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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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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江湖】(中)(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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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哈,真是好酒!」少年嘟囔着又是一口饮下。     「都有哪些忌讳?说说看,让老哥跟你拆解拆解。     」又是一杯倒满,樵夫试图撬开少年的嘴巴。     「都是些男女之间的事儿。     喝酒喝酒。     忌讳嘛,自然就是不能触犯,能不碰就不碰!」少年端起杯子仰头喝下。     「那就没有通融之法?」樵夫不甘心,有些重要的事情是必须问个明白的,现在这少年所说的正是重要的事。     「老哥,你说说这能有什么通融之法?不能破了她身子,不能调动她的情欲,不能让阳精进了她的身子,更不能让她泄了身子。     无解无解。     」少年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扎倒在桌子上。     「这,要是犯了又该如何?」樵夫耳朵一竖,立刻问到。     「我哪儿知道?再喝再喝,师                   父怎么说怎么做就是了,倒上倒上,我们再…再来…」少年没说完便沉沉睡了过去。     「老弟。     老弟!」樵夫推了推醉倒的少年,回应他的只有悠长的呼吸声。     樵夫蹲在长条凳上砸吧着嘴,这可如何是好?听他说的不清不楚的样子,看来修笙离这小妞怕是有什么隐疾了。     问题是,他师父说的那些忌讳,全部都已经犯了,现在这小妞的情况自己也不清楚。     不过昨日小妞的反常肯定与此有关了,单手噼树这等功力噼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可是吧,这小妞被自己得了手,却有没噼死自己,会和这些忌讳有什么关系呢?昨日小妞放手一搏失败,之后与自己约法三章才认命。     就这样还没噼死自己,看来是功力已经大大受损了,不是不想噼而是噼不死。     小妞也不傻,怕万一噼不死自己,怕再激怒了自己伤害她。     是了,一定就是这样,不然哪怕就是想要制服自己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未完待续】按这样说的话,难道这些忌讳就是单纯为了保住她的功力?毕竟是习武之人嘛,功力啊什么得肯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嘛?不过也不好说,这小妞的脾性和这劳什子师兄明显不同,她对那些相对来说应该看得更澹一些,毕竟是女孩子嘛,名节啊姻缘啊才是这小妞看重的东西。     不然也不会到最后还和自己谈条件,不过看她意中人这鸟样子,这下怕是无话可说了吧。     樵夫折断了一根山鸡骨节剔着牙,在心里揣摩着少年所说的忌讳一事。     他现在对修笙离也格外上心,生怕哪点伤了自己的宝贝,生得如此之美,功夫如此之高,心性如此之纯,上哪儿找这样的姑娘。     看起来清冷澹泊,鸡巴一插立马柔情似火,跟刚才说的那些一比,这才是真正的宝贝。     都说叫床叫得好,相公死的早。     修笙离这小妞长腿往自己腰上一盘,肏开之后叫得那叫一个骚浪,又扭又叫,得亏自己跟着游方郎中学过固精御女之术,不然定死她肚皮上不可。     樵夫剔完牙,轻蔑地看了醉倒的少年一眼,也就是遇上我了,才好心救你一命。     就你这小身板,要不了几天肯定就被你那淫荡的白虎师妹给吸死。     这也算是件善事吧,那庙里的大和尚不是说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善哉善哉。     樵夫竖着手掌念了几句阿弥陀佛,下了板凳出门来到少女的闺房,直接推开门进去。     少女独自坐在屋中的圆桌旁黯然神伤,看到樵夫如此无礼,心中的气怨升腾,又抹起了眼泪。     「哭什么呢,我的仙子?」樵夫将少女抱起,自己在凳子上坐好,将少女置于腿上。     少女自然挣扎,怕别人听见似的压低了声音斥责樵夫:「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放开我。     」樵夫没有理她,只是束紧了怀抱,将少女牢牢地锁在怀里。     少女又打又哭,樵夫都没有吭声,直到她累了不反抗了,才轻轻地将她环在怀里。     少女看他没有作怪,渐渐安静下来。     此时,一个温暖的怀抱和一双有力的臂膀正是她所需要的。     最讽刺的是,她最想的那个人没有出现,而给她所需要的却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樵夫。     两人都没有说话,默默地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少女的肚子打破了局面。     从昨晚到现在,少女一粒米也没有进食,昨日耗费了许多体力。     今天一早又闹了这么一场,心情一平複下来,饥饿感便趁虚而入。     「伙房里有些吃的,我去拿给你。     应该是你师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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