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遍体酥麻的快乐外,还多了肛交带来的痛苦。
「好……好痛……!叔父……!叔父……!」小悠的声音听似痛苦,扭曲的表情却是难掩兴奋.顺应奔腾的情绪喊出来的话语虽是实际感受,但他其实并不希望叔父为了迎合他做出改变。
他想要这个男人尽情发泄,用他的身体彻底宣泄过剩的欲火,而非仅止於口交、仅止於自己单方面挑起与中断的小游戏。
直到魔法消失前,他都会努力忍耐疼痛,好让宏伟的阳具获得充分的满足──如此想着的小悠,尽管包茎肉棒仍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姿态,眼里却浮现出大大的爱心。
「小悠!我、我要射啦!」叔父开始冲刺时,这对小屁股已被操到热液迸流,小悠都不晓得第几次忍不住升起双眼了。
被阳具接连捣弄十几分钟的肛门括约肌力气尽失,失禁的羞耻与抽插的快感结合在一起,让后庭对叔父的最后冲刺感受特别强烈。
就在这股激昂与脱力的冲突中,前列腺受到激烈磨擦的小悠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叔父则往他体内注入大量的浓热精液。
沾满精水、肠液与污汁的肉棒咕啾一声抽离出去,叔父那满是热汗的身体贴到了小悠背上,用上全身去感受这个小东西的滋味。
屁眼吐着精液、双眼恍惚的小悠也没力气去反抗了。
意外的是,这回他并未在完事后感到厌恶,而是静静地给叔父抱着、蹭着,最后瘫软在床上,边给叔父套弄湿淋淋的包茎肉棒,边亲吻那根意犹未尽的黝黑阳具。
精液滴落在小悠的鼻尖,而后缓缓流下。
§你可以想像一个男孩子在不断探索着性、到了终於如愿与心仪的类型结合后,会陷入多么失控的局面;特别是在穷极无聊的乡下,只有曾经结合过的两人短暂地相依,所谓乾柴烈火莫过於如此。
然而事实上,小悠开苞后就不再投怀送抱,他也在隔周回家了。
叔姪俩从此没有更多的余波荡漾。
当小悠再次踏足记忆中的车库、坐到不再摇晃的摇椅上,已经是六年后的事情。
他接上华丽的大波浪发,画了眼线扑了粉,穿起无袖连身裙,两条瘦瘦白白的手臂唯一的瑕疵就是幼时接种留下的疤痕。
系着小缎带的白色胸口微微地隆起,从宽松的肩口朝内望去,可以看见小小的乳房上挺着小小的粉红色乳头.他的双脚套在非常朴素的女鞋里,也许过一阵子就会改穿喀喀作响的高跟鞋或是厚底靴。
而白裙下的蕾丝内裤里,光滑白嫩的包茎肉棒依旧瑟缩在已然成熟的睾丸上,现在它很难达到完全充血,其实也没那个必要了。
小悠曾有过一段像女孩的时光,如今他正学着做个女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