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混搭,也许器具和地雷埋在一起也说不定。
””那第二种呢?””那就难办了,驱逐很困难,除非他找到比你好看的女人,不然,他不会收手的。
”想到漂亮女人,我脑袋里飞快闪过几个人影,”等会儿,如果是第二种的话,也许有个人能帮你。
”我给了女孩一个浸过狗血的安全环,这个东西能让淫魔暂时停止肏穴,但是治标不治本,撑不了多久。
我骗女孩说这个东西能撑一个月,然后洗掉她眼睛上的牛眼泪。
这样做至少能减轻她的精神压力。
将女孩送出门,我给一个漂亮女人发去急电。
她跟我是同行,叫道茗,最喜欢喝茶,为女人驱鬼前必须茶水伺候。
因为她本身也是女人,人气啦,知名度啦,都比我要高一些,虽然是我徒弟。
认识她的过程能算是艳遇。
那天,我的一个女顾客家的地板上出现了奇怪的胶皮鞋印,女人是寡妇,以为进贼了,很害怕。
检查家里东西时,发现钱财没有少,可是她的私人相册不见了,里面有她和她丈夫的合照,弥足珍贵。
于是她报了警,刑警来调查了胶皮鞋的型号,找到了制造商,然后查出了几个销售点,在分析穿鞋人的身高体重时,打印出来一份奇怪的报告。
犯人没有身高体重,也就是说,胶皮鞋自己在地板上踏步。
知道这个消息,女主人吓得毛骨悚然,于是就找到我。
我看到脚印就在她家的角落里烧香,烧香其实没有什幺用。
那天是她死去丈夫的祭日,就当作是问声好。
妻子水性杨花已经忘记了打扫灵台。
我猜是她丈夫回来了,带走了一些东西留作纪念。
烧完香,我就开始讹她,索取高昂的费用。
她肯定没什幺钱,于是我就说没事,钱债肉偿也可以。
她同意了,我就和她进了卧室。
看着她,一点一点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我想到了鲜花是怎样开放的。
鲜花是这幺开放,她也是这幺开放。
我坐在床边看得垂涎欲滴,她解开自己最后的防线,用乳房裹住我的脸颊。
我的脸在拥挤里迅速升温,头发开始炸毛,手臂像提线木偶一样圈住了她的腰身。
女人摆了摆胸膛说,”舒服吗?”我用舌头舔了舔乳沟说,”舒服。
””我丈夫也这幺说。
”突然女人一阵痉挛,面目狰狞开始变脸,”滚开。
”我看她印堂发黑,心想,糟糕,鬼上身了。
我自创了一种鬼上身的驱鬼方法,很简单,对着她的嘴吹气,魂魄就会从其它六窍飘出来。
可是,我刚想做人工呼吸,女人一瞬间眼神又妩媚起来,她走着猫步靠近我,涂着彩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地捻住裤裆上的拉链,慢慢地拉下我的裤链。
弯曲的指关节不经意的碰到了我的鸡巴。
我一瞬间精虫上脑,然后便失去意识。
后来,醒过来时知道,我被女人的丈夫附身了,在我意识最薄弱的时候。
女人被操得浑身酥麻,我当时也有种”鸡巴不是自己的”莫名感觉。
女人后来口述道,丈夫附我身后,操的可欢了,把女人全身侵犯了一遍,嘴巴,乳房,后庭,脚掌,胳肢窝,一个地方都没放过。
精液流了一地,我没死算是万幸。
这女人就是道茗,后来跟我混,因为我差点把她操个稀烂,她也是受害者,免费做我学徒算是补偿。
我把她丈夫的阴灵封在了签字笔的笔管里,这样她就能随身携带,她丈夫也不会出来作乱。
当我将封灵的方法告诉她之后,她有了收集淫魔阴灵的怪癖,家里是一堆又一堆的笔筒,而且身材也一天比一天火辣,果然是被死精养得越来越妖了,最后她自身也被怪异缠身,凡是她看上的男人,都难免遇上血光之灾,也算是一条克夫的命。
如果要破这条命就必须要戒掉骄奢淫逸,戒掉这些就离尼姑庵不远了,道茗才不会这幺做的。
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因为道茗封灵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在业界小有名气,家里养的淫魔成百上千,很多阴灵听到她的名字就吓得魂飞魄散,因此打下了金字招牌。
我的一个鬼界朋友就很怕她。
驱鬼专家一般至少都要在身边养一只鬼,毕竟鬼才最了解怎幺驱鬼。
鬼界朋友叫张良,放心,不是刘邦身边的那个。
要养他们,首先要与他们结缘。
我就常去敬老院和重症监护房,帮助那些生命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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