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回答他的是酥软又娇媚的呻吟声,她美好曼妙的躯体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她双唇微启泄露的呻吟全部都是他带给她的欢愉。
身体里的快感在加剧,他强健有力的手臂抱起安娜的上半身,让她正对着自己,抱坐在他的腿间。
这样的姿势让他更加深入,更能够充分填满她身下的每一寸缝隙。
越飞加快了占有她的速度,皮肤的拍打声听上去暧昧又诱惑。
有过那麽多次的亲密接触,他们两个人总是可以用最简单的一个眼神,勾起彼此的所有欲望和爱恋。
「我不要、你的全部…嗯、啊信任…」安娜的语句支离破碎,她不能接受他的信任,不能再给他更多不切实际的期待,除了现在自私地呆在他身边之外,她不能再保证承诺更多她终将辜负的诺言,「…嗯,爱我就好…」「你明明就知道那是最简单的要求。
」越飞轻笑着加重腰部挺弄撞击的重量,心满意足地聆听她为他发出又痛苦又沈醉的声音。
思绪全部被快感冲淡,爱情就是她的负担,越飞是她现在最大的压力,可是她却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继续给自己无尽的懊悔。
这根本就是自虐,可她却比任何人都要庆幸她在为他痛苦。
谁让安娜知道,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越飞是不可能会原谅她的欺骗的。
他寄予她的全部信任,她终究是要辜负的。
因为高潮的来临,她全身紧绷,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热量,空气似乎被那股强劲的快感挤出了肺部,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着。
她的身体感觉不再属于自己,那股因为欢愉而发出的尖叫回荡在思绪全无的脑海里。
越飞的吻零星落下,夺走安娜的呼吸。
他一刻也不想要离开她,就算知道有些话肉麻的让人反感,但他恨不得全部都说出来,这样就不会憋在心里腻味死他自己了。
至少,现在他很享受可以将所有甜得腻人的情话丢给安娜一般,让她帮他负担一部分的俗不可耐的甜蜜。
「我一定死在你手上。
」安娜费劲所有力气推开越飞,她大口的喘息着,随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正确的说,是在我身下。
」越飞再次翻身压住安娜,霸道强势充满占有欲的吻再一次夺走她的呼吸。
☆、(11鲜币)离异chapter。
117风和日丽的一天,越家大宅显得有几分空荡,所有的佣人都被要求呆在休息室里,没有越氏夫妇的要求不得出来。
欧式装潢风格的书房里,越夫人面色苍白地坐在牛皮沙发上补妆,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增添一些玫红色的光泽。
「都是你养的好儿子!」越程俊恶狠狠地将书桌上的文稿全部扔在地上,「一个从上个月开始就在剥夺我们在董事会的股权,还有一个野种现在 也开了公司和我过不去!你说说你这个母亲是怎麽当的?」越夫人冷静地用腮红刷在两颊扫上珊瑚色的腮红,她隐忍地回答说:「越飞他不懂事都是因为那个anna挑拨离间,南觉的事情就更不能怪我了,是你当初将他赶出家门的!」南觉消声灭迹了一个多月,就在他们以为他不会再出现在a城惹事生非之时,南觉不知道是得了谁的帮助,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家公司的总裁。
这公司的市场前途还非常好,前日下午就跻身近了a城市场,在一夜之间,这家公司股票的收益就翻了个倍。
「别化了,再化也遮盖不住人老珠黄!」越程俊恶狠狠地打掉越夫人手中的腮红刷,都什麽时候了她还只想着化妆?越夫人不慌不忙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化妆刷,横眉一挑就将手中的粗长的红木化妆扫朝越程俊的额头丢去:「是,我是人老珠黄了,所以你就去找唐美惠那小贱人麽?别的女人不行,还偏偏就是看上她有夫之妇麽?」见越夫人提起了自己的情妇,越程俊也收敛了气焰,他揉了揉刚才被化妆刷击中的额头,沈着脸道:「不论怎麽样,南觉这个小子留不得。
现在他收购了原本要赞助我的企业,下一步可能就要来直接针对越氏集团了。
」南觉本不是这样睚眦必报的男人,这十年为越家效力以来,他受过的苦和委屈越夫人都看在心里,如今他一个月前被白朔原和越程俊双双羞辱之后再被驱逐出城,相比南觉也是对她这个做母亲的失望透顶。
越夫人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保证南觉不会再次被越程俊驱逐:「你就随他去吧,他不会怎麽样你的。
不过就是三十岁的小伙子,能够有什麽能力和越氏集团抗衡?」这可不是白朔原告诉越程俊的。
从白家那里的情报网透露过来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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