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泰山。
至少,现在心情复杂的女人是这么想的,说出来了,她真是觉得一身轻松,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要做,决定去做,那就不要拖泥带水,思前想后试问,那个没良心的和别的女人在床上厮混的时候,在惦记她的钱的时候,在骂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的时候,想过她的感受吗替她想过一点点吗她倒是想看看,到底谁没有生育,谁才是最废物的那一个显然,这一句话,立即把小伙子吓得不轻,他立即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路惊诧地看着自己,这也是在她的意料中的事情,他惊讶,也是合乎情理的,毕竟自己是个外表淳朴,不是个会随随便便的女人,就是退一万步讲,再怎么样,自己也不会找上他,一个残疾人来陪她发泄性欲,而且他们才刚刚认识了一天不到,自己就提出了要与他上床的想法,这换做谁都是难以接受的,一时间消化不了的。
这样的好事,这样毫无逻辑性的情节,恐怕只有那些不要脸的日本人,在那些只有肉戏的岛国片才会出现吧一时间,一男一女都没有说话,屋里静静的,唯有楼外的蝉还在嘈杂地叫着,不知疲倦。
“嘻嘻其实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么意外,跟你说实话吧,早上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吧对,没错儿姐就是想报复他,想让他一辈子都戴着一顶绿帽子,让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让他当个大王八”
微微一笑,腮边便出现了两个秀气的小酒窝,可女人眼里却全无半点笑意,有的全都是杀气和怒意,显然是积蓄了一上午,终于爆发了。
恨声说完,几乎就像是带着一股狠绝的风,一股下定决心的气势,侧着身子,歪着头,彷佛不顾一切地,就将自己火热饱满的唇送了上去,一下子便封堵上了小伙子由于一时间更加惊讶而完全大张的嘴巴上,没有多余的步奏,就开始吻在了一起。
她呼着热气,一张肉感十足而绵软的小嘴不停地在一个异性的身上,他的嘴上索取着,交缠着,解气似的,肆无忌惮地吻着,肌肤接触着,她就已经跪在了沙发上了,以身体前倾的姿势压着小伙子,按着他的肩,将他牢牢地按在了沙发靠背上,不许他动。
第一次,感受着除丈夫之外,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另一个男人唇上的温度,甚至,一会儿一会儿还要感受着另一个男人下面那根神秘的东西的火热,当然了,这个小伙子的鸡巴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神秘的了,因为昨天深夜那根诱人的大鸡巴就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她都尽收眼底了她现在是止不住的兴奋,内心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着,激荡着,热血沸腾。
原来,这就是偷情,偷偷摸摸的快乐,还挺好玩的,的确非常刺激,远远要比和丈夫在床上五年的性生活有着新鲜感怪不得自己的姐姐和臭不要脸的都要不顾一切地以身犯险呢,这确实有它的魅力所在。
都是人,他们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放心大胆地玩一次足足十几秒,还在贪恋地吮吸着小伙子,并且去将他的双唇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的女人这么想,快乐地想,欣喜地想,已丢弃了一切,什么都不管了。
嗯不对呀,自己都这么投入了,他怎么一点反应都还没有没张开嘴,也没回应着自己,来回吻她,男人不就是喜欢女人投怀送抱的吗都不是巴不得地在发生关系之前,女人能够大胆豪放一点的吗面对着面,看着他仍然呆呆的眼睛,韩凌大为疑惑,想不通。
哦,还没脱衣服还没让他看见自己的性感她明白了,恍然大悟,第一步,已经俘获了他的吻了,他没有拒绝,应该是成功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乘胜追击的时候,让他看自己的美丽,自己的奶子,自己的全部,这才是他的兴奋点,让他情欲高真的好吗值得吗其实,想让他日后悔恨的方式有很多的,和他离婚,你还能找个更好的,故意去气他,你又何必急于一时,这样牺牲了你自己呢”
没有回头,任纯十指交叉,沉静地说,声音浑厚而诚恳,透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透着全都是为他人着想的意味,发自内心。
直至刚才,他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半天之交的韩凌怎么会对他这么好,等他工作结束,又带他去吃饭,还邀请自己参观她的单位,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是她的预谋,是她为了报复自己的男人所做的足足的戏码真是个学会计出身的女人,机关算尽当然,这么说小老姨是有些不厚道,也有些不知好歹了,你任纯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让一个女人如此青睐于你,人家主动吻了你,还主动掀开衣服,让你看她的身体,还会让你去摸人家的乳房,吃她奶子,不得不说,这些都是一个女人对她看得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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