断。
安娜瞪了南觉一眼,纠正他的说法:「不是我帮你,你帮我,这其中都是互相帮助。
你只要做你想做的,那你就是帮助了我。
」南觉了然,他是憎恨的,是想要报复的。
他想要将越氏集团从越程俊的手中抢过来,让越程俊一无所有之后穷困潦倒到也日夜嗜酒发泄。
「我们成为同盟的话,我有一个条件。
」安娜在南觉的眼中看到了更多的坚定,她明白南觉在上车之时便早已决定他会帮助她,成为和她同一战线上的人。
「无论如何,越夫人都得最后留给我处置。
毕竟她╜寻◤回§地⊿址▽搜v苐╛壹★版ㄨ主╖综◤合ㄨ社◎区?是我的母亲。
」南觉对越夫人的敬仰是不可磨灭的,但是那份崇敬早就在今日消失殆尽。
可血终究浓于水,他会让越夫人为自己的心狠手辣得到教训,但那仅限于他,别人不可以动越夫人一分一毫。
安娜与越夫人之间的事情是注定不可能一了百了的,但在这个关卡上,安娜还是假装配合地答应敷衍:「嗯,就这麽说定了。
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越程俊而已。
」那样的话他就可以放心了。
南觉点点头,?╒最?新3网╛址↑搜|苐▽壹∶版╰主ˉ综↑合◤社☆区□虽然他不知道安娜与越家到底有什麽样的恩怨,但他原因与安娜合作。
在他最颓废脆弱的关头,他怎麽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机。
他居然有了报复越家的动力,并且还找到了一个同盟。
南觉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安娜一些讯息,于是开口道:「做为结盟的礼物,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安娜洗耳恭听,倾身靠近南觉示意他快点说。
「两年前,a城的首富之一因为逃税被告,全款逃逸去了美国时留了十亿给他的女儿。
」南觉轻声在安娜的耳边缓缓阐述,说得安娜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这不就是她心心念念已久的事情麽?「那个十亿最后并没有被那个女儿继承,而是被越夫人偷走了。
这件事情越程俊也不知道。
」「越老爷都不知晓的话,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安娜对南觉的话半信半疑,十个亿可不是小数目,越夫人怎麽可能如此避人耳目的藏起这笔钱?再说,她又怎麽可以确定这两年来越夫人没有将拿钱花光……这其中,不确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南觉苦笑着摊开手心回答:「有一次越夫人喝多了在昏睡时胡乱呢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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