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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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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1)(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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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母亲对这个人评价不高,听说当初一直反对妹妹嫁给他,现在也经常骂父亲少跟这个陆永平混一块。

    这当口能来我家真是难得。

    又过了几天是五一劳动节,为期5天的全市中小学生运动会在平海一中举行。

    我主练中长跑,教练给我报了800m和1500m。

    一中操场上人山人海,市领导、教委主任、一中校长、教练组代表、赞助商等等等等你方唱罢我登场,讲起话来没完没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这么大型的群体活动,也是我有生以来见识过的最漫长的开幕式。

    太阳火辣辣的,我们在草坪上都蔫掉了。

    比赛开始时,我还恍恍惚惚的。

    教练匆匆找到我,说准备一下,一上午把两项都上了。

    我问为啥啊,这不把人累死。

    教练说组委会决定把「百米飞人大赛」调到闭幕式前,原本放在下午的1500m就提到了上午。

    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跑了。

    喝了葡萄糖,跑了个800m初赛,小组第二,还不错。

    歇了一个小时,又跑了个1500m,比想象中轻松得多。

    一个女老师带大家到教学楼洗了把脸,又领着我们到外面吃了顿饭。

    我记得很清楚,牛肉刀削面,我一大海碗都没能吃饱。

    饭毕回到学校,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两项都进了决赛。

    教练夸我好样的,让我好好休息,等明天下午「决一死战」。

    之后挺无聊的,除了运动员和拉拉队,这里也没几个熟识的同学。

    印象中,我跑到体育馆里打了会儿篮球,正玩得起劲被几个高中生赶走了。

    于是我决定回家。

    在停车场看到了3班的邴婕,她背靠栅栏和几个男生闲聊着,其中有田径队的王伟超。

    我从旁边经过时好像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但又不敢确定,就没有答应。

    一路上我骑得飞快,想到邴婕走路时脑后摇摇摆摆的马尾,还有那单薄t恤里隐隐透出的胸衣颜色,又是激动又是惆怅。

    邴婕是班花,长了一副狐狸脸,媚眼如丝浅笑勾魂,是那种光看着就能火烧身的狐媚子。

    而且也不知道是吃啥长大的,个子高挑不说,小身板子玲珑浮凸,虽然也就海碗口大小,但比起同级的那些洗衣板已经明显能感受到规模了。

    她是我们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但两年来,也没看到那个男生能傍到她身边。

    到家时,我家大门紧锁。

    去参加运动会,我也没带钥匙。

    靠墙站了一会儿,我打算到隔壁院试试。

    隔壁房子前段时间刚卖出去,建房时花了7万,卖了4万。

    不过买主不急于搬进去,爷爷奶奶暂时还住在里面。

    自打父亲出事,爷爷的身体就大不如前,加上高血压、气管炎的老毛病,前两天甚至下不了床。

    这天应该是趁放假,让母亲陪着看病去了。

    隔壁东侧有棵香椿树,我没少在那儿爬上爬下。

    轻车熟路,三下两下就蹿上主干,沿着树杈攀上了厨房顶。

    顺着平房,一溜烟就进了我家。

    楼上养着几盆花,这段时间乏人照料,土壤都龟裂了。

    我掏出鸡鸡挨盆尿了一通,才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本想到厨房弄点吃的,拐过楼梯口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是个男人,简直像头老牛。

    第一时间我想到的是,父亲越狱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像电影里面那样上药、扎绷带。

    很明显,声音就来自于父母的卧室。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像是巴掌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女人的低吟。

    闷闷的,像装在麻袋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让人脸红心跳。

    我虽未经人事,但也不傻,想起在录像厅看的那些三级片,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蹑手蹑脚地靠近窗户,这下声音丰富和响亮了许多。

    除了男人的喘气声,还有啪啪声和吱嘎吱嘎的摇床声。

    深呼一口气,我小心地探出头。

    窗帘没拉严实,室内的景象露出一角。

    首先映入眼帘是两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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