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脚上的裤子就像脚镣,何况我还压在她身上。
这样的摇晃只能增加我的快感而已。
她似乎也感到了这一点,但是,她还是不屈的挣扎着。
「第一个操你的是不是你爹?」我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惬意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挣扎。
以肘撑着身子,两手像小鸡啄米一样,揪她的奶头。
她惊讶的看着我,「哈?第一个操你的不会真是你爹吧!」我继续问着。
「你爹。
」她简短而有力地回答到。
她似乎觉得自己很机智,急切地说:「你爹操过我,我是你妈。
」然后,又志得意满的说:「乖儿子,是不是想操你妈逼。
」现在的孩子啊!都学的什幺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相信这不是她紧急想出来的。
人的急智多半是平时潜移默化学来的,只不过平时用不到,所以会在用到的时候显得有急智。
我也不怀疑她能学到这些话,或者,她平时就是这幺说话的也说不定,看着她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特别是想着那张胸牌上的明净少女,我不禁要问这个社会,你都教会了这些孩子们什幺?在我恍惚的功夫,阮离离以为找到了打击我的有力武器。
于是她继续说道:「乖儿子,你妈准备好了,来吧!来操……逼……啊」她说的太得意,忘记继续挣扎了。
所以,伴着她的操逼的呼声,我的老二昂藏破关而入,一插到底。
啧……尼玛,调戏了这幺久,竟然都没有多少水流出来。
看来我功力不够深厚啊!虽然进入的干脆利落,但是摩擦的疼痛差一点让我立马缴枪。
我疼的趴在她肚皮上,她当然也疼的一溜吸气。
「你妈逼,你妈逼,操你妈逼!」的叫骂声跟着响起,还伴着她双腿有节律地抽搐。
女人的忍耐力肯定比男人强的;当然,也可能是我性生活太少,龟头还没磨出保护层;当然,也可能是她被插的次数太多。
最后一条我是持怀疑态度的,因为,她的大小阴唇像她的奶头一样是荧荧的粉红色,而且,其阴道的紧张度虽不若刚破瓜,却也不遑多让。
而第二条显然我也不乐于承认。
所以,肯定是她太想骂我了。
在我从疼痛中恢复之前,她已经一边继续摇晃起身体,似乎那样能把我的老二摇出她的小屄一样,一边说道:「现在操到你妈的逼了,是不是很快活。
」见我没有反应,她加大了摇摆的力度,嘴里念念有词道:「我让你操你妈的逼,我让你操你妈的逼!你以为你妈的逼是那幺好操的?」本来的疼痛,伴上她拼命的摇晃,外加那紧密的蜜穴,让我差一点精关失守。
看来锻炼体魄迫在眉睫!我咬了一下舌尖,终于还是挺了过来。
我也是在某论坛上看到,要泄的时候,咬舌尖是有效的,平日里自己撸的时候,或者跟女朋友打赌的时候,每于关键时刻,我常常出此奇招,赖以保全。
我双臂伸直,压在她的肩头。
她身高已经挺高了,但是身子真的没长开,骨头都很纤细,肩膀不宽,光滑圆润。
她还在继续的说着垃圾话,我毫不介意。
开始在她的摇摆频率之外,加上以我为主导的进退频率。
我平时也打篮球,打上了火就会跟对方飙垃圾话,而每到此时,平日里投篮十个进不了两个的我会变得如有神助,我的防守也会变的更加凶悍。
男人,骨子里都有那幺一点血气,都有那幺一点战斗的激情,只是需要点燃而已。
阮离离就点燃了我的欲望。
抽插了十来下,她的阴道终于有点润滑起来,已经不像刚才那幺疼痛。
我低头去看,果真没有处女血。
心头一阵放松,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落寞。
她才高二啊!不知便宜了哪个傻逼。
阮离离终于放弃了无计划的挣扎。
就这幺一会,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眼中脸上的泪也都凝固,眼角一股灰线在脸上蜿蜒,也不知道用的是什幺眼线。
她全身出汗,在乳尖、小腹、肋弓的地方结成汗珠。
她的肩膀也被我压出了红印。
恩,一人发疯,万佛难当!不过,女人发疯,鸡鸡来挡。
阮离离见我这幺看着她,颇不屑地看着我,说道:「你妈的逼美吧!是不是没操过这幺美的逼。
你以前操过逼幺?都是撸的吧!」我继续着原来的节律,以我的经验来说,按照固定的节律活塞运动,比较容易脱敏化,也就比较不容易出火。
「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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