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恼火地将个身子沉入水里,可是清凉的溪水还是无法熄灭沸烫的绮思,忽感自己这般泡在水里,真个可怜极了。
小玄每汲一记,便见玉人便哆嗦一下,那难耐与娇羞混做一处,直媚入骨子里去,再想起她平时的端庄娴静的模样,越发难止难遏。
「好生难挨!」雪妃失声喊出,状如中酒地娇啼:「是……是什么在吸那儿?」百宝娘娘原先就有些怀疑,待听见女儿叫出这个「吸」字,心中一惊,立时明白过来:「皇上果然用了采补之术!」「不行!」雪若闷啼一声,再次丢了身子,那稠滑花浆一注注排吐而出。
小玄盯着她那欲仙欲绝的模样,直如成瘾,心头一热,想与玉人进退与共,索性撤去九鼎还丹诀,惟以「汲」字诀大快朵颐。
雪若丢得死去活来,只不知如何才能停住,心头森森然仿欲仙去,惊慌道:「陛……陛下怜惜,妾挨不过了……」话音未落,雪腹抽搐,又再掉出大股阴精来,依然浓稠如胶,直从花缝中迸出,流得两人腹下腿间如同打翻了锅粥。
百宝娘娘听得惊心动魄,暗忖道:「皇上用了采补之术,却还如此逞狂,半点不知体恤!雪儿定要亏狠了……」进而又想,如此这般恐怕并非偶尔,心中更是又疼又急,万分担扰。
小玄蓦感精至,重重朝上一挺,就在她那小花窝内喷出一道道热流,一边射还一边深深浅浅地戳刺。
雪妃如何抵挡得住,只好任天子恣喷肆射,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娇抖着痉挛着,眸晕目湿,娇软如泥。
两人体质皆非凡俗,彼此销魂,待峰顶过去,却仍断断续续地丢泄,竟逾盏茶光景方止。
小玄心满意足,从水拣起纱子给雪妃围上,温存了一阵,道:「我们走吧,朕打到头坡鹿,一会烤与你吃。
」雪妃只觉身上黏腻,心盼还能在水里浸上一阵,又感周身无力,仿佛给抽光了骨头,懒懒地不想动弹,轻声道:「陛下先去可好?妾在这里歇会儿便回去。
」小玄见她那娇慵模样,心中得意,道:「也好,我先回去把鹿烤好,这里水凉,你别睡着了。
」雪妃点点头,催促道:「陛下快去,娘亲一个人在下边,怕是要等急了。
」小玄微微一笑,在她眉心亲了下,起身上岸,穿好衣袍,春风满面地去了。
雪若在水里泡着,想着适才的欢好温存,不觉心如蜜注,神倦体乏间有些恍惚起来,忽听水响,不禁吃了一惊,赫见母亲从石后转了出来,身上依然只裹着条纱子,水滴如注,错愕道:「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小玄顺坡下山,才走出百十步,忽想起猎到的坡鹿拉在溪边,遂掉头折返,方到近处,忽听有人在跟雪若说话,却是百宝娘娘的声音,不由错愕:「我丈母娘怎会在这里?」「我早就要走了,没想却撞见皇上过来,便给堵回来了呗!」百宝娘娘道。
「那……那……娘一直都在?」雪若蓦地满面飞红。
「还不是因为你俩胡天胡地,没法离开!」百宝娘娘没好气道。
雪若嚅嚅嗫嗫地再说不出话来。
岸边的小玄也是面红耳赤,急躲入树后,借着星光,见丈母娘身子有如羊脂搓就,都是极白,却与雪妃又是不同,不敢多看,慌忙低下眼去。
百宝娘娘忽道:「我问你,适才你可有觉得哪里不妥?」雪若怔道:「什么不妥?」百宝娘娘单刀直入:「那为何适才你大呼小叫?还说什么皇上……皇上在吸你?」小玄呆住,万想不到丈母娘竟会问女儿这个。
雪若羞不可遏,娇唤道:「娘!」百宝娘娘仍旧不依不饶:「还有,适才皇上有没有……有没有射出来?」雪若睁大眼睛。
树后的小玄耳根发烫,只觉这个直白豪迈的「射」字不该是从丈母娘嘴里出来的,心底莫明一荡。
百宝娘娘继续逼问:「还是只有你有,他没有?」雪若只恨不得能有个地洞钻进去。
百宝娘娘半点没打算放过她:「到底有没有?」雪若求饶似地蚊声道:「有,都有。
」百宝娘娘盯着她问:「你确定?」「有啊,真的有!」雪若只觉脸都快烧破了,适才给烫得魂都险些没了,还能不确定?「皇上定是修习了房中秘术,适才欺负你呢!」百宝娘娘轻叹道。
「房中什……什么术?」雪若一脸茫然,完全不懂,嗫嚅道:「皇上待孩儿越来越好,哪里欺负我了?」「你不懂!皇上定是偷偷采补了,因此你才那般难挨。
」百宝娘娘一脸严肃。
小玄心头乱跳:「糟了,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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