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折子。
不仅如此,最近玉帝又在天庭封了个水德星君,成为水神之首,天蓬元帅彻底没了实权,在天庭的日子很是不好过。
这事儿轮谁都会郁闷至极,可天蓬却不该到广寒宫撒野。
听得‘洞房花烛’四字,我登时发难,纤纤玉手捏个法诀,将他推出广寒宫,娇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如今成了个光杆,也配来我广寒宫撒野!”天蓬退后两步,脸上的反应不过是嘿嘿冷笑。
他身形电闪,眨眼再次来到我跟前,绕至我身后,似铁钳般箍住我的腰身揽在怀里。
旁边的姬考大吃一惊,跳上前拼命拍打天蓬,大哭道:“不得对太阴娘娘无礼!”天蓬怒喝:“你个小玩意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我面前啰嗦,给我滚到一边去。
”说着一脚将姬考踹出去。
姬考险些断气,可也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手,大喊着让我忍耐些许,随即飞奔离开,寻求救援。
天蓬也不去管他,只是红着眼睛瞪着我,骂骂咧咧喊道:“想当初我天蓬驻守大罗天,分管凌霄殿、南天门,乃玉帝第一护法。
更别说掌控天界八万水军,何等威风凛凛。
现如今不过是应了个差事,竟然连你个小小月神也来讥笑我!”他将我拖回院子,一只手按着脑袋贴在石阶上,粗糙的表面立刻在我脸上留下划痕。
我反手推天蓬,却被他扭住压在背上。
胳膊顿时像是要断了似的,我不禁惨哼一声,哭叫道:“痛啊!”天蓬狞笑道:“痛就对了,你给我慢慢捱着吧。
”他将我两条腿大大分开,如蛙足般弯曲在坚硬的石阶上,然后掀起我的罗裙,将里边的玉色夹纱茧裤撕得粉碎。
自己也脱了裤子,掏出那不知何时已经硬如黑铁的阳具,往我股心一个劲儿狠推。
这一捅毫不留情,直插到底。
我疼得花容惨白、浑身打颤,只能惨叫一声。
天蓬却无丝毫怜香惜玉的念头,不待我缓过气,那阳具就开始大动起来。
整根抽出、尽根而入,一下下打桩似的,嘴里还骂道:“你穴里多久没尝阳鲜了,他妈的里面这么干,半点阴水都没有,怎么担这个太阴星君的!”我知道天蓬是天庭数一数二的猛将,却没见过他如此凶狠,心里着实怕得要死,颤声道:“我身上太寒,这样没用的!”天蓬却狠狠猛撞,冷笑道:“你寒么?大爷我却热得很!”我的半边脸蹭在石阶上,红肿火烫。
身子里有如刀割一般,痛得几欲晕却。
再听天蓬的冷嘲热讽,身下更毫无缓和之意,只是一味玩狠,不禁哭出声,低低求饶道:“元帅真要稀罕,咱们换个地方好好来。
”天蓬呸了一声,喝道:“刚才给脸不要脸,这会儿知道求饶呢?大爷还偏不随你的愿!”仿佛觉得不过瘾,他抓住我的罗裙撕成两半,衣裳也往上高高掀起,我大半个身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天蓬更加刺激兴奋,勃起更是粗大一截,当下大弄大创。
我百般无奈,没想到天蓬竟然如此残虐,只得咬着樱唇苦苦捱受,但那花房里愈来愈痛。
身后的天蓬每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般,心中又想起以往种种委屈,不禁泪如泉涌,可也不敢哭出声音,只能趴在石阶上默默悲恸。
天蓬见我不出声,不满地说道:“哟,这是给我摆脸子么?”我知道说什么都无用,强忍着不再回应。
没想天蓬更加恼火,手上使出蛮劲儿,我立刻痛得死去活来,连忙娇颤应道:“痛得实在捱过不去了,元帅……元帅就饶了月娘吧!”天蓬这才满意,伸手揉弄我下体受伤的嫩肉,那里早已因为他的强行挤压而变得肿红和紧绷。
他假惺惺温柔说道:“自从在瑶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得紧,好好捱着吧,待大爷玩高兴了就饶你。
”说着,天蓬大手高高扬起,照着我的腿狠狠抽一下,雪白的肌肤上立时多了一条粗浑的手印。
我痛得脸蛋发白,花房里的嫩肉随之紧紧收束。
天蓬抖了一下,惊奇道:“哎呀,星君还有这本事,再来一下啊,刚才裹得我好不爽美。
”说着,他又摊开大掌挥过来,我果然跟着紧箍一下。
天蓬哈哈大笑,得意说道:“大爷我今儿个就抽死你,你干不干呢?”我痛得心肝皆颤,胳膊再也撑不住,瘫倒在地上,咬唇哭道:“你想打就打,打死我了,你也活不长!”天蓬却疯了似的,手上胯下皆不留情,绷着脸说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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