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绝对暴力压迫之后,一辉的剑势再度作出了异样的改变。
绞,削,挑,坠,砍,挫,劈,扫,砍,抽,回,荡,斩。
绝对不跟自己正面交锋,只有在压抑自己展开攻势跟脚步时,他的阴铁才会鬼魅般挥出无法预测,甚至在途中连番切换的诡异轨迹。
余下的,全部都是直往自己要害挥来的攻击。
他的脚步没有转折,没有犹豫,没有花巧变化,有的只是直朝自己进攻,带着修罗狂气的进迫之势。
如果是那个即使身怀妙技,也绝对会正面跟对手交战,忠于剑士本怀的黑铁一辉的话,绝对不会使出这种剑法。
因为那是只求克敌制胜,仅仅为了斩败对手所挥,冷酷无机质的魔剑。
——史黛菈跟一辉的决战异样的疯狂。
地狱龙颚,妃龙羽衣,焦土蹂击,甚至是妃龙巢穴,都没有逃过被阴铁夹带魔力的斩击正面两断的下场。
一刀修罗。
远远凌驾她预想的精度,本来一旦启动便无法竭止的伐刀绝技被一辉以精准至毫厘的程度准确控制着起伏。
以短于十份一秒以下的剎那为单位般,将全身的筋力集中在一击里,把所有魔力收束到刀锋上,一辉的斩击凝化墨色的稻妻,撕裂她的火焰。
在被烈焰吞噬的战圆之中,一辉跟史黛菈以鲜血为伴似的挥刀舞剑,全心全力地共舞着。
一刀,十刀,百刀,千刀。
千刀过后,他的斩击犹如机械般不具任何歪斜偏差,但是斩击当中蕴涵的剑义及心意,已经不再是史黛菈所憧憬,所熟悉的剑了。
缘绊轰奏的清澈之剑。
绝煞自他的孤傲之剑。
她在所爱之人的剑中已经无从感到共鸣。
她在所爱之人的眼里,已经看不见任何能够眷恋的英雄志气。
在史黛菈也不知道的时候,她曾经深爱的黑铁一辉,已经默默地沉坠修罗剑道之中。
泪水在磷光四溢的极热炼狱中蒸发,抹去了她最后的犹豫。
暴龙咆哮。
让擂台整体熔烂甚至被高热烧至晶化,她的一脚撼动大地,将眼前人的体势蛮横地完全破解。
然后,胜负就在一秒内决定。
乘着爆炎延伸的涡流使身体超乎常理地加速,她的攻击抢在一辉反应的上限之前成立。
妃龙罪剑削出蛮横的刚击,将阴铁强行推架开去,同时冲击他持刀右腕的肩肘关节。
挥出的左拳把一辉刺来的指刀击折撞屈,史黛菈那堪比熔岩的炽热一击直接将迎招捣破,直接轰落在他的胸膛上,以粗暴的魔力冲击粉碎他的呼吸跟意识。
两手同时握住回抽的剑柄,荡至正上方的剑身把她的一切以及心中的感情化为无上的燃料,造就贯穿穹苍的煌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史黛菈跟一辉的决战异样的凄绝。
黄金的剑与焰撕裂了那个男人的胸膛。
绯色的炎妃霸龙把化身修罗的无冕剑王掩殁。
那是令观众席护壁亦不得不发出悲鸣崩碎,足以把前方有耶无耶尽数烧却焚灭返还虚无似的绝对威力。
燃天焚地龙王炎。
那是名副其实,开辟天地的一击。
在只有一足方圆残留着的擂台残骸上面静静站着,史黛菈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深坑,以及在坑底气绝垂死的一辉。
情意跟斗志可以开创命运。
然而,舍弃感情坠入修罗道的他,却是终究没能改写命运。
她依稀能够看到,那些束缚着无冕骑士的紫黑枷锁,仍然闪烁着。
而史黛菈本人,连为他准备的『最后一着』都没能用上。
可是,对她来说,这些已经再也不重要了——「——只有你,我绝对不会原谅的。
」赤热的磷芒伴随史黛菈不带起伏的低喝冒起。
飘扬起来的赤红长发,彷佛带起雷芒一样闪耀起来。
「我不知道你怎样作到的,可是——怎样都好。
」过量的热流在无处释放能量的前提下,让四周的大气被极高压的能源流挤迫成流质化的电浆。
约定被践踏的震怒,自身百般受辱的憎恶,憧憬钟爱的人被扭曲的悲愤。
在短暂的一个多月里,种种劣恶难堪的事情让史黛菈再也没法压抑对村越的怒火以及杀意。
化作实质的烈焰一样环绕四方,让本
-->>(第26/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