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纸袋里拿出杨馨玥(小悦)的短靴,拿在手里把玩着。
这双短靴非常精致,从鞋面到鞋尖,从鞋底到鞋跟,包括拉锁和装饰用的鞋带,都透着青春洋溢的威严,捧在手里,颇有重量。
我把圆润的鞋尖贴在嘴唇上,用嘴唇摩挲着,闻着鞋面的香气,不由得陶醉,下身也开始勃起。
鞋里是柔柔的绒毛,摸上去十分的柔顺温软,我把鼻子深深的埋进鞋口,鞋里还留有馨玥脚上的芬芳。
鞋底那仿佛雕刻般的花纹,更像一个工艺品,花纹间残留的泥土和灰迹。
鞋底的气味更为浓郁,这是我最爱的味道。
每当我闻到这种特殊的香气,一些往事不由得浮现在我的脑海。
2001年我初中毕业后,升入了高中。
高中是一所私立学校,在全市都赫赫有名。
高中开学分座位那天,我注意看到了一个叫宋晓渝的女生,当时也并未细看长相,只是她漂亮的皮鞋深深的吸引了我。
我希望与她同桌,然而很遗憾未能如愿。
和我同桌的是一个很文静很普通的女生,普通到脚上的鞋也很普通,自然让我提不起兴趣。
于是乎宋晓渝的名字就更加深深的印入我的脑海。
本来我迫切的想与宋晓渝产生交集,然而没几天就打消了念头。
因为我看见她带头儿领着几个女生开始在班里有针对性的欺负几个同学,驱使着这几个同学给她们买饭买水,甚至要钱。
据传她家里在部队有熟人,是很高的官,我们学校有她家的赞助,她在学校为所欲为,学校领导对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而且她在初中时就是个混混儿,是响当当的女老大。
所以,我为了防止被她要钱和驱使,开始处处躲着她,而对她的脚,也是偷偷的看几眼而已。
不过很快,我就进入宋晓渝的视线。
还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因为每周五下午只有两节课,学生可以自由利用时间,这对学生来说,是莫大的财富。
仲秋的午后,阳光温和的照下来,让人慵懒、懈怠。
学校的操场上,打篮球的,踢足球的,显得十分热闹,充满激情。
相比喧闹,我更喜欢冷清。
我绕过操场,走过教学楼后面的一块空地回宿舍。
路上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便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怕什么来什么,叫我的恰恰就是宋晓渝。
我只好「哎」一声,算作是回应。
即便我十分的想让她踩几下,踹几脚,但我实在不愿意太多接触她,于是说话间我就往寝室楼里走。
宋晓渝拦住我的去路,抬脚在我的腿上踹一下,说:「我叫住你了你还敢往寝室走,不拿我当回事啊?」她瞪着眼睛说。
那突如其来的一脚让我不禁惊了两下:第一惊是宋晓渝开始欺负我了;第二惊是如愿以偿的被她踹了导致的受「宠」若惊。
记得那天她上身一件黑色毛线外衣,粗犷的针织显得很豪放,而里面衬着白色小衫,略高的衣领又给这种豪放增添了一些温纯。
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穿是那双让我为之心动的黑色皮鞋,略高的方形鞋跟,给这个本来就高佻的女生又增加了一点风姿。
她半长的披肩发,挑染几绺黄色和两绺紫色。
眼睑上擦着淡淡的眼影,让本就很大的眼睛更增添一些神韵,这让原本很文静的她野性颇显。
被踹了一脚之后,我舔了舔嘴唇,说:「不是,晓渝姐,我……」。
我话没说完,她又用力踹了我一下,说:「不是什么?还有,『晓渝姐』是你可以叫的吗?」我瘪了瘪嘴巴,没说话。
宋晓渝说:「怎么?不耐烦了?」说着,又在我腿上踹了几脚说:「告诉你啊,我在你裤子上『盖章』了,我星期一还要看到,如果没有了,到时有你好看,哼!」说完,又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呸」了一下,然后转身向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回身对我说:「以后叫我『大姐』,知道吗?」我木讷的说:「知道了。
」我看她走远了,快步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恰巧没人。
我拿一张湿巾擦了擦已经干在脸上的唾沫,低头看到左裤腿上全是鞋印,便想掸去,但忽然想起刚才宋晓渝说过周一上课时要看这些鞋印,手刚抬起又放下了。
这些鞋印是留也不是,掸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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