桨宣泄着心中的激动。
这种激动的心情少年切身感受到了,也十分为之感动。
船夫们众志成城,为了魁首配合得天衣无缝,这种通过努力获得成功着实让人为之动容。
那些贵族小姐们的声音真好听,莺莺燕燕的围在河边,少年看不太清楚小姐们的样子。
但听声音,这些小姐们一 定会生得和师妹那般好看。
欢庆还在继续,船夫们开始向岸边划去,没有了比赛的压迫感,船夫们没有划得太快,有一下没一下地挥着木桨打着水面。
每划一段距离,岸边的贵族小姐都激动得叫出声。
少年十分享受这种英雄归来般的感动,听着船夫有节奏的木桨入水声和贵族小姐们的欢呼声,少年竟感动得遗了阳精。
少年在梦中过了瘾,翻了个身终于睡得沉了。
龙船的赛事一直持续了很久…******************第二天,少年起了个大早,换过一身干爽的衣服,到后山采了一些新鲜的野蘑,打了两只山鸡回到观里。
烧水去毛,洗干净锅子,水开下锅。
处理了野蘑,取出煮熟的山鸡,用刀剁好,上锅热油。
待山鸡炒好,放入新鲜野蘑,续水转小火收汁。
不一会儿,一道美味的蘑菰炖山鸡便做好了。
少年又将锅灶收的小了些,用小火慢慢煨着。
用另一个锅子将馍馏上,少年擦了擦额头汗水,出了伙房。
天刚蒙蒙亮,时辰还早,少年打了几趟拳法,才去叫师妹起床。
少年敲了敲门:「师妹,到早修的时间了。
」门开了,少女刚洗漱完毕。
少女向师兄问了早说道:「这几日我的早修需要停了。
」少年嗯了一声,受了那么重的内伤,确实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如果师父在,还可以用内力来梳理师妹受伤的经脉,现在除了静养没有别的太好的方法了。
两人都没有提昨晚的不愉快,少女走在前面,少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剩下了一句:「休息了一晚,师妹,你的伤势有没有好一些?」「你愿意带我走吗?」可等待少年的,只有这冷不丁的一句。
「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离儿。
」少年快走两步赶上少女,双手按住少女双肩扳向自己。
「你在害怕些什么?」「你现在肯带我走,我还能剩下一些。
」少女避开少年的眼睛,看向别处。
「剩下什么?离儿,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少年再一次气上心头。
「没什么。
师兄,你弄疼我了。
」少女不愿意再和少年纠缠下去。
「师妹!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吗?」少年内心似有一把锉子一般,一直朝着他最痛的地方磨着。
少年一把抱住少女,将她牢牢箍在自己怀里。
「师,师兄?」少女惊中带喜。
难道自己的师兄回心转意了?那就好那就好,只要师兄带自己离开,那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师…唔!」少女话没说完,便被少年粗暴地打断。
有效制止少女说话的最好方式,就是用嘴巴堵上。
少年生怕她越说自己越气,干脆用最直接的方式制止她就好了。
少女软了身子,从昨天到现在,是师兄第二次吻她。
两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第一次是好奇和试探,这一次却满是侵略和愤懑。
不管怎样,都是师兄的吻,只要是师兄的,一切都是好的。
少女鼻息咻咻,在少年怀里扭来扭去。
只是这样简单的吸含嘴唇,少女觉得甚是有趣,在这方面她的经验相对于师兄来说稍微多了些。
但被师兄吻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接下来的动作,于是少女主动张开嘴唇将小舌头探了过去。
少年感觉到唇间得异样,顿时睁大了眼睛。
少女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柔软的少女胴体就是这世间最烈的春药,少年心中的无明业火早已熄灭,此时燃烧着的是一种叫做欲火的难灭之火。
犹豫之间,少女的小舌头已经伸入少年口中。
这种滋味少年还是第一回尝到,满口生津这个词用在这里一点都不为过。
少女的小舌头像一只机灵的小鱼,不断地在少年口中游弋。
少年也试着用舌头去捕捉她,可总是迟上一分,一来二去之间,少女吃吃地笑出声。
求胜欲是每个生命体都有的本能,这种欲望在雄性体内格外强烈,尤其是雄性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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