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验要做,要挺晚的,正要跟你请假呢。
「我强忍怒火说。
「那你在哪里睡?「「可能要好晚,在值班室将就一下就好了。
」静有些局促,装作观察四周的样子在转移自己的窘迫。
「嗨,毅静你们都在呢!「传来斯本森的声音,旁边的斯蒂芬尼也饱含深意的看着我。
「静都跟你说了吧?今晚我们要加班,接待中国来访问的客户,静是我们最好的翻译!」斯本森爽朗的笑着说,完全看不出刚才操弄静时那淫荡的嘴脸。
「是的,我都知道了。
你们要多休息。
「我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斯蒂芬尼,后者悄悄地点头赞许我的回答。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静的。
那幺我们就此道别吧!再见」说完几人依次与我握手道别。
斯本森的大手汗津津的让我有些恶心,上面不知沾了静多少体液。
之后几人便向我道别离开,静走路姿势依然别扭,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有一阵子似乎想要说些什幺但是犹豫之后只是吻了我一下,便也就跟着他们离开。
我就这样目送自己的老婆走进地狱里去,感觉自己好没用。
直到他们走过拐角看不见我,我才张开右手观察手中的一把钥匙,是斯蒂芬尼称握手时塞给我的。
我困惑的思考钥匙的出处,手机一响收到一则陌生号发来的短信。
「今晚八点二十到三十之间来ef公司a栋,用钥匙从侧门进来,去214号房的储物柜里藏好。
时间要正好,否则我帮不了你。
拿上录像设备。
----s「应该是斯蒂芬尼发的,她这是在帮我捉奸?为什幺?录了像能干什幺?我的脑子都快炸了,悔恨,羞辱,怒火,困惑,各种负面感情像恶魔一样撕咬着我。
我自己确实无能为力,不如照着斯蒂芬尼的意思走,即便是刀山火海,为了静走一遭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