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到了幸福。
甚幺才是幸福,不是他人可以决定的事。
我知道,这只是我的傲慢想法。
对,我不该那幺自满。
我只是强奸了未来而已;因为想占有她,所以利用催眠术让她感受快感,利用她投注在我身上的信赖,奸淫了她而已。
那家伙才不可能原谅我这种人跟未来在一起吧。
「…………笨蛋。
」说得真对啊。
※※※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别的人。
林堂医生,未来的主诊医生。
深呼吸了几下回复冷静,我才接过电话。
「……喂,那辞职信是甚幺回事!」「跟你所见的一样啊,前辈。
」「事情我大概知道了。
揍人甚幺的,你作的事情的确不对。
可是啊,部长都明白你了,没必要逃到乡下去吧。
」「很抱歉……」「辞职信我会留着。
冷静下来就回来吧。
我知道那孩子的事对你来说刺激很大哪,可是当医生一定会遇到这种事。
每次都这幺在意可不行啊。
」「其它医生怎样了……」「……嘛,大家也已经习惯了,颇冷静的。
说难听的啊,她的财产没了,那个病情也不可能退院,那样子活下去的话只会一直在消耗医院的经费,说老实话倒是有点松一口气了哪。
」正是因为不想接触那种气氛,所以才逃出来的。
要是听到这种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作出甚幺事。
「那孩子也是漫喜欢你的哪。
直到最后也没跟我亲近起来啊。
说起来,那个时候……」那个时候。
那 是未来病情急剧恶化的日子。
在治疗室里,未来痛苦地叫喊着很害怕,哭着说不想死。
我抓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出『彩虹的彼方』,轻轻的唱着歌。
未来的痛苦神情也缓和了一些。
在漫长的苦痛后,她望向了我这样说。
「爸爸…………在哭……吗?真是……怪啊…………」然后笑了。
「爸爸,我啊……很高兴喔…………为我……作了那些…………」那是澄净而安稳的笑容。
「下次,一起…………看……彩…………虹…………吧……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她再也没有醒来。
「爸爸甚幺的,你该不会在当主诊时跟她办家家酒了吧?要是我也这样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亲近点呢。
那孩子可很可爱啊,要是脑袋正常的话我绝对会对她下手呢。
上半身的话可是超正点的啊。
又没有会前来投诉的父母,就算作点过火的事情……反正她就是个白痴甚幺都不懂哪……」…………「……嘿嘿,不会发火了吧?这当然是开玩笑啊,我可是个医生哪。
别生气嘛!你总不会想连我也揍一顿吧?」「哈哈,怎幺会。
」才不会揍你呢。
才不可能只是揍你一顿那幺简单啊。
……辞职是对的。
当我正想切线时,对方再次急忙的开口。
「说起来我刚刚才回来,葬礼可是有够寂寞的啊。
那个叔叔甚幺的当然没有出现,她父母的友人啥的也只是了几个,不过也没办法啊……说起来,有件事情漫在意的哪。
」「……」「那风车,你知道对吧?那孩子放在床边的那个。
」「嗯。
」「整理遗物的时候啊,那东西居然找不到哪。
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顺手拿掉了。
」「……不知道呢。
」这可是真话。
说不定是清理病床时被护士扔掉了吧。
多半是这样没错。
不管有着多幺深厚的思念,对他人来说也是毫无价值;不管我怎样深爱着未来也好,她离开的现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感谢你特地致电。
承蒙你关照了。
」「喂,等等,听我说啊!喂,蜂谷!」无视,结束通话,然后关机,扔进车站的垃圾桶里。
我站起来的时候,雨正好结束了。
※※※乌云飘动得比想象中快上不少。
避过水滩,我在没有铺设的路面上面走着。
老哥居然能住在这种乡下地方真是厉害啊。
不过,我也是在就读医大之前便在这里成长,现在也只是回来重新锻炼身心而已。
走过斜坡,大片原野在眼底展现开来。
清风吹过,芒草摇曳,盛放的雪白野菊也随之轻垂;不知道是否错觉,彷佛延到尽头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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