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脯,肩头胸口的肌肤被烛光一照,更加显得白腻如雪。
彭天霸慢慢道:「这幺多年俺跟着西门小淫贼学得人品不堪,换了别的女人这样装可怜一哭,说不定心真就软了。
可你已经是彭家的娘子,被自家相公宽衣解带居然会哭,不是淫妇也成了淫妇,你娘难道没教你做人老婆的道理?」 「彭天霸,你杀了我吧!」 「杀也要姦过爽过才杀,总不成彭家祖传刀谱换来的粉粉嫩嫩新媳妇,这幺快就白白就浪费了。
」 他不仅刀法精湛,点穴也奇準无比,一招制敌、乾净果断,今晚是洞房花烛夜,被他姦还是被他爽,阿珠已经注定没了选择。
可是听他说起刀谱,却让可怜的阿珠怎能甘心?「彭天霸,你拿本假刀谱骗了云家,居然还有脸说?」 彭天霸扯下阿珠的肚兜,望着一双堆雪积云、峰尖滴红的鲜嫩乳房正大流口水,匆忙含了一颗还没来得及仔细嚐出滋味,立刻「噗」地一口吐了出来。
面具后面阿珠一双偷偷张开的眼睛愤然放光,倒不像在作假说谎。
彭天霸伸手去扯面具,面具坚韧,一连几把都没能顺利拿下,阿珠被扯得发痛,眼泪顿时流得更兇。
「你……说刀谱是假的?」 房外「噗咚」又是一声闷响,这次的声音距离窗子更近,彭天霸等不及阿珠确认刀谱真假,「娘的难道这回还逮不到你?」狂笑声中,一个健步已再次冲到窗下。
房外求救声更加悲凉:「王二贤侄,大叔不小心掉进更深一个大坑。
」 某王二大吃一惊:「大叔小心暗器,俺不陪你玩了,您自己保重……」脚步声慌乱一瘸一拐,竟直越逃越远。
【听房】 「凭啥说俺送去的刀谱有假?」彭天霸的语气十分不善。
早知道除了西门太平,还有别人心存不轨,当初坑里埋的就不止是猪矢马粪,定要再插些刀枪剑戟才大快人心。
阿珠被窗外奇怪呼声弄得迷惘,一时间顾不上回答彭天霸兇巴巴的提问,忍不住好奇问道:「外面乱七八糟什幺动静?你鬼鬼祟祟究竟在干什幺?」 彭天霸怒声道:「俺在逮贼!」 阿珠奇道:「居然有贼?既然是贼怎幺不追出去看看?难道彭家如此贫困,竟不怕贼有什幺东西好偷吗?」 彭天霸听她语气不屑,心中更是勃然大怒:「不错,彭家贫困无比,贼偷也是偷你。
偷了你卖去青楼妓院,每天做新娘、夜夜换新郎,美不死你这云家小娼妇!」 阿珠冷冷一哼:「我既然已经嫁到了彭家,日后做娼妇也是彭家的娼妇,你都不怕,我怕什幺?」 彭天霸一愣。
这小娼妇牙尖嘴利,一不小心竟然不敌。
夜静无声,一对新人四目相望久久都不说话,忽然案前大红喜烛「劈啵」一响,一个大大的火团炸开,震得两人心里都是一凉。
阿珠低声问:「既然心里早拿阿珠当了娼妇,你为什幺又铁心要娶?」 彭天霸一时无言以对。
阿珠道:「云珠不过是个小娼妇、小贱人,断然配不上彭爷少年英雄前途无量,请把贵手从俺的髒身子上拿开,今晚弄髒了彭爷,叫俺怎幺赔得起?」 彭天霸涩然一笑,悄然收回一双髒手:「你心里看不起老彭,不用这样拿自己作践,俺听得难受不要紧,万一被外人听房听见,明天就没脸出去见人了。
」 阿珠忍不住问:「什幺听房?」 彭天霸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洞房花烛之夜,凡是亲朋好友邻里乡亲,都可以藉机藏在房外偷听新人说话,凑趣添喜?」 阿珠突然一惊:「还不快把衣服帮我遮上!」 彭天霸道:「这一时倒还不必担心,房外陷阱密密重重,我只怕他不来。
」 「他,他是谁?」 彭天霸有些伤心:「当然是西门小淫贼,除了他,难道别人不来凑趣,我心里竟会难受?」口中说到难受二字,心里更加难受了几分,喃喃自语:「不来就是不拿老彭当了朋友,那臭小子为什幺不来?俺真的伤了他的心不成?」 听见「西门小淫贼」几个字,阿珠心口怦然狂跳,他也可能过来听房?来还是不来?全身难动更是惶急:「快帮我遮上衣服,你这混蛋听见没有?」 彭天霸怒道:「说了老彭吃软不吃硬,偏偏不给你遮,惹急了俺把你剥得更光,难道真怕他看见?」 阿珠急道:「你不怕我怕。
」 彭天霸大是一奇:「居然是你在说害怕吗?一年多前他就把你剥过精光也没见你害怕,怎幺今天会突然怕了?」 伤心往事,不堪回首的阿珠泪水狂涌沖乱了厚重脂粉,面具里里外外尽透,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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