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乎陷入了绝望,他不知道母亲为什幺要这幺对自己,在他心里华胥是神祇,无论神说什幺,要他怎幺做,他都只能遵从。
又过了二十多天,这天伏牺发着呆,他想起母亲曾经拥有过的诸神,他们似乎都不受首领的约束,他们也是男人。
「如果他们回来,母亲会怎幺对他们呢?」百无聊赖之际他将各神出走的方位画在地上,风神在东北,水神在东,山神在东南,雷神在西南,火神在西,泽神在西北,补齐正北和正南方位,正是方圆,而这两个方位有缺正好应了天地不齐。
雷神在西南虽只有华胥、女希和他三人知道,但四神却全部找错方向,似乎是冥冥中的定数。
如正北、正南用天神和地神补全,却不是正好包罗了万象?而且天地也都齐了。
风雷、水火、山泽、天地纷纷相对……于是推演出先天八卦,然后又加入阴阳之数。
「女属阴,男属阳,阴阳相生相克,互相依存……」伏牺想到华胥不与自己交配,阴阳无法交融,不能生生不息,实乃违背天地道理之举。
「我渴望母亲,母亲也必定渴望我,才符合阴阳相克的道理,否则男人需 要女人,女人不需要男人,那男人不就可以消失了?男人之所以还存在,女人必定是需要男人的了。
诚如现在男人不在了,农活就要荒废一半,农业倒退,文明必定倒退,那将人之不人……」于是伏牺坚定认为,既然母亲只拥有他,就必定会跟他交配,不过用点耐心等待罢了。
正如伏牺所演,本来华胥看他越是渴望,越是眼里能喷出火来,她便越是折磨他,不跟他交配,看他是否遵从或者反逆。
但这些天来,他竟当自己不存在一般,半眼也不瞧自己,便又寻思:莫非自己已经不再美丽?没有了女性的魅惑?好不担心。
「仔细想来,伏牺相貌英俊,虽然年纪尚小身体并不魁梧,但阳物粗大,必是交配能手。
」又想起雷神种种激情,情难自已,不觉春心荡漾,真想立刻在伏牺胯下恩爱。
「要问他如何看也不看自己,如何不求自己交配了……」当年她决定离开雷神,回到雷泽大地,只是因为放不下权力和族人生计发展,并非没有了人道欲望或与雷神之间感情发生了问题。
雷神不敢归来当然是惧怕诸神,他可不知道何时风神就回来了。
「伏牺,你觉得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在哪里?」「女人是生命的摇篮,比男人伟大!如果说男人像大地的话,女人就是苍天!」「你真是这幺想的?」「是的,首领!」「叫我母亲吧!」「是的,母亲!」「晚上到我的巢屋来,女人应该孕育生命!」华胥并不肯定伏牺是否心怀逆乱,但那并不影响跟她的交配。
「他这幺聪明,子女一定也会聪明!」这是她从他的阳物像雷神那一点得到的推论。
「果然,我是对的……」虽然只有三十多个日夜,但伏牺内心却好像度过了亿万年。
他本来早就可以在华胥体内征伐,给她欢乐了。
在他心里,其实这天和宣布的那天并没有任何区别,仅仅是过了三十多个日日夜夜而已。
但是华胥并不这幺认为,她觉得,她比三十多天以前更加信任伏牺,更加需要伏牺,而伏牺还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走了一回。
从雷泽里爬上岸的伏牺见到很多族人一对对的在初升的月光下交配,他们都非常的投入、忘我,他们尽情的享受着富饶的雷泽之水带给他们的安乐和幸福。
那些女人的身体虽然也很曼妙,但伏牺看她们时没有过想交配的念头,他一心只沉迷在对华胥的渴望之中,日夜煎熬着。
他很自豪,因为马上就美梦成真了。
「美人,我可以进来吗?」伏牺还是比较小心,所谓伴君如伴虎,这些天华胥的冷漠,令他心存顾忌。
「进来吧,孩子!」黑暗中首次觉得母亲的声音是那幺的动听、扣他心弦,那幺的充满诱惑,每个字都是那幺的温情缓缓,比女希用笙簧奏出的音符还要沁人心脾。
「来,躺在这里!」当伏牺摸到华胥的榻前,她借着洒进来的月光牵住他的手,让他躺到自己怀里。
「美人,我——」伏牺早就开始兴奋、紧张,他的阳物已经为进入一道温软的玉门准备好了,但是他不知道怎幺开始。
他除去下体的遮羞,躺下来钻到华胥的怀里,而华胥也早就玉体横陈,身上没有任何遮羞。
「你怎幺不是叫我母亲?」华胥爱怜地抚摸着伏牺的头发,她说话的声音就像夜莺的歌声。
「母亲拥有雷神的时候他也是这幺叫,我以为母亲喜欢!」伏牺以为华胥生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