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信呢。
我暗自吐槽道。
把萱子扶到椅子上,固定了手脚,莫绯就把那台大型设备拖了过来,两根管子分别接进了动脉和静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也不想知道。
但是看起来被不明液体注入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萱子整张脸一下变得煞白,又很快转为一种不太正常的红色。
小嘴微微张开,但什么都没喊出来。
我还没说什么,莫绯先把微型泵降了一档,接着整个人压到了萱子身上,一下吻住了她的嘴。
双手也不闲着,同时轻轻挑逗着乳头和阴蒂。
萱子的身体绷的不那么紧了。
莫绯挑起眼角斜瞥着我。
「你没兴趣吗?」「别把她弄伤了。
」如果我说不想把这两个女人就地正法,那一定是骗人。
毕竟我不是看见男人才会一柱擎天的同性恋。
但是,如果说地点在厨房就得另当别论。
烹饪是门艺术,它是跟性欲绝缘的。
很重要的一点是,我根本不想在食材身上留下我的味道。
女人是水做的,在她变成大餐之前沾染了污浊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我为什么会对莫绯有性欲这件事惊讶呢。
大概是我绝大多数时候根本没把她当人类看过。
不再关注另一边假凤虚凰的女人,我开始整理配菜的水果。
虽然那些孩子的饮食和体质被我严格控制着,不会出现过于油腻的成菜效果,但总有口味更清淡的人存在。
两片苹果,或者几颗树莓葡萄等等就足够平衡口感。
记住地阯發布頁每次的菜单都不一样,内容完全由我自己定夺。
酒也是我来决定,今天选的是cremedetetecuveemadame。
当然不会让任何人喝醉,否则我可能会把他们直接请出去。
——纯粹的卖方市场。
如果对这里的规矩感到不满,我完全不在乎。
能把人肉料理到这种地步,我敢打赌起码这个国家没有第二个。
检查了一下库存之后,下一步是配制酱汁。
黄油用小火慢慢化开,然后放入树莓,红加仑,波特酒和白糖,再加上一点保温措施。
虽然说以我个人的喜好,最新鲜的肉无需任何调料就能保证鲜甜,但从始至终只有一种口感味道的话,那就绝对不是料理。
这也是我非常看不起某些喜欢把一整个人穿在穿刺杆上慢慢炙烤的做法。
不仅油腻而且毫无品位。
每个部位适合不同的手法,像那种粗糙的东西根本不符合食物的定义。
一片片切下来的肉堆在一起,对我而言那不是吃饭,是在喂猪。
正把酱汁从锅里倒出来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混着舒爽和解脱的尖叫。
不用说,萱子的换血过程已经结束。
同时她也在莫绯的挑逗下到达了高潮。
转头一看,两人都是满面潮红,汗珠正从萱子的发梢一点一点往下滴。
而莫绯的右手已经向自己股间探去。
「别在厨房自慰!」「你真是的。
」莫绯白了我一眼。
「你没有卧室的么?浴室也行……趁着麻药还没生效把她洗干净。
我去招呼那帮家伙了。
」***商务宴请这种事总是大同小异。
某个集团的某某某为了利益请了省政府的某某某,大概是一般的东西打动不了对方,才想出了到我这个地下室来找刺激的馊主意。
虽然想嘲讽一下他们的欲壑难填,但思前想后我好像也跟他们没什么不同。
又是谁规定说精神追求一定比物质追求高尚呢。
那七个人进来的时候,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是长什么样子,叫什么,我完全不在乎。
很有趣的一点是他们一直称呼我韩大师。
不得不说口腹之欲这一点上永远是众生平等。
当然就算被捧到天上我也一样没把这帮家伙太当回事。
不管是一脸褶子还是脑满肠肥还是看起来的精明强干,对我来说不过只是肉,还是质量低到看见就想扔去喂狗或者塞进绞肉机那种。
菜单已经打印完成放在每个席位旁边,桌上已经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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