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们再次来到我的诊室。
心理治疗的过程,对她妈妈来说,本身就是一次折磨。
我根据阮离离的授意,暗示她妈妈单独来接受治疗,并且告诉她,这是她女儿的意思。
啊,她的确是叫李娟。
每一次,阮离离都会先来到这里,我做治疗的地方是单向玻璃诊室,阮离离都事先躲进去。
她妈起初是不配合的,奈何我已经从阮离离口中得到太多情报。
阮离离的爸爸当年是某跨国公司驻中国顾问,她妈妈用年轻的肉体向她爸投怀送抱,两人勾搭成奸。
阮离离的爸爸每年只在中国呆四个月,她们每年做四个月的夫妻。
其中,除了权势对肉体的占有,就是肉体对权势的渴望。
当然。
她爸爸在国外还有正经家人一套。
表面的温存在前年她爸爸升任该公司总部ceo的时候破裂,鉴于公司影响,她们并未对簿公堂,但是,他们离婚时的种种丑恶嘴脸,却让阮离离倍受打击。
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地责骂对方,阮离离美丽的童话王国瞬间坍塌。
而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妈妈说:「给你生孩子就是个错误!当年就是为了多分点财产,我才给你生孩子的。
」以及那一句决绝的:「我不爱她!」所以,阮离离选择跟了爸爸。
但她又不愿到国外去,就成了今日这般状况。
所以,我的治疗也主要集中在关于如何爱女儿上。
这一周,是治疗的最后一周。
她已经在我的指引下,多次表达了对有这幺可爱女儿的自豪,也表达了对既往自己错误言行的懊恼。
阮离离都看在眼里,这些表达本来就是给阮离离听的,但是,她跟我说的只有一句话「我不愿原谅她」以及「你说过要操她」。
阮离离的原谅只是这次凌辱却也势在必行。
她的心防已经很低,她已经交代出现在约会的事情。
那是青年时期的爱恋的记忆在作祟。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听下去了。
所以,我给了她一杯安眠药。
阮离离从观察室里走出来。
也不说话,自去脱她妈妈的衣服。
露出她柔软的奶子,露出她浓密的阴毛,阴毛掩映的下体。
阮离离又过来用她日渐灵巧的舌头逗弄我的老二,牵着它,插进她妈妈的逼缝里。
她帮我揉着她妈的奶子,我解放出来的手只好去揉阮离离。
剧烈的刺激,让她妈悠悠转醒。
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眼前这一幕。
她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而她女儿也全身赤裸的骑跨在她的小腹上,用她的手揉搓她的乳房。
而自己的下体被塞的满满的,一进一出的抽插,水渍已经打湿了屁股。
「妈妈,我不能操你,只好找别人操你!」阮离离亲切地说。
李娟似乎不能接受这个情况,有昏睡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阮离离已经不再跟前了,是我让她到隔壁观察室去,并且告诫她不能出来。
我骑在李娟屁股上,用力的抽插,发出啪啪地撞击屁股的声音。
她很想忍着,但是,汹涌的快感突破了她的喉咙,她嗯嗯啊啊的呻吟着,我俯下身子,抱着她,双手绕到前边抓着她的奶子。
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女儿想看!」李娟再也没有来过我门诊,她真的开始像个母亲一样关心女儿,因为阮离离还是时常到我家。
她不大再经常骂她妈妈了,倒是有和解的趋势。
她在和我做爱的时候还是会没头没脑地叫,一会儿叫爸爸,一会叫大叔,有时也叫我的名字。
再一年,阮离离考上了北方某高校,就只能在寒暑假的时候来看我,让我操。
第二年,陈茜的老公回来了。
不知出于什幺心理,我告诉陈茜说,去非洲的人回来都一身的病。
陈茜在和她老公同房之前,坚决要求她老公去做检查;她老公却坚决不去,一来二去,竟然离了婚。
我是会娶倩儿的,我欠她的要用一生来陪;我爱她,一生也不够。
只是,我还不敢说出口。
每一次的做爱都像一次洗礼,我在等着自己走出黑暗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