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废物」们一样低声向不知何方神明祈求起来。
等汽车刚在医院门口停稳下来,他就带着一干随员翻着手机直奔抢救室而去。
这天医院的人着实不少,陈进勇七歪八拐了好一截才在迷宫般的医院走廊里找到了抢救室,随着身体越来越靠近那已经挤满了人的房间门口。
他的心情也越发沉重,头脑也被一阵阵从脖子上升起的怪异感觉刺激的发胀,这让他心底的不祥感越发强烈起。
以至于连平日里最讨厌的记者照相机卡嚓声都置若罔闻,然后在「这是蒋思思她舅舅啊!」「喔,这不是陈总么!」之类的惊呼或起哄声中一言不发地木然走进了抢救室。
等走进去以后,他才看到思思正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双眼紧闭,一头灰色长发七零八落地披散在枕头和肩上,乾枯的嘴唇中被粗暴地插着一根硬邦邦的白色塑料管子。
而护士们正七手八脚地将那些导线和针管之类的东西从她身上一一拔下,最后护士揭去了盖在思思身上的被子,将她抱上手推车推到了屏风后面。
这番情形顿时让陈进勇一阵两眼发黑,不禁惊惧而惶惑地失声喊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在这时原本站在病床边屏风后一言不发的一个医生和一个警察走了出来,其中的医生在打量了一下陈进勇后便显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然后摊摊手道:「对不起,陈先生,我们已经尽了全力,但是蒋小姐她中毒的症状实在太深,被发现的又太迟,我们没能救活她……」还没等陈进勇回话,警察也一副例行公事的腔调开口了: 「根据我们对现场目击证人的询问和对监控视频的调取,以及对蒋小姐血液和呕吐物的化验。
可以确定她的死因是吞服甲基苯丙胺过量造成的急性中毒,根据监控拍到她的前后表现和证人证言我们现在初步判定系自杀。
现在警方正在追捕向她出售毒品的贩毒分子,具体案情依旧在进一步侦查之中。
对了陈先生,我们查到您是现在蒋小姐唯一的近亲属,请问还有什么问题么?」这番话无疑是在原本已经坠入深渊的陈进勇心里狠狠踹了两脚,让他几乎是不由得两脚一软就要倒下昏过去。
在被随员提醒了好几下之后他才恍然回过神来,然后一把拉住警察的手急迫而语无伦次地道:「那……事情就拜託你们了,你们一定要查出真实情况来,给我的侄女一个公道,千万不要搞错了……」正在他准备还想说两句什么的时候,一个护士走到了那医生旁边耳语了几句,医生摆了摆手,然后两个护士便推着少女的遗体出了病房门。
陈某人自然也是快步跟了上去,然后几个人便显而易见地遭受了记者们一阵如奥马哈海滩炮火般疯狂的摄影器材扫射。
这些烦人的傢伙顿时让陈进勇原本已经混乱不堪的心情更加崩坏,不由自主地狠狠斜瞪了一眼某个拍的起劲的傢伙。
然而极其不凑巧的事情也正在这时发生了,一个戴着棒球帽和眼镜的傢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么的突然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把原本盖在少女身体上的布单一端径直扯了下来,使思思的整个头部和上半身都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时候大家都看到了少女原本鲜嫩的粉红色脸蛋现在已经变得如老式肥皂般的枯黄,嘴角和鼻孔中都塞着白色的棉花纤维,原本蓬松的刘海儿和鬓发也乱糟糟地盖在她的脸上,这让众人都惊诧不已。
但是紧接着记者们便更疯狂的拍照起来,就连那个跌倒的傢伙也站起身,帽子都顾不得捡就抱着相机狂拍,一时间闪光灯几乎要让在场者的眼睛失去作用了。
不知道是精神完全混乱或者说别的什么缘故,在这一瞬间已经濒于发疯的陈进勇终于是忍无可忍暴发了!「操,拍你妈逼啊,滚!都给老子滚!」他几乎暴怒地咆哮起来,一边喊一边推搡这些傢伙,几个跟他一起来的随员也赶紧会过意来,一边推搡这些记者一边喊叫着,要他们删了照片。
而记者这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地推搡起陈进勇这边的人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而混乱。
「你们想干嘛?打架是不?」眼见场面控制不住后那警察也喊了起来。
「都找事是不?拍拍拍,拍个甚啊?都别跑,赶紧删!把路给人让开!」于是两边这才安顿下来,原本尴尬的护士也得以将少女的屍体直送到太平间当中,陈进勇也一路跟在后面。
等他看着护士将思思的屍体安顿好出来以后,那个警察又转了回来道:「陈先生,那些记者随意拍蒋小姐遗容的照片我已经监督他们都删掉了,对了,这件案子现在还有一些情况我们希望能够调查,请问你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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