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剑从玉手击落。
“好大……好像比老板先生的还要……”无意识地就转过这种念头,甚至没对“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老板的尺寸”产生怀疑,剑指咽喉,目露锋芒,银发少女随着男人亦或野兽的逼近步步后退,渐渐退无可退,眼看着那双手按住自己的肩膀,浑身一颤。
“松手!”为什么会这样呢?此时应该做的不是呵斥,而是将这无礼之徒斩杀才对吧?
“嘿嘿……”就连这愚蠢的笑声都似带着胜利者的自信与莫名的男性气势,对要命的刀锋屹然无惧,就这么身体前倾将一路忍让的半灵少女壁咚在冰冷的洞穴,高翘的性器宛如做好突刺的准备,从平坦的小腹到微湿的光洁私处无不被这强势扩散的热量烘得温暖而松懈,就像是月事时喝下热水,令人分外心安。
“一幅正经的样子,其实你都明白吧?别装,一看就懂,无非是想找男人又放不下面子的闷骚而已,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就不该浪费嘛……”深沉有力的话语似一颗颗炮弹轰击着少女的心房,视若性命的刀也在动摇中被直接夺走随手扔到一旁化作光点消散,男人的大手按住月光般银发,压向身下。
“呜……”不自觉屈膝,看着距离面庞越来越近的腥臭男根,琼鼻微皱,面若红霞。
“如果不答应他的话,就无法解开谜团,还会有更多人受苦……”鸢梦浮现这个念头,出于守护的执念,也因这不可忤逆的氛围,终是倾倒,粗硬的黑毛扎上雪肤,过分浓郁的生殖体臭涌满鼻腔,冰凉又滑腻的精致脸蛋贴着粗糙而火热的秽物,轻轻摩挲。
就像是温顺的猫咪向主人请求猫粮。
男人笑了,无论何等自信而又色狂,他又怎能忘记被这名少女追杀的紧迫、濒临死亡的危险,那飒爽的英姿,那挥剑的凛然,但现在,一切柔若春水,全都成了增添欲火的燃料,双刀的剑士少女终究跪倒在胯下,仰望男根,寻回实现雌性价值的所在。
当然在嘴上,少不得对这刚刚还威风神气的胜利者一阵嘲笑。
“被我说中了吧?一见到肉棒就自己乖乖跪下了,剑士小姐到底是为什么来的呀?”得意挺腰,让气势十足的阳具拍打在那张俏脸,以另一种方式享受着绝妙触感与伴着啪啪声响而来的强烈征服感,透明先走汁随之溢散在宛如艺术品的脸蛋,又被竿部倾轧涂抹,这绝对是最肮脏的雨露均沾。
。
沷怖頁2ū2ū2ū、C0M“只是为了拯救那些少女……如果说谎的话,斩了你。”鸢梦的声音闷闷地,有些轻,带着她特有的坚定与柔软,这种坚定令男人更硬,这种柔软令阳具更烫,晃了晃老二将龟头顶在双瞳之间,看那映照剑光的美眸被自己的生殖器占据,下体甚至产生了直接发射的冲动。
“真是个小骚货,以后别做剑士,该做肉棒士吧。”并不吝啬显露自己的快感与满意,再度挺腰让肉棒拍打在少女的琼鼻,一对臭烘烘的卵蛋贴上娇嫩樱唇,随口令下,气势却不容抗拒:“舔!”即便不用说也是相近的状态,身心都被秽物侵略的少女无奈地闭上双眼,默诵着静心的口诀,粉嫩的丁香小舌却顺着擎天柱般的性器一路向上,直接将过分浓郁的味道反馈到大脑,娇躯一阵颤抖,混沌的浪潮与莫名电流直接扰乱少女竭力想要安定的心神,像是一只魔爪揽上腰肢,将她渐渐拖入的欲望的泥泽。
“这样下去……不行……”无法理解,明明是舔着男人肮脏的生殖器,为什么会有种沉迷的感觉,像是传来了魔鬼的诱惑之语,即便以她的意志都做不到无动于衷,这样继续下去,迟早会软成一滩无法思考的烂泥吧?
“简直就像是那个男人……”屈辱的经历几在眼前重现,银发少女抿了抿嘴,顺着男人那时快时慢的要求轻轻舔舐,她应该有能力抵挡这份诱惑,她不想在这个讨厌的男人面前示弱。
只是小脑袋已经有些混乱的半灵少女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甘示弱的坚持只是以侍奉的形式向侵犯者表示臣服,而她越是迎合命令带给这个男人索求的快感就越是从身体到心灵顺从在男根之下,也随之激发男人最前列的征服欲望,强如契约的氛围绝非清纯绝美的少女所能抵御,一步失守,即万劫不复。
“滋溜……滋溜……”如用剑般灵巧却更加柔软,粉嫩小舌舞动在历战的巨龙,似乎察觉到同伴的失利,葱白玉指也翩翩地加入战场,如剑舞,如烹调,半灵少女不知不觉便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以梦中的技巧带给恩客无上的愉悦,稚嫩的俏脸渐渐浮现妩媚的甜美,舔舐中的娇声愈发自然。
“看来之前的烟雾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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