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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怎么回事?这里是那里?)想动,可是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完全不能动,就是拼命用力,手脚都不能动。
(这是做梦,梦到被綑绑……)仁志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一切的感觉都很现实,呼吸很困难,好像有布塞在嘴里。
(哇!这是什么呀!)终于发现是把他的嘴堵住,双手还绑在背后,同时环抱一个柱子,身体和腿上都有绳子綑绑,身体是被固定在后面的柱子上。
(哇!)仁志产生强烈冲击。
被绑已经使他很惊讶,这时发现自己是赤裸的。
到深见家时穿的学生制服和袜子都已经被脱去,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裤,而且内裤不像他平时穿的,是紧贴在身上的内裤——好像女人用的三角裤。
(这是怎么回事……?)仁志拼命把脸转开向四周看。
混凝土的天花板和墙,地面是木板。
右边有门,空空的房间里没有窗,是地下室。
(地……下……室……)仁志又产生强烈冲击。
原来这里是他昨天偷看的房间。
昨天纪子在这里被打屁股,靠在这个柱子上手淫,现在他被绑在柱子上。
「嘿嘿嘿,那个催眠用的软体还真有效。
」从强烈灯光的后面传来声音,是布彦。
灯光突然消失,仁志觉得自己被吸入黑暗里,不过那是一种错觉,头顶上有一盏灯,不久后眼睛习惯,就能看清楚房里的情形。
「唔……」从仁志的嘴里发出悲哀的哼声。
「布彦哥……这是怎么回事……」仁志是想这样说,可是嘴里塞入布片,还用宽大的布条卷在嘴上,所以只能发出哼声。
(一定是发现昨天的事了……)仁志首先想到自己是陷入布彦设下的陷阱里,这位表哥现在来到他的面前,戴高度近视的眼镜,眼睛像蛇一样对他凝视。
他和妹妹纪子不同,上下嘴唇都很薄,嘴角弯曲,那是他的独特笑容,他决不会张开大嘴笑的。
「仁志,昨天是太糟了。
忘记阿姨打电话说你会来的事,看到厨房的餐桌上有你留下的候条,和雪花寿司才吓一跳。
又回到地下室看,就看到很多你留下来的手印,知道事情不妙了。
」来地下室的楼梯是黑暗的,仁志怕摔倒,所以用手摸到很多地方,到处都有灰尘,所以留下很多手印。
「你大概看到我打纪子的屁股,或让她吹喇叭的情形。
你一定感到惊讶,但我也不能让你把这个秘密公开出去,所以要你来这里。
正好我完成催眠用的软体,就拿你来做实验,结果是比我想的还要好,很快就进入催眠状态,而且听从我的命令。
」「叫你脱光衣服就马上照办,也老老实实的让我綑绑,如果不灵的话,就是把你打昏也要绑起来,结果是不费力就达到目的。
」(原来那个映像,是用来代替催眠者用的摆子!)仁志心里又是一阵冲击,受到催眠术时,就会完全听从催眠者的命令,最后要他「忘记这件事」时,醒来以后就对这段时间的事没有记忆。
仁志现在就没有记忆,大概布彦说的话是真的。
「把你赤裸地绑在这里有二个理由,第一是要你老老实实地听我说,让你能确实理解,现在就要告诉你为什么我和纪子做这样的事,把你的嘴堵起来,就是不要你乱问,现在就乖乖的听我说吧。
」布彦走到房间的角落,坐在那里的椅子上。
昨天从锁孔没有看到,那里有装在三角架上的摄影机,摄影用的灯光,以及十三寸左右的电视机。
布彦在那里坐下后,对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的高中二年级的表弟,开始说起他们兄妹沉迷秘密游戏的经过。
「这一切都是老爸和老妈去东欧以后开始。
记得是在三月中旬……。
在这以前我根本没有把纪子看成是性的对象。
仁志,你也没有把彩香看成是对象吧!」布彦仍旧带着澹澹的笑容,谈起他和妹妹关系,完全改变的那一天的事情。
——那是他们的父母去国外,不到一星期的事,布彦从学校回来,没有到纪子在家,感到很奇怪。
她的书包放在椅子上,所以已经下学是毫无问题。
可是也没有出去的征候,因为她上学的皮鞋和平常穿的鞋都在家里。
(她去那里了,我已经感到饿了……)布彦不由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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