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不扣的色透顶的屌——屄——虫!」白衣的用词,我听着都新鲜,而她暴粗口更让我头皮发麻。
我也暴了粗口:「那你还肯让我屌你?」「第一次是因为我需要。
」「第二次呢?」「因为你引诱我。
」「第三次第四次……」「里白,我喜欢你屌我!我爱你!」或许是受不了粗口的刺激,白衣用嘴堵住我,不让我再问下去。
我没有马上说爱她,她也没有逼我,我说不说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对我的感觉。
「白衣,我……」她捂住我的嘴,摇摇头。
我拿开她的手,「白衣,我爱你!千真万确!」白衣要鉴定这句话的真伪,所以她的眼睛更亮了。
我忐忑,害怕被她鉴定成假的。
但显然我是多虑的,因为她又动了,而且动得很快,很疯狂……我射精了,是内射。
我感觉自己莽撞,向白衣表达歉意。
她却不以为然,说事先她已经采取了措施,还说以后我想怎幺射就怎幺射,想射哪里就射哪里,不必有顾虑,她能处理好。
我知道这是白衣抬举我,我不能不识抬举。
也不能不识好歹,白衣充许我内射,这是向我表达爱的最原始最彻底的一种方式。
「白衣,有个问题我憋了很久。
」「什幺问题?」「我总觉得和你相识并非偶遇,我怀疑自己落入了圈套,是这样吗?」白衣躺在我怀里,神秘地笑笑,并不回答。
我挠她痒痒,她不说我就不放过,直到她投降坦白。
原来这一切真的如我所料是个圈套,介绍我去看病,是她表姐弟事先设计好的,确切一点说,是区杰要撮成我和他表姐的好事。
白衣之前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丈夫事业成功,女儿乖巧伶俐,一家三口本可以幸福地过完这辈子。
但随着丈夫平步青云,他成了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希望妻子再去做男科医生这种丢人现眼的职业,他要她辞职。
白衣是个事业心极强的女人,不肯舍弃事业去做花瓶,因此和丈夫产生了严重的分歧,经常为此发生摩擦。
眼见事态越发不可收拾,白衣只得做出让步,她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不离职也不出诊,只专心做教学工作和学术研究。
丈夫勉强同意了。
如果事情只到这里,她仍然可以算是幸福的。
但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聚会上,她发现了丈夫的猫腻,丈夫和她的一位闺蜜关系暧昧。
调查后她得知,丈夫和这位闺蜜早就勾搭上了,自己被蒙在鼓里整整五年之久。
丈夫和闺蜜的背叛,使白衣受到双重打击,她把这两人都赶出自己的世界。
白衣的丈夫就是房先生,那位闺蜜就是房太太。
离婚后,白衣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希望以此抚平创伤。
但遗憾的是,治疗创伤不属于她的专业范围,她病倒了。
白衣是个要强的女人,同时也是个脆弱的女人,她的世界不能没有情感作为依靠。
知女莫若母。
老太太心疼女儿,就托外甥给女儿找个伴儿,因为外甥认识的人多。
但区杰认识的基本都是他圈子里的人,不能介绍给表姐。
于是他想到了我,我除了私生活有点混乱、比较贫穷以及脸皮厚之外,没有其它太大的毛病,而且我了然一身,没有后顾之忧,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有缺点,当然也有优点,比如懂得尊重人、知错必改、性格开朗乐观、不计较个人得失等等,更重要的是,区杰信任我。
所以,他向大姨汇报了我的情况,只是私生活方面他瞒着没说。
老太太当然信得过外甥,就把这事跟女儿说了。
起初白衣不置可否,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拖着。
但经不起母亲唠叨,她答应先了解我的为人。
白衣在暗中调查了很久,得到的结论是我不适合做一个丈夫和父亲,但她愿意给我三个月的期限,如果我有所改变,她就会考虑我。
于是就有了为我诊病的故事。
后来虽然出了一些波折,但庆幸的是总算没有铸成大错,这一切都得益于白衣的坚持不懈。
听完白衣的讲述,我感慨万千,也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白衣放弃,我就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
我知道我肯定有某种特质吸引着白衣,否则不可能获得她的青睐。
我没有去探究是怎样的特质吸引了她,因为有些东西还是装做糊涂为好,刻意去挖掘或者刻意为之,也就失去那份真纯。
我感谢哥们儿区杰,他一定为我做了不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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