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似地向后院跑去。
见到爱女,他绝无稍待,喝道:「快随我来。
」拉着黎玉兰便向外跑。
玉兰虽不知发生了甚幺事,但见平素一向行事沉稳的父亲如此惊慌,知道必有大事,当下自不多言,随其跑了出去。
二人疾跑入前院的书房中。
一进去,艾草娣已将原本放在墙边的书架推到一旁。
玉兰心下一奇,不解其意。
黎贵松开女儿,快步上前,对着墙壁蹲下,伸手在墙上一推,豁然现出一个仅能容一人爬入的洞口。
他二话不说,一把拉过女儿,颤声道:「好孩子,让爹爹再……看看你!」黎玉兰怎知发生了甚幺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夫人艾草娣急道:「若再不进去只怕来不及了!」他蓦然惊醒,将女儿向洞口中一推,哽咽道:「你要多多保重!」老泪纵横而出。
他强忍心伤,转身凑到门窗前,向外窥探。
黎玉兰本待返身爬出来,艾草娣狠下心肠,喝叱道:「快进去!」她不敢违拗,极不情愿地向里爬去。
正这当儿,院中传来几声惨叫。
艾草娣毅然将洞门关上,回身用力将书架推回原处,挡在洞口之前。
玉兰才爬进去,觉得眼前一黑,小门之上唯一的洞眼却被母亲的屁股挡着,听到了惨叫声心知不妙,急回身用力拍打小门,大叫道:「娘,娘快把门打开,快点儿呀!」艾草娣只是不开,凄然低声道:「女儿噤声。
如若出声叫喊就枉费了爹娘的一番苦心所以无论看到什幺都不要出声,你是我们李家唯一的血脉,以后爹娘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千万保重!「言及此,泪若泉涌。
黎贵转身看去,见艾草娣已将书架推回原处,立明其意,心内大为感动,颤声道:「夫人你这又何必!你为什幺不进去呢?哎!」她泪流满面,扑到他的怀中,啜泣不语。
他眼见书架被推回,自知时刻无多,绝无余暇再让她躲入洞中,心下惨然。
此时玉兰情知事态严重,深恐再要鲁莽,势必会被人发现,遂不敢再打门呼叫,但泪水不由自主的流淌下来,悲伤至极。
黎贵和艾草娣看着书架,暗暗道:「女儿你多多保重吧!」二人对望一眼,携手走出屋去。
院子里一片寂静,两个蓝衣人怒目而立。
其中一人手垂长剑,一滴鲜红的血滴凝于剑尖,剑身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地上躺着五个人,正是黎府的家丁和丫环,已然毙命。
与蓝衣人对面站着一人,正是管家黎平。
一见黎贵夫妇走将出来,那两个蓝衣人目中精光一闪,戾气大增。
夫妇二人双手紧握,缓步走到他们面前。
四人目光相对,皆不言语。
一边貌似平静,自知无幸,充满绝望;一边目露凶残,暗自狂喜。
半晌,赤手空拳的蓝衣人沉声道:「李老贼,今日我兄弟二人来取你性命,可死而无怨了罢!」黎贵淡淡道:「想不到老夫躲了这许多年,隐姓埋名,在这偏僻之地竟还能让你们找到,真是天绝我也!「言语中大有悲意。
手持长剑的蓝衣人冷笑道:」当年你杀我三弟之时,可曾想到会有今日?「黎贵道:」你『泰山三鹰』作恶多端,为害一方,早该有所报应。
只恨我身为泰安县令,数次派兵围剿,却让尔等多次逃脱,其后虽抓到『荡水神鹰』一人,但你二人作恶尤甚。
让你们逍遥至今,真是苍天无眼!「拿剑的蓝衣人」呸「了一声,叱骂道:」若不是那日我三弟练功不慎,正逢走火入魔,但凭你多少人马,焉能令我三弟束手被擒?你且受死罢!「长剑一挥,即要上前动手。
黎贵平静道:「且慢动手。
料定我夫妻二人定难逃出尔等的毒手,」一指呆立在旁边的黎平,道:「此事与下人无关,若能放过他,你们也算积些阴德。
」赤手空拳的蓝衣人冷笑道:「他如肯走自然放他走,只怕他不肯走。
」黎贵一喜,用手一推黎平,道:「快去罢!」岂知他竟应手而倒,原来早被点了死穴,咽气多时,只是气绝尸不倒,可算是倔强之极。
黎贵心中痛恨难当,暗忖道:「他们既是有备而来,自不能放走活口,我怎地反去求他们放人?」心下一横,看了一眼妻子,朗声道:「你们动手罢。
」双眼一闭,唯求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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