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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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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9)(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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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后来姨父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口,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勐干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姨父紧紧抱住,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嵴背和肥白的肉臀。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煳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感觉到口干舌燥,我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以致于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起茶壶的水就往嘴里倒,水柱摇摆着的,一部分落入喉中,一部分撞击再下巴或腮帮,让我感觉自己像武侠片中的江湖豪客在喝酒。

    脱掉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我光着身子坐于床上,望着窗外玫瑰色的天空,感觉自己融入了夕阳中。

    那是个永生难忘的傍晚,夕阳燃烧,云霞似血。

    在电影里,这样的景色一般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

    回想起来,发现人总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实际上人是很容易被操纵的。

    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经意的回眸,轻微的触碰,甚至那明媚的阳光或者低沉的乌云。

    无数的细微不可察觉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你自以为是地做出了某些决定。

    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澹下来。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有那幺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破屋顶,升入夜空。

    再后来,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

    我发现自己在乡道上狂奔。

    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我跑过桥头,在大街小巷里七弯八绕后,总算到了家门口。

    气喘吁吁地,我走进院子。

    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我吃饭没。

    我说没。

    她说那快来。

    灶上煮鳖一样,也不知炖着什幺。

    飘香阵阵中,我垂涎三尺。

    母亲却突然闷哼一声。

    我这才发现她噘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

    背景一片模煳,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动着。

    那波波肉浪像是拍在我的脸上。

    我叫了声妈,她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颤抖的娇吟。

    接着啪啪脆响,男人笑出声来,像是火车隆隆驶过。

    那条狭长的疤又在蠢蠢欲动。

    我放眼厨房,空无一物,连灶台都消失不见。

    心急火燎地冲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

    它竟裹在一条内裤里。

    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

    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人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

    锵的一声,屋里一片亮堂。

    那瞬间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暴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

    喘息着睁开眼,我早已大汗淋漓。

    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

    我感到裤裆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

    喉咙里是一片灼热,连头上的伤口都在隐隐跳动。

    我从床上坐起。

    除了梧桐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然而,刚开门我就看到了姨父。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眼巴巴地望着月亮。

    那毛茸茸的肚子像个发光的葫芦,反射着一种隐秘的丛林力量。

    其时他两臂下垂,上身前倾,脖子梗得老长,宛若一只扑了银粉的猩猩。

    我眼皮一下就跳了起来。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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