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虚开增值税发票」。
问我妈到底是什么,她吱吱唔唔的说不清楚。
我觉得我爸做的这事她肯定知道,说不定还是同谋。
拿到通知的第二天,我妈就去找镇上的律师。
我们这个小地方,有几个自学成才的律师,我妈都找过了,觉得不怎么靠谱。
第二天又去县城找了正规点的律师。
回来说情况有点不好。
按律师的说法,我爸这个事是按金额量刑的,我爸可能要被判五到十年。
后来我妈又去找了另一家律师,这家律师说可以通过「内部」给我爸办案子,但是要按案件金额算钱。
开了个价,要六位数。
我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但是那个时候的六位数对我家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我妈自然很郁闷,说判十年的话,不知道你爸的身体能不能活着出来………那真是我们家最艰难的时候。
后来我妈说看见徐军在家,让我去「探探口风」看能不能通过他姐夫找下关系。
我算着徐军差不多睡醒的时候就过去了,我进去时他正睁眼看着破旧的屋顶发愣。
我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看着他没说话。
他发了一会呆说「我知道你这几天要来找我」。
我以为他说的是上次他和我妈去看守所的事情。
问他上次做了什么,这小子脸上露出淫笑。
叫我「猜」我马上知道他没有得手,最多又吃了我妈豆腐,可能比第一次要过瘾一点。
我没接他的话,问他我爸的事情能不能帮上忙。
这小子开始卖起了关子,要我妈来请他去才说。
看他的样子,我觉得到看守所通融一下见见我爸这种事还行,真要在我爸到案子上帮忙,徐军还嫩了点。
和他又闲扯了几句,我说不行就算了,站起来准备走人。
他见我要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了。
说「唉,管你爸案子的谁谁可是我朋友」。
我一听又座回了椅子上。
然后徐军说他不止认识管我爸案子的人,还认识县里检察院的检察长,公安局长。
说这些人经常到他姐夫的娱乐城来玩,都是他负责招待。
我也不好说他是不是吹牛,但是我觉得徐军这种跑腿的小混混,光认识人也没什么用。
徐军一脸坏笑说「你爸的事,只要哥出马,保证搞定,关键看你妈的态度」。
我当然知道他想什么,现在我对徐军打我妈主意已经不怎么反感了。
我想这次要是他能帮上忙,说不定真有机会弄上我妈。
回来和我妈说了徐军说认识人什么的。
我妈也不怎么相信,说徐军就一个毛头小子,问徐军愿不愿意帮忙。
我说徐军要看你的「态度」。
我妈说「别听他胡说」就没再说什么了。
第二天我妈又去了趟县城,回来心情很不好。
说又找了个律师,这个律师说是市里安排的查经济犯罪,有关系赶快找下关系,如果案子到市里就不好办了,我爸判十年以上都有可能。
接下来我妈没再去县城,在家闷闷不乐的话都不怎么说,可能是办法都想完了。
就这样过了两天,第三天晚饭的时候。
我妈本来低头一言不发的吃饭,快吃完时突然抬头对我说「你去告诉徐军,就说明天星期六,我们请他吃饭。
」我有点疑惑的看着她,她嘟囔了一句「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几天徐军天天在家,我过去他正准备出门。
说请他吃饭,他坏笑着说一定来,然后就走了。
回来我妈问我徐军来不来,我动了点心思。
我想我妈肯定知道徐军想要搞她,她请徐军吃饭是决定要牺牲色相了?所以她问我的时候我故意吱吱唔唔,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她问急了我才说「徐军说要吃你的豆腐」。
这话是我编的,徐军没说过,我就想看看我妈的反应。
结果她骂了一句「小流氓」。
我妈很少骂人的,一共我都没听到过几回。
又问她「还要叫他吃饭?」我妈表情一下从温怒变得有点无奈,嗯了一下转身进里屋了。
第二天晚饭的时候我妈做了几个菜,还让我买了啤酒,我叫来了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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