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耳听夏无乐滔滔不绝,纵谈练气功之道,不禁悠然神往,及至后来这番议论,又闻所未闻,禁不住又插言道:「前辈之言固是有理,但若不循序渐进,如何能望其成?莫非另有快捷方式不成?」污衣老丐见她满脸惊异之色,不禁微微一笑,招手道:「你且附耳过来。
」心怡依言行近他身边,污衣老丐随即附着他的耳朵。
缓传了他一遍内功口诀,心怡天资聪颖,念了几遍,也就记住了。
接着又将打狗棒法的口诀传给心怡,这狗棒法的口诀甚为复杂,污衣老丐直念了十来次,心怡这才记住。
污衣老丐突然正言道:「棒法的口诀法不传与第三耳,切记此诀万不可传与第三人。
」心怡点头道:「这个自然。
」心里却不以为然,心想,连妹妹与师傅也不能说吗?心怡之师父,乃是当代奇人。
十余年来,于他专心教导之下,心怡对内功一门,已然登堂入室。
只觉污衣老丐所传口诀,虽亦类似内功修司之法,但意义深奥难明,似乎别有蹊径。
正自寻思之间,蓦地污衣老丐一阵狂吼,伤口崩裂,-口鲜血喷了出来,双腿一蹬,风火神掌夏无乐,却已然饮恨长逝!含忿而死。
心怡一见之下,手足无措,却见那病褟上的妇人,将一柄匕首插在心口,早已气绝,心怡只觉俩人情深意重,不禁十分感动,收拾了锦盒与绿竹棒,放了把火,将茅屋连同夏无乐夫妇的尸首烧了,就离开了空谷回到了道旁。
寻回小花驴,继续往北而行,不久来到一小城镇,见天色已晚,便在镇上住了下来。
一日奔波,路上细雨迷离,心怡只觉全身都很不痛快,便想先洗个澡。
这小镇平时商旅颇多,所以这客栈厢房不仅床铺被褥一应俱全,而且也准备了一个大木桶,供客人洗澡。
心怡看看木桶,内面满满的一桶水,伸手一浸,水温不热不冷,正好洗澡,心中不由称赞这客栈服务得周到!「心怡小心地闩好门,开始脱去衣裙准备洗澡。
月光从窗角射入,照见她那美丽的胴体,发育得很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心怡跨入木桶内,浸在水中。
她闭上眼睛,松弛全身的神经,泡了好一会儿,正自享受之间。
突然间,「答」的一声轻响!响声极轻微,要是心怡功夫差了点,只怕就听不到了,睁开眼睛一看一条细长的芦苇悄然伸进来,且更喷出一些淡白色气体。
心怡心念急转,猛然醒悟:毒烟?于是心怡伸手取过衣服披在身上,从浴盆中站起身来,取过短剑,就在门边等着,过了半晌,只见一薄利的铁勾把门闩挑开,接着门就被轻轻的打了开来。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黑衣人,或提剑或拿刀,共有七名之多。
他们一见心怡竟站在门边等着,不受毒烟所迷,均微感惊愕,继而一齐的攻向他。
为首的一人叫道:「死丫头!竟不受我毒烟的迷魂,看我如何将你收拾!」众黑衣人恃着自己在人数上绝对占优,兼且对方只是个年轻少女,所以并不放在心上,其中一人还笑嘻嘻的道:「哎呀,这样俊俏的姑娘杀了还真可惜哩!乖乖的不要反抗吧,要不然就倒大霉了。
」语调放荡意淫。
心怡彷若不闻,真气凝聚于剑上,一柄太阿剑就如皎洁明月。
发出淡淡青光,淡然道:「谁要倒大霉,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但见一名黑衣人提刀擘向心怡腰间,心怡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划中那黑衣人胸口。
这一剑既快且准,只见那黑衣人伤口鲜血狂喷,摔在地上扭动数下,就此不动了。
众黑衣人无不惊怒交集,其中一名黑衣大汉猛然道:「死丫头!竟敢杀害我师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黑衣大汉舞刀如轮虎虎生威,俨如一匹饥饿的野兽,一个箭步直取心怡,极其凶险。
心怡娇叱一声,反手出剑,但见一条青光匹练似的疾冲向黑衣大汉门面,犹如惊电急射,势猛且狠。
黑衣大汉冷不提防,刀锋还未触及心怡分毫,自己已被剑光所罩住。
他急忙以刀护身,不住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大汉的肩头,大腿已经中了两剑,瘫倒于地。
」众黑衣人一惊之下,一齐挥刀齐上,但那里是心怡对手,太阿剑每每青光一闪,就有一人倒下,转眼之间,全部黑衣人都已被心怡在刺倒在地,死于太阿剑下。
心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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