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在老曹的脚下,老曹只是呵呵的赔笑着,然后迎着狗蛋的耳朵贴去,狗蛋懵了下,随即把老曹推倒在地上,「你他娘的是活腻了是吧!」说完就要用拳头打老曹的头,老曹摊开双掌忙抵在脸前忙叫道,「狗,我看见杨姑娘,没带拿东西」,「什么东西」狗蛋一脸不解,随即抓住老曹的衣领。
老曹被唬的破了音:「就是那东西,女人胸上的玩意儿」,狗蛋听是女人的围胸顿时红了脸,威胁到「你可少胡说」,老曹见狗蛋将信将疑地神态,知道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便悠哉的坐在地上,那面容猥琐的无以复加,「刚找到杨姑娘时,我就觉得这丫头不对劲,你想她一个女的,那么晚,一个人独自在山上会干什么?」狗蛋对女人感兴趣,对色情故事更感兴趣,但还是个有原则的人,可这会儿竟也端坐在老曹的面前认真听讲。
老曹不知哪来的把握说道「我敢打保票,这杨丫头是个骚货,定是与哪个人通奸呢?」狗蛋摇了摇头站起身用下巴指向老曹「你这满嘴喷粪的老头,雪芳能看得上我们这的人?」。
老曹看狗蛋要走急忙起身压低声音道:「我看见那丫头的两个乳头了,就在我们发现她时,她招手那会儿」狗蛋没等老曹说完,一个拳头砸向老曹,老曹滚出了数米远,昏过去。
「老王八,竟然还看了一路,却不早说」狗蛋愤懑的离开了。
昨夜之后,雪芳就害了病,卧在床上,百感交集。
雪芳担心她的胸罩被村民发现,因为这里只有她才用胸罩,而且总有村民会瞄她晾晒的胸罩,即便雪芳已经尽力晾在家里,可是空气潮湿又难干只好往外面晒,这令雪芳极度烦恼,雪芳原想今天去将胸罩收掉的,奈何害了病,浑身无力,只能干着急,又想起王二更是羞愧急躁。
两天后,雪芳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只是有些虚。
雪芳在书桌旁备课,因为这里的老师就2人,自己病后全部的重任就要落在曹老的身上了。
雪芳到了学校,雪芳教的全校15个学生年龄跨度大的很,让这些孩子来读书全靠曹老的坚持,曹老是老党员,带着金丝眼镜,村民无不尊重他的,和老曹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雪芳走进教室,一看王二没有来,着急地问道「有哪位同学知道王二去哪了吗」,教室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
雪芳看这情势颇为不满,却依旧笑容满面的教孩子们学数学。
下课后,小候跑来告诉雪芳,王二同学被他父亲关在家里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放学后,雪芳决定去往王二家,和王二好好沟通下,顺便去山上找回自己的东西。
到了那夜发生的地方,雪芳看见自己掩盖胸罩的草被人翻开了,胸罩不见了,雪芳一阵眩晕,感觉一股气闷在胸口,让她不知所措。
雪芳知道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尽快办妥,于是一面安慰着自己一边向王二家走去,走了许久的山路终于看见一个小木屋掩在树丛中,雪芳走到门口,看见右侧有一小窗,雪芳窥视着屋里,瞧见角落里,有一个男孩双手被捆绑着,吊在梁下,雪芳定睛一看,是王二。
雪芳冲撞开了门,光线迅速的落在王二的脸上和阳物上,雪芳清晰的看见王二的阳物上还挂着石头,可是却高高挺起,王二看见雪芳老师来了「嗯嗯」的哭了起来,「老师,救我」。
雪芳被那阳物吓的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王二又说了一句,雪芳这才将王二手上的绳子解开。
王二又着了魔似的紧盯着雪芳的胸部看,原本纯洁的面容竟变着痴痴的还带些狰狞。
阳物在石头的重力下,变得血红,仿佛只要一扎就会喷出鲜血来,雪芳从未想过一个16的小男孩怎么会长有这样的东西,雪芳感到窒息和恐惧,惧怕感驱动着雪芳的双腿,雪芳正要夺门而逃,赶巧撞在了王二的父亲王邦身上。
王邦是一个皮肤粗糙,肌肉夯实的猎人,他一向自给自足,所以很少和村里的人有联系。
王邦一把扯住雪芳的长发,把她拖进房里,怒吼道「就是因为你,我的儿子才触犯了山神,你得负责」,雪芳护着头发欲与之理论,却见套在王二阳物上的绳子已经勒进肉里,王邦松开雪芳一大步流星冲上去,从靴子里拔出刺刀将王二阳物上的绳子割断,石头随即落下。
王二的阳物如同脱缰之马,一跃而起,比之前的长了好几寸,粗了好几圈,直直的指着雪芳,雪芳哪里见过这仗势,慌的面色发白,四处闪躲,雪芳咽了咽口水,瞪大着双眸,这黝黑的阳物可有她5个手掌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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