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仿大唐的长安城命名的,不只如此,连城里许多重要坊巷的名字都同长安城一模一样。
确实,这座位於中国最南方的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是在比拟大唐帝都长安。
它本是大唐的广州都督府城。
当今皇帝刘巖,自称家本鹹秦,乃大汉王朝刘氏后裔,於是定国号为「大汉」,把广州城作为都城,号兴王府。
但是,他的称帝却并未得到大臣们的支持。
当初,天下大乱,皇帝的哥哥烈宗刘隐割据岭南,礼贤纳士,对於那些避地岭外中朝士人、遇乱不得北还的官宦、以及谪死南方的唐世名臣子孙,他都予以重用。
刘巖称帝后,继续对这些北方氏族委以重任。
但是这些北方士族,都思慕中原,反对刘氏割据称王。
据说,当初汉主刘龑称帝前,担心大臣王定保不服从,於是派遣他出使荆南。
当王定保回来复命时,已登基做了大汉皇帝的刘巖,还是担心王定保会有非议。
为了安抚他,特派大臣倪曙前往慰劳迎接,告知他称帝的事。
事已至此,王定保不再反对,但他语带讥讽地道:「既然建国,就应当有制度。
怎么我进南门时,看见大唐『清海军』匾额还挂在那里,就是说,藩镇名号还没去除。
藩镇称制,这不是让四方的人笑话吗?」刘巖听到转述后苦笑说:「我一直在防备定保的非议了,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被他取笑,该啊。
」宰相赵光裔觉得自己虽然在汉官至宰相,但这个朝廷不过是个割据岭南一隅的「僭伪」。
因此常觉羞耻,泱泱思归。
皇帝刘龑得知他的想法后,背地里练习模仿光裔的笔迹,写了封家书,派人潜入洛阳,把光裔的两个儿子及老小家眷接来广州。
见到了家人,赵光裔是又惊又喜。
自此之后便惟有尽心尽职於大汉了。
称帝后的汉主刘龑大力扩建兴王府,力图显示出大唐长安城的制度和气派。
建设宏伟的都城,既可以向诸侯们显示大汉的强盛,士族们也没理由再想念着北方了。
皇帝曾骄傲地对北方的使者说,「我兴王府就同大汉的长安,北方天子不过是洛州刺史而已」。
城中远近到处传来嘭嘭噗噗的捣衣声,隐约还能听到女人窃窃的私语声,其中不时夹杂一阵阵放肆的调笑声。
附近巡防铺的兵士也站在铺楼上巡视,往常他们都无精打采,今天却一夥人戏笑着向四周坊院里张望,目光盯向临近哪家的婆娘。
姨娘也正和妇人黎素梅,还有邻近几家的主妇婢女们,围在帅府大院里的水井旁边洗衣服。
这些女人不少是将校兵士的家眷,她们的男人不少还曾是祖父的部下。
现在,她们的丈夫大多正在边疆服役,不过她们中有的已经是寡妇了。
这一带帅府大院最宽敞,有水井,邻家女人们喜欢过来打水和浣洗。
这几天天气晴朗,又难得这么好的月色。
妇人们又自然的凑到一起,家长里短地闲聊着。
这些丘八们的女人,多不是名门闺秀,性情粗放,况且男人久不在身边,旷寂的久了,说着说着,话题难免又到了隐秽的男女之事上了。
「张氏,那个寡妇,你听说过吧……」张氏是皇城东平康坊口一家小酒店的老板娘,约摸快四十了吧,风姿犹存,装扮行止颇为风骚;她有一个十多岁的女儿,长得还挺俊俏。
这些苏干有些印象。
「被一夥恶少霸占了,那夥人据说背后很有势力,白天在她的店里喝酒吃肉,晚上还要睡在她的家里,奸汙她们……酒店赚的钱都被他们抢走,还强迫她们招待引诱别的男人……邻居在晚上经常听到屋里传出鞭打呵斥、母女俩一起呻吟的声音……」「这些少年,他们的母亲都不好好管教么?」「这个年纪,不让在外面找,难道还要自己去满足他们么?……」「哈哈哈……」一阵放肆的笑骂声。
「不过,这样在外面鬼混,很容易干出犯法的勾当,会被杀头的……」这话才说出来,马上旁边有人暗暗地捅她。
大家都意识到人群中那年纪轻轻就守寡的可怜的姨娘的存在,怕她伤心,都避开这个话题,又去扯别的了。
好在姨娘也没太在意,很快跟着大夥又回复了欢快的情绪。
听着她们讲述,苏干脑海中浮现出那对母女被一群少年肆意地淩辱奸淫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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