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汪莹帮忙,潜行蹑踪过了马路,藏身在花坛后。
刚蹲下身子,就听徐笑言抽泣道:「你为什幺骗我?你明明说你爸同意了的!」装逼男侧过头面对徐笑言,迎着滚滚热浪左右抖了抖头,摊手耸肩,无所谓地道:「我也不想的!从小到大我爸没对我说过半个不字,我怎幺知道这次他会反常?」用手把刘海儿向后潇洒一掀,忧郁地叹了口气:「我爸说了,我们刘家的男人,不会受地域和女人的限制,注定如风般自由。
10你不过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结婚以后偶尔也会想起你的……」徐笑言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羞辱,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滴下来,落在她那双白皙的、紧紧绞着衣角的纤纤玉手上,也落在我冰冷的心头,激起上面盘踞已久的愤怒狂躁。
没等装逼男说完,我就一个虎扑跃了过去,直接把自己这二百来斤摔在他身上。
顾不上寻思为什幺有两声「咕咚」在耳边响起,用正王八拳对装逼男实施了暴风雨式的无差别攻击。
装逼男瘦弱,更兼猝不及防,别无选择地用头脸承受了我的满腔怒火,几秒钟的工夫,脑袋就变得比我还大。
一时间,尖叫惊呼声四起,无数只手在我身上拉拽,却无法阻止我对身下猎物的狂轰乱炸。
我正打得过瘾,忽然伤腿传来让我难以忍受的疼痛。
我浑身一紧,双手下意识地松开,被装逼男爸一脚踹翻。
躺在地上,才觉得整个后背火辣辣地疼,扫眼一看,装逼男妈双手带血,正抓着几缕碎布、跪在装逼男身边嚎哭。
我心里虽快意,却还是担心徐笑言更多些。
挣扎着起身,刚好看到她扑倒在装逼男身边,眉间蕴着发自内心的疼惜与担忧。
忽然之间,我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用尽,伤腿的痛苦也都不算什幺了。
徐父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凑到嚎哭的装逼男母身边,探问道:「怎幺样?要不要紧?」装逼男母闻声,发疯似的跳起,指着徐父的脸唾沫飞溅:「肯定是你!见我们不带你家这个勾引我儿子的贱货出国,所以偷偷找来的打手!我家风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装逼父铁青着脸,回头冷笑道:「老徐,本来我看你们夫妻可怜,准备让两个孩子处一段试试的。
现在你做出这种事,哼哼……」徐父无辜,不知该怎幺分辩,连说了几个「不是」之后,愤然转头对着徐母,手指着我吼道:「还愣着干什幺?报警!把这个神经病抓起来!」被吓呆的徐母不迭应声,刚把手机放到耳边,忽然惊道:「汪莹?你怎幺会躺在这儿?」徐父听徐母这幺说,再顾不得我,与徐母一道跑过去把汪莹扶起。
徐笑言却是充耳不闻,只是把装逼男搂在怀里,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我心头一黯,闭眼叹了口气。
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觉得一股大力把我扑倒,紧接着就有几双手将我牢牢按在地上。
我侧着头,脸紧紧贴着五六十度的地面,看见徐父对徐笑言说:「你认识他?不认识?!你应该踩得再重些!这神经病把你前途全毁了!」我的前途才毁了。
虽然我才考了三百几十分,但交些赞助费上个野鸡大学还是没多大问题的,可即便是野鸡大学,怕是也要对进过警局、留过案底的人退避三舍。
我努力地对着桌子对面的警察叔叔笑着,争取不让他读出我内心的沮丧和惊怕。
可从他看过来的眼神里,我知道自己凌乱的头发、唏嘘的胡渣、?我自横刀向天笑的面部横肉、粉香和汗落君前的满身脏泥都深深的出卖了我,让他认定我就是个无事生非、当街殴打金牌进步小骚年的脑残罪犯。
幸运的是中暑的汪莹在晕死过去之前证明了我和徐笑言之间的同学身份,可这并不足以让装逼男爸妈饶过我。
「他已经十八岁了!我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我家有的是钱,不用经济补偿!」装逼男母用高八度的海豚音尖啸,不断碰撞的上下唇如同喷壶一般将口水隔空洒向我老爹的头脸。
老爹是个老实人,被装逼男母气势所慑,嗫喏着说不出什幺,只好不停地骂我。
眼见一切都不可逆转地向着深渊滑落,我只好认命地将头低下,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个感觉有些熟悉的男声问道:「小佟,看见安鸿了没有?」?「双局,您怎幺来了?安所长出去了。
」警察叔叔毕恭毕敬回答的同时,我探究地抬眼去看,希区柯克的圆脸一下撞进眼底。
我猛地起身,肚皮险些掀翻面前的桌子。
装逼男父母大骇,一个高跳得远远的。
警察叔叔和我老爹同时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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