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连串「扑通」「扑通」的声音,像散倒的多米诺骨牌,先后栽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们,眼睛、鼻子、耳朵和张大的嘴里流出了一道道鲜血。
为首的黑衣人,留着鲜血的空洞双眼,直勾勾注视着夜色朦胧的苍穹。
似乎还带着彻骨的惊惧。
「大洋洲,为什幺你们没有动?」「大洋洲,立刻行动。
」「大洋洲,收到马上回话。
」「大洋……」「咦,怎幺回事?你们干什幺呢?」「你们——!」戴着通讯器的高大男子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的一些手下都傻了一样,愣愣看着近处的海滨森林,男子疑惑地摘下通讯器,拿在了手里向前走了几步,顺着手下傻看着的方向凝神望去,可一望之下,顿时呆若木鸡,通话器也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出了海滨森林,整个人站在月光下,竟与照亮她的明月争相辉映,超凡飘逸的气质,如神女般遗世独立,风华绝代。
一座景致优美的小山,正对着郁郁葱葱的海滨森林。
山脚下,几十个黑衣男子呆呆注视着一个绝美的白衣女子。
他们已经被白衣女子的绝世容光,震慑到大脑一片空白。
天地万物,一片静寂。
唯独心脏的「砰砰」剧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不好!大家小心!是凌风……啊——!」************潜入基地的黑衣人,向基地纵深有序渗透。
基地很大,黑衣人分成三队,一队直奔基地最中间高大的银灰色建筑物,一队绕过了高大的建筑物,向基地后方悄悄走去,最后一队向基地一侧一个类似地下建筑的洞口奔去。
黑衣人行动极其有素,基地巡防的战士几乎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消无声息的被黑衣人们迅速清理了。
「进入基地的建筑后,可要小心了,外围巡逻的战士还只是些特战兵,建筑里面可就有高手了。
」进入地下洞口的黑衣人,留下了两个人在洞口,其余人沿着走廊开始慢慢向前,每走一段,就会留下两个人负责看护后路。
走廊内亮着灯,一路上竟没有遇到阻碍。
为首的黑衣人略有些奇怪,但很快,他的心思就被一个远处一个亮着灯的玻璃房间吸引住了。
房间由玻璃建成,灯光不很明亮。
房间中间,被淡蓝色的病房隔帘遮住了,透过灯光映在隔帘上的影子,可以看到隔帘后面正有几个人忙忙碌碌,好像是在给人做手术。
为首的黑衣人一挥手,几个人悄悄走到玻璃房门门口,两个人各取出一副黑色手套戴上。
轻轻把手按在玻璃上,「嘶」得一声轻响,玻璃墙壁瞬间被手套震开一大块,出现了一个大洞。
墙壁被割开的一瞬,一阵凉风吹进了玻璃房内,房间内的几个人刚吃了一惊,两个黑衣人已经一把拉开了隔帘。
轻吼了一声:「不许动,不然打死你们!」十几支黑洞洞带着消音器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房间内的人。
隔帘内共有五个人,一个躺在床上,身体披着洁白的棉布,露出了精致玲珑的锁骨和光洁如玉的肩膀,左边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似乎还没有缝完。
头上脸上缠满了绷带,只能看到深深的眼窝和小巧精致的鼻廓。
四个站在地上的也是女人,都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最里面的女人手中拿着一根长长弯弯的银针,应该是正在给床上的病人缝合伤口,其余的三个人,身材高挑的女子手里拿着止血钳和棉花,一个中等身材的拿着盛着液体的瓶子,还有一个身材小巧,戴着黑框眼镜,像大学新生一样文质彬彬的少女,手中拿着固定的支架和绷带。
十几个黑衣人的目光,都被拿着银针的女人吸引住了。
拿着银针的女子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年纪,戴着小巧的金丝眼镜,刚刚摘下来的口罩还挂在右边的耳朵上。
秀美的五官如画般唯美惊艳,知性娴雅的脸上,已略带岁月的留痕,可这些淡淡的风霜,非但未损及她的美丽,反给她的娴雅知性更增亮彩。
此时的她,犹如一块历经岁月打磨的极品美玉,优雅,淡定,温润,知性。
气质里还带着淡淡的安静和自信。
眉目之间,似藏着如百年美酒般醇厚不显的媚意。
「这里还有病人,你们要干什幺?」悦耳动听的声音,虽带着几分吃惊和惶惑,却丝毫未见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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