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像条虫子似的一曲一伸地倒退着爬了出来。
田岫从旁边拿过一双拖鞋套在她的脚上,然后扶着她坐了起来,顺手在她的阴毛上拂了两下。
曾黛不禁浑身一震,警戒地瞪着田岫。
“别误会!我是见你的毛上面沾了一条草梗,什么都没想就把手伸出去了!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的话,会仅限于拂拂这么两下吗?”田岫懒洋洋地说。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真的打算对我做什么是吗?”曾黛嘲笑道。
田岫一下子被她噎住了,“呃……嗯!谑!哈哈哈!”他被自己的尴尬逗乐了,大笑起来。
曾黛冷眼看着他,“你今天的心情不错嘛!”“嗯,确实,是很不错。
”田岫老实承认道,他一边说一边拿来了一根一米长、两头鑽着孔、孔裡各系着一条绳子的竹竿,“这个……我准备鬆开你脚踝上的铐子,但是因为没有脚镣,只好拿这个代替。
你是希望我把它绑在你的脚踝上还是膝盖上?”曾黛冷冷一笑,满不在乎地张开了大腿,“就绑膝盖上吧!”她的双腿这么一开,胯下那迷人的阴户便露了出来,田岫看在眼裡,不由得噘嘴吹了一声口哨。
“昨晚看你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还以为你是多正直的君子呢!原来看见女人下面的时候,也还是和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啊!”曾黛抑制住心中的羞辱和愤怒,仍是装出一副大刺刺的模样讥笑道。
“屁话!正义归正义,性欲归性欲,我就不信孔子看见裸体女人的时候不勃起!再说你好歹也是个美女,就是雷锋叔叔看见了你的阴户,他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嘛!”田岫平日裡是个内向沉默的人,但在薛云燕、游逸霞和曾黛面前,他的自我定位便迥异于平常,因此谈吐举止都大为不同。
“话说回来,你不是同性恋处女吗?难道还有别的男人见过你的阴部?”曾黛心中的羞耻终于化成了脸颊上的一片飞红,不过说话的声调还是澹漠如常,“除了你之外,倒是还没有别的男人见过。
但是我见过那些男人们看到其他女人下面时的表情,什么鲁彬啊、潘一河啊,都跟你刚才的嘴脸一模一样!”“我跟他们一样都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所以看见美女阴部时的表情当然也是一样的;但是我跟他们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不同,所以在面对美女裸体之外的很多东西时,表现就截然不同,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喂,对了!你真是同性恋?”田岫一边笨手笨脚地把竹竿两头的绳子分别绑在曾黛的双膝上一边好奇地问道。
“我如果回答‘是’,你是不是就给我穿上衣服?如果我回答‘不是’,你是不是就会把我放走?”曾黛看着田岫给绳子打结的动作,眉头不禁一皱,“喂!你这么绑会打成死结的!你到底会不会绑人啊?”“我当然会,只是刚才有点走神!”田岫不禁有点脸红,鼻尖上也沁出一颗汗珠,其实他打绳结的本事还真不怎么样,至今只会一种系鞋带的打法。
总之,田岫最后终于把竹竿绑在了曾黛的双膝之上,然后用钥匙打开了锁住曾黛脚踝的手铐。
曾黛用仍被铐着的双手撑着地,自己站了起来。
原地跳了两跳,活动了一下蜷曲了整个白天的双腿。
“行了,上去吃饭吧!”田岫说道。
曾黛脸上却现出一片惊疑,“上去?到地面上去?”“难道还是到火星上去吗?”“你不怕我趁机跑了,或者大叫大喊把人叫来?”田岫笑了,“我就不信你敢光着身子跑到大街上去!至于大喊大叫嘛,这裡附近住着很多从c县来打工的农民,如果我告诉他们,大喊大叫的这个女人是曾强的女儿,你觉得他们是会救你呢,还是会把你先奸后杀?”曾黛心想这倒也是实话,于是便不再说话,迈着被竹竿限制的双腿,略显蹒跚地向通向地面的台阶走去。
来到客厅裡,游逸霞正端着一盘烧鹅从厨房裡出来,看到田岫和曾黛一起出现,她不禁一愣,却也没敢发问;只是默默地把盘子放在饭桌上。
“还有什么菜没煮的吗?”田岫问道。
“我打算再炒一个鸡蛋……如果主人不想吃的话,我就不炒了。
”“行了,不用炒鸡蛋了,你先把桌上的菜搬一边去,把桌面腾空!”曾黛心中一紧,“你要是打算像日本人那样搞什么‘女体盛’的话,我可事先警告你:我已经差不多二十四个小时没有洗澡了!”“放心!不会把菜倒在你身上的!”田岫笑着一推曾黛,“你自己能爬到桌上去吗?还是需要我帮忙?”这时游逸霞已经把桌上的两菜一汤都挪到椅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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