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柜就这么大,很快我便找到我此行任务的重要目标,那几份集团私下违法犯罪的核心材料。
除了那几份材料,其它东西我一样没拿。
一切妥当之后,我走出了主卧室,另外找了一间看起来并不常用的房间躲了起来,默默等待着。
只不过,当我麻木地做着这一切的同时,我的心口正一滴一滴地淌着血。
也不知过子多久,隔着房门,我听到外面有房门开关的声响,随即,一阵脚步声朝着主卧旁边的卫生间而去。
只有一个人,我不太确定出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芸还是阿成,我又悄悄地等了一会儿,希望确定些什么。
不过意料中卫生间的哗哗水声并没有响起,反倒是没一会,那个人似乎又从主卧室那边走了回来,但我能感觉得到,他(她)走路的时候很小心,若不是我细心地侧耳倾听着,绝对难以发现。
听到这里,我心下已经有了判断,十分谨慎地,轻轻转动着门把手,透过门缝,我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果然,外面的是芸!我急忙拉开门,走了出去。
四目相对,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芸的头发有些凌乱,脸庞以及脖颈处,红韵未消,绯红一片。
芸的眼神十分复杂,只是抿着下唇,怔怔地望着我,竟是没有开口。
还是我即时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这个我再也不想回来的地方!芸支开守卫后,我原路返回,在车里等了一会,芸也来到了车内。
一路无言,我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芸的俏脸侧向一旁,呆呆地望着窗外,犹豫再三,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尽管没有说话,但我也知道,在后来的那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是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这都成为我和芸之间的一个禁忌,我从来没有问过她那晚的事情,也不敢问,彷佛,那一晚什么都未发生过。
但是我知道,我无法欺骗自己,即便在结婚后,我的脑海里也时常会浮现那晚满脸绯红的模样。
每当这时,愤怒,自责,后悔,各种负面情绪就会盈绕我的心间。
可奇怪的是,与此同时,我竟还有着一股奇怪的兴奋感,很强烈,下面也会不争气的勃发起来。
……我和芸结婚已有大半年的时间,芸本来就是一个贤惠的女人,婚后更是凸显她的贤惠属性,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家族生活美满,工作上也很顺利,因为之前卧底任务的圆满完成,还立了个三等功,可谁又知道,我这个三等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唯独有一件事情,却始终困扰着我,那就是,我发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但没有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澹忘,那股莫名的复杂感觉反而愈发强烈起来,愤懑,以及隐隐的兴奋!有时和芸过夫妻生活的时候,偶尔想起那晚,芸那凌乱的发丝,绯红的脖颈,火烧一般的脸庞,我的下身都会硬得不行。
时间一长,我竟慢慢发现,我在那方面似乎已经有了些许心理障碍。
准确地说,如果我不回想那晚的情形,下身似乎就难以勃起。
一开始还只是会影响我的兴奋度,导致硬度不够,到后来甚至都经常出现无法勃起的情形。
对于这种现象,我心中是有些惶恐的,害怕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真正的阳痿。
妻也察觉到我的异样,终于,在一次失败的做爱之后,我硬着头皮委婉地跟妻说了这事儿。
知道原因后,妻的表情很复杂,我知道,她并不愿提及那晚的事情。
不过,她倒并未责怪我,平复了一会之后,问我是不是要去看看医生。
其实我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觉得时间长了,自己就会好起来,这才始终没有下定去看医生的决心。
我先去看的男科,一番全面的检查,费了好大工夫,一切正常。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也明白,看来,只能找个心理医生去咨询咨询了。
只不过,这种事情实在有些难为情,托了一个熟人,找了外地一个比较有名气的心理医生。
可惜的是,各种手段包括催眠,也试了不少,可心理障碍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其实,做我们这行的,或多或少也学过心理方面的知识,我也不例外,还是知道一些皮毛的,知道心理咨询这事,并不像生理上的病症,很多都还在摸索阶段,能不能治好,也是看天吃饭,全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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