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后来姨父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在门口,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勐干了好一阵。
母亲像只树懒,把姨父紧紧抱住,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又那么遥远。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嫌疑。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嵴背和肥白的肉臀。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煳而雪白的印迹。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感觉到口干舌燥,我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以致于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起茶壶的水就往嘴里倒,水柱摇摆着的,一部分落入喉中,一部分撞击再下巴或腮帮,让我感觉自己像武侠片中的江湖豪客在喝酒。
脱掉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我光着身子坐于床上,望着窗外玫瑰色的天空,感觉自己融入了夕阳中。
那是个永生难忘的傍晚,夕阳燃烧,云霞似血。
在电影里,这样的景色一般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
回想起来,发现人总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实际上人是很容易被操纵的。
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经意的回眸,轻微的触碰,甚至那明媚的阳光或者低沉的乌云。
无数的细微不可察觉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你自以为是地做出了某些决定。
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澹下来。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有那幺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破屋顶,升入夜空。
再后来,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
我发现自己在乡道上狂奔。
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我跑过桥头,在大街小巷里七弯八绕后,总算到了家门口。
气喘吁吁地,我走进院子。
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我吃饭没。
我说没。
她说那快来。
灶上煮鳖一样,也不知炖着什幺。
飘香阵阵中,我垂涎三尺。
母亲却突然闷哼一声。
我这才发现她噘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
背景一片模煳,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动着。
那波波肉浪像是拍在我的脸上。
我叫了声妈,她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颤抖的娇吟。
接着啪啪脆响,男人笑出声来,像是火车隆隆驶过。
那条狭长的疤又在蠢蠢欲动。
我放眼厨房,空无一物,连灶台都消失不见。
心急火燎地冲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
它竟裹在一条内裤里。
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
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这无疑令人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
锵的一声,屋里一片亮堂。
那瞬间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暴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
喘息着睁开眼,我早已大汗淋漓。
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
我感到裤裆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
喉咙里是一片灼热,连头上的伤口都在隐隐跳动。
我从床上坐起。
除了梧桐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然而,刚开门我就看到了姨父。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眼巴巴地望着月亮。
那毛茸茸的肚子像个发光的葫芦,反射着一种隐秘的丛林力量。
其时他两臂下垂,上身前倾,脖子梗得老长,宛若一只扑了银粉的猩猩。
我眼皮一下就跳了起来。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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