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大叔又算是怎么回事?自己与他乃是初见,平日里素无交集,可自己腿间的濡湿也并不假。
难道说真的如大叔所说,自己是那什么来着。
少女不想回忆那些恶毒的字眼,可心中的烦躁却是愈演愈烈。
屁股上的手还在作怪,胸前的小肉粒又有些麻痒,游走的内息有些躁动且乱的厉害。
少女发现了不对,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内息反而会伤到自己。
不行,要赶紧调整才行。
「放我下来。
」少女放开了樵夫的脖子直起身子。
「啊?这还有一段山路呢,没事仙子,俺还能再走一阵。
」樵夫正享受着,当然不愿意将到手鸭子给飞了。
「快放我下来!」少女急了,内息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游走,情况已十分危急了。
樵夫听出不对,连忙停下将少女放下,才一转身就发现少女果真不对。
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出的气比进的多。
这是怎么了?」仙子,你可别吓俺啊!你你你这是…」「快扶我到旁边坐下。
」少女脚步虚浮,竟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了。
少女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内息莫名暴乱,师父又不在身边,怎么办?怎么办?樵夫取下少女背后的背篓连忙扶她到树下靠着树干坐好,刚才还气喘吁吁的少女,这会竟变得气若游丝。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小娘们只是摔了一下怎么就成这样了?她不会死吧?还没给自己生闺女呢,这可如何是好?「仙子!仙子?」樵夫拍了拍少女肩膀,少女费力的睁开眼睛虚弱的看向樵夫。
「仙子,你怎么样?俺俺俺,俺该做点啥啊?」少女此时十分难过,上一刻身体里的内息狂躁的让她害怕,紧接着下一刻内息又沉寂下来,这急涨急退瞬间便让她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下好了,自己这下真的是没辙了,这大叔此时要是想对自己做些什么,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大叔该不会真的对自己那样做吧?「我没事。
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你也累了吧?」少女试图掩饰自己此时虚弱的样子,但就像她腿间的濡湿一样,生理上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樵夫不傻,他从少女的眼睛里看到了许多东西,有无助,有恐惧,有软弱,有乞求,还有期盼。
「俺是粗人,没事的?仙子你怎么样了?要不要喝水?是不是中暑了?」少女阅历有限,她从樵夫的眼睛和话里看不出也听不出除了关切和真诚外的其他东西。
她能做的只是盯着樵夫的眼睛,试图从中辨析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但紧接着便放弃了。
辨析出了又有什么用?师父师兄不在身边,自己现在用不上任何力气,稍一运气浑身就撕心裂肺的疼。
大叔若真是有歹意,自己又能做得了什么呢?紧接着少女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她不怕疼,拼着浑身被撕裂的疼痛运气,她发现原本充盈在自己的经络里那些浑厚的内力正在飞速的流失,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们去哪儿了?自己的苦修十多年的内力不见了?内力尽失?一但运气便疼得要背过气去,难道这就是师父说的走火入魔?难道自己以后都不能再修炼了?这种疼痛的感觉,难道说自己???「噗…」少女突然喷出一口血。
「仙子!仙子!你别吓俺啊!仙子?」樵夫这下真的慌了。
我的娘,吐血啊!樵夫见过肺痨鬼,那些人才会吐血,可这仙子又不咳又不喘的,哪里会是得了痨病的样子。
少女没有应声,她此时在意的是另一件事,这种运气即疼的状况难道就是师父说的经脉尽断?犹如晴空中炸响一道惊雷,少女自耳至脑皆是嗡鸣。
「噗。
」又是一口血箭喷出。
少女头晕目眩,眼前尽是飞舞的光虫。
在大叔一声声的仙子中,只留下一句送我回清虚观便晕了过去。
少女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来到了海边。
这里和道观那边一样炎热,但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这里不时会有海风吹过,有些腥有些咸。
看来师兄言过其实了。
说起来之前师兄下水游泳着实让少女羡慕,早就想找机会试一试了。
少女眼见四周空无一人,现在不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吗?少女脱了鞋子,又脱了道袍和里衬,只穿了亵衣亵裤朝海边行去。
腥凉的海风吹过,环绕着少女的身体甚是凉爽,瞬间便消减了周遭炎热的温度。
少女的嫩足已被湛蓝的海水淹没,饱含滋养生命的水份透过皮肤渗透进少女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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