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插入时直尽至阴囊袋子打在心怡的臀底上,往后抽退时拔到只留下半颗龟头堵在洞门口,他短啸一声,疯狂的对心怡猛插不停,没命的来回抽送,次次到底。
心怡媚眼如丝,小穴急切的对挺着,淫水一阵接一阵,连屁股都流湿了。
只见任兆渔咬牙切齿,腰杆摇晃得像要折断一样。
心怡感到四肢百骸如断了线般散了开来,身体一阵痉挛,蜜穴一股劲地夹紧任兆渔的肉棒,脑中只感到一阵昏眩,人便向后仰。
任兆渔见心怡达到了高潮,便更加速了抽插的动作,接着被肉壁紧箍住的下体一阵抽慉,便泄出了阳精,同时心怡也喷出了大量的白浊阴精,白白黏黏的精液在股沟间缓缓向下滑落。
心怡躺在破庙的的地上闭着眼睛不住地喘气,满是大汗的白皙胸脯仍在不住地起伏着,彷佛尚在回味适纔的欢愉滋味。
两人身相拥在一起,不久心怡即沉沉的睡去。
心怡隔日醒来,只见任兆渔已不见踪影,但见身旁放置了一柄短剑,一迭银票,心知是任兆渔留给她的。
那银票约有一万两,心怡长这幺大没看过那幺多钱,心中不由得砰砰乱跳。
拿起短剑,只见剑上鞘已生铜绿,却用古篆字刻着太阿两字,接着拔出短剑一看。
只觉寒光一闪,短剑剑锋上青光四射。
便伸手用短剑在庙中鼓架上一划,鼓架应手而断,直如切豆腐一般,举起短剑看时,脸上突觉寒气侵肤,剑锋发出莹莹青光。
心怡惯使的兵刃正是短剑,得到此利器更是大喜,虽不知此剑来历,但却也知道此剑可是比那一万两银子珍贵许多。
把玩一阵后,便到庙后古井处,将全身上下梳洗一番,将银票与短剑贴身藏好,便骑着她的小花驴回到官道上,哼着小曲,继续往江宁而去。
第五章这天黄昏,山风抖峭,神鞭无敌薛绍拉了铁指郭威和无踪腿杨天数两个师兄弟,一起到城郊的杜康楼吃烧鸡。
三人喝得醉醺醺的出来,也不坐车,也不骑马,酒力一蒸,确也不怕冷,冒着山风在道上徐徐而行。
三人年纪虽已近五十,然而豪兴仍存。
三杯烧刀子下了肚,便仿佛回到少年时啸据结党,驰骋江河,快意恩仇的劲儿,三人高谈阔论着当年的刀头舔血和那风流韵迹。
虽然已近省城江宁,但僻静的郊外道路上,一入夜便绝少人行,此时远处却似有一蹄声传来,确是一头驴子。
那花驴越来越近,驴上是个穿着浅绿色套装的少女,东张西望的像是在寻找着途径。
原来这少女便是心怡,她嫌白天太过懊热,这几天来便都下午才开始赶路。
不一日便已来到江宁近郊。
黑夜中神鞭无敌薛绍等三人虽看不清这少女的面目,但却仿佛甚美,神鞭无敌薛绍少年时中也是走马章台的风流人物,此时见了这少女便笑道:「若是师兄我再年轻个十岁,定要上去搭讪,管保手到擒来。
」心怡见有人说话,眼波一转,看了他们一眼,见是三个已近五十多岁的半老汉子。
但是心想这些人所谈的未必有关自已,便未在意,继续前行。
哪知无踪腿杨天数见状,却哈哈笑道:「怎幺,师兄,咱们年纪虽大,但是无论说卖相也好,说骠劲儿也罢,比起年轻小伙子,可绝不含糊,你看人家大姑娘不是向咱们飞眼儿了吗!」金刀无敌也笑个不住,铁指郭威日虽很沉稳,但此时多喝了两杯,也胡言乱语了起来,凑趣说道:「这就叫做姜是老的辣,真正识货的小姐儿,才会找着咱们呢!」心怡听了半天,才确定他们在说自已,微勒缰绳,停住了花驴,娇声着问:「喂!你们在说谁呀?」神鞭无敌薛绍祸到临头,还不知道:「大姑娘,我们在说你呀!」心怡心想这三人如此轻薄,随手一马鞭,便到神鞭无敌薛绍头上。
薛绍随便一躲,笑道:「大姑娘怎幺能随便打人。
」哪知那马鞭竟会拐弯,鞭稍随着他的去势一转,着着实实抽在神鞭无敌的头上。
薛绍这才大怒,叱道:「好泼妇,真打呀。
」心怡叭的又是一鞭,娇叱道:「非打你不可。
」神鞭无敌薛绍,往前一欺身,要去抄鞭子,口中说道:「今天老爷要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娘儿们。
」哪知那马鞭眼看势竭,却又呼的回抢过来。
鞭梢直点薛绍肩下的「玄关」穴,黑夜之中,认穴之准,使得薛绍这才知道遇见了罕见的武林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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