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为了绫绫和其他男生打架,毕竟青春期过后男生的体型远比女生健壮。
但是,也有几个男生看她不顺眼。
虽然她没有班级的纪律委员之类的职务,但常常和那些欺凌弱小的傢伙起冲突。
好不容易挨过了第一节课。
她用餐巾纸包着安全套,跑到卫生间,把那团东西丢进马桶给冲走了。
幸运的是,常常损坏的马桶没有因为一隻安全套而堵住。
她跑到洗手池把手洗了又洗,直到闻不出一丝味道为止。
其实本来也没有精味,但是她总觉得很不舒服。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她看见几个男生正靠在卫生间旁的墙壁上。
是同班的男生,她认识,是她最讨厌的几个傢伙。
为首的是叫李尚成的男生,绰号“矮龟”,据说是个和校外的不良组织有联繫的傢伙。
白栗栗见过他好几次勒索初中部的低年级学生,还为此和他有过冲突。
“哟,白栗栗同学,今天怎么样啊?”
李尚成吹了个口哨。
“什么怎么样?”
白栗栗冒起一股火。
几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男生笑起来,他们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自己的衣服都给扒光,白栗栗只觉得恶心。
会不会就是他们干的?虽然最近并没有惹他们,但是毕竟以前有过不快,现在来做这种恶作剧也不是没可能。
“你们——是不是你们干的?”
“干?干谁?”
李尚成笑着说。
听到这句话,他的几个跟班爆发出一阵猥亵的大笑。
“你们——”
白栗栗简直想上去就是一拳。
像是故意要给李尚成解决难题似的,上课铃叮叮叮地响了。
李尚成迈开脚步,装模作样地说:“噢,上课了,可不能翘课哦,对了,”
李尚成临走前补了一句,“放学别忘记今天的社团活动。”
“什么社团活动?”
李尚成没有回答,和跟班走远了,一路上交头接耳,哈哈大笑。
什么社团活动?白栗栗一头雾水,自己唯一参加的社团是文学社,但是李尚成这种人当然不是文学社的一员。
完全搞不清这些傢伙在想些什么。
白栗栗抛下疑问,向教室跑去。
这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快退休的中年人,大部分时间都在讲些和课程内容不相干的事情,几乎没多少人会听课。
白栗栗满脑子都是疑问,今天早上醒来之后,莫名其妙的事件一个又一个,她有些精疲力尽,也听不进课。
但是,老师的一句话把她拉回现实之中。
“对了,”
语文老师摸着自己头髮数量可怜的脑袋,“啊,对,同学们记得要交上週佈置的作文,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最后一天?什么意思,作文不是昨天才佈置吗?下週五才交作业才对吧。
白栗栗看着语文老师,然后转身去问一旁坐的女同学:“老师是不是煳涂了,不是下週五才交作文吗?”
“是你煳涂了吧?说的是上週佈置的作文哦。”
“这个作业不是昨天佈置的作业吗?”
“是上週的……”
女同学转过身去听课,不再说话。
上週?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缓缓地从内心深处的湖水中浮上来,啪地一声破开。
白栗栗拿出手机确认今天的日期:9月2日。
她和绫绫去看电影,晚上回家遇袭是3日的事情——距离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
她呆呆地看着老师的嘴唇一张一合。
脑中嗡嗡地响,每个字都听得懂,但完全不能理解老师在说些什么。
课堂的叽叽喳喳声逐渐远去,只剩下自己坐在黑色潭水的中央。
一个星期?过去了一个星期?昨天……不对,那一天的晚上被轮姦后,自己就昏了过去,完全不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然后今天早上被绑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
中间的记忆的空白竟然不是一个晚上,而是整整一个星期,白栗栗昏迷了一个星期。
可是她隐隐地觉得哪裡不对劲。
明明自己消失了一个星期,可是同学们似乎没什么该有的反应,就好像……自己一个星期都在似的。
究竟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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