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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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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7)(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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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久不衰。

    烤鱼样子不敢恭维,但味道确实不错。

    可惜没有啤酒。

    饭毕,抽烟。

    我上了个厕所。

    难能可贵,竟有半卷卫生纸。

    擦屁股时,我发现纸篓旁的《平海晚报》上盖了个戳。

    颠来倒去一番,是「西水屯村委会」无疑。

    报纸日期是九月初,头版就是俏立船头的姨父。

    顿时我心里一沉。

    从厕所出来,院子里空无一人。

    我喊了几嗓子,没有回应。

    奔出大门外,放眼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田,哪有半个人影?我有些心慌。

    转身返回,东西都还在,鲢鱼撞得水桶咚咚响。

    正待骂娘,我听到一阵窃笑。

    循声望去,正中的房门开了,露出一张傻逼的脸。

    他说:「嗨——哈喽。

    」我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是他说:「拜拜。

    」我立马冲过去,但门还是关上了。

    屋子里的傻逼笑得更愉快了。

    我说:「开门。

    」傻逼们索性唱起歌来。

    我不由心头火起,抬腿就是两脚。

    准备踹第三脚时,门开了。

    王伟超看着我,有些发懵。

    我径直走了进去,感觉像刚从水塘里爬出来。

    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色长木桌。

    我一眼就瞥见桌侧的白色漆字:西水屯村委会。

    床上光熘熘的,只一张凉席。

    呆逼们就坐在上面,手里夹着烟,样子却颇为拘谨。

    我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

    只有水桶叮当作响。

    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你个逼到底咋回事儿?」我说:「没事儿。

    」他说:「看你屌样,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赌场嘛。

    」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

    」等他们散了,我立马按原路返回。

    四点光景,两道的白杨飞速闪过。

    路上忽明忽暗。

    我心如乱麻。

    长桌上摆着个不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头。

    我捏起一个来看,「阿诗玛。

    」我不记得姨父抽得是不是阿诗玛。

    抽屉里倒是空空如也。

    靠墙的柜子里貌似有床铺盖卷。

    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

    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

    这逼从小擅于熘门开锁,听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

    屋子里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

    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痕,后窗沿更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泡尿。

    进门我便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板光熘熘的,屁都没有。

    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只能瞅见一张扭曲的脸。

    打开抽屉,还是那几张旧报纸。

    我深吸口气,走向贴着东墙的深红色立柜。

    这是组合柜的一部分,八十年代结婚的标配。

    通体条状斑纹,像爬满了鱼的眼睛。

    两扇立门中间嵌着长方形的镜子,边角画着类似牡丹的玩意,顶部正中写着草书「百年好合」。

    另一套矮柜一直扔在我家楼上,大前年搬家时才处理掉。

    柜门一开,樟脑味便扑鼻而来。

    左上是一床褥子,裹着床单,看起来挺干净。

    右上是床粉红色的薄被,成色很新。

    下面有半提卫生纸,一本旧挂历,靠边立了张凉席。

    此外就是堆脏衣服,满是泥点。

    我觉得这些衣服是父亲的,却又不敢肯定。

    因为父亲出事后,母亲就把养猪场的几床被褥弄回家拆洗了,不可能唯独撇下这些「职业装」。

    抱住那床褥子时,我忍不住闻了闻,除了樟脑别无他味。

    放到床上,缓缓摊开,蓝白格子的粗布床单露了出来。

    真的很干净。

    我掀开床单擞了擞,什么都没有。

    这才心安少许,在床上坐了下来。

    垂头的瞬间,大滴汗珠砸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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