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李香君被巴利抱在怀中,听见他感性的说:「我的好香君可变成我的参谋了,如果我跟你师叔欢好,你真的不会生气?」李香君摇摇头,说道:「过去我被那么多人、包括你的父亲玩弄过,你仍一直不离不弃,虽然我恨你将我推入火坑,却也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就算你和别的女人做爱,我也不会怪你。
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太过份,让姐夫一家分崩离析。
」「小香香,我会谨记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最高指导原则,绝不会改变。
」巴利严肃的发表声明。
「可还缺了不如偷不着呢?」香君哪还不知巴利偷藏了一句。
「给别人看到希望却不让人得到它是不道德的。
」「你阿。
」当巴利离开法兰西后就变得健谈、活泼了起来,李香君猜想这是因为他离开了家族的压力的关系,这样的他变得比往日更有生气,香君觉得自己更爱他了,些微的痞气和心中的初恋缓缓结合,成了李香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为了爱人,哪怕是帮他偷情,她也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四)师徒分赃在不远处的院落里,秦仙儿正抚着琴,心里有些烦躁。
凭藉着当初白莲教的势力,她们师徒俩也留些产业在京城,而这乐春院正好是其中之一。
林三相公知情后,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有时还会同师徒俩前往,享受一下新鲜感。
不过他可是严禁她们给他戴绿帽的,当时正是情意正浓、如胶似漆,所以这话也只是惹来调笑罢了。
只是随着林三的女人越来越多,秦仙儿又不可能将她们杀了,当初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誓言,意义就这样被慢慢的摊薄。
对她而言,林三依旧是当初的林三,不过自己却已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秦仙儿觉得自己的欲望越发高涨,原先说好数天一轮的欢好已经无法满足她,让她对林三的怨念又更深了。
「花褪残红青杏小。
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
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1)一曲唱罢,只闻门外咯咯一笑:「好深的怨气啊!仙儿可是又恼我们的小相公阿?」秦仙儿哪知师傅正好会在此时来访,想到自己心有所感唱出的歌曲竟被师傅听见,如果林三知道了,不晓得会有甚么反应?定了定神,回道:「师傅说笑了,仙儿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唱唱曲,别无他意。
」又好奇的问道:「不知师傅怎会来到这里,您不是去找那个外国人吗?」「喀喀,为师可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呢!」安碧如坐了下来,随即一脸可惜的说:「可惜徒儿没跟我一同前去,看不到他们精彩的表情。
」被勾起好奇心的秦仙儿知晓巴利他们在旁近的院落,不由一阵错愕,又听闻李香君在法兰西的种种遭遇,惋惜之中却又带有一丝羨慕。
这番表情落在安碧如眼里,不由心中暗笑。
「我去杀了他!」回过神来的秦仙儿迸出了这句话。
「好徒儿,这是他和香君的事,你掺合着干嘛?如果香君真的要他死,他还能活到今天?」安碧如劝着她,心想自己收了别人的「贿络」,总要为他说些好话。
秦仙儿觉得一向无所忌讳的安碧如今儿有些反常,却也知道师傅说的不错;李香君毕竟尚未被林三收入房,自己可没道理强出头,何况还有宁雨昔师叔在,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觉得无趣的秦仙儿正想告退散心时,却被安碧如唤住了。
「不知师傅还有何要事?」只见安碧如缓缓靠近秦仙儿,随即将她搂入怀中。
「好仙儿,为师知道你心中苦闷,却一直没法帮助你。
你,恨为师吗?」安碧如温暖的怀抱,打破了秦仙儿坚强的外表,一直以来的怨气找到宣泄的出口,溃堤的泪水湿了安碧如的肩头,让她又心疼又怜惜。
宣泄过后的秦仙儿心情已然好些,想着师傅的处境也差不多,身为徒儿无法为师傅分忧,反而还要让她操心,心里不免愧疚。
「师傅,对不起,仙儿让你操心了。
」仙儿轻轻的推离安碧如的怀抱,充满歉意的说。
「傻孩子,师傅把你从你父王身边夺走,已经是对你不起。
看着你和小弟弟鹣鲽情深,为师本心怀大慰,谁知那小子太多情,就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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