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那日,迫不及待便拉开新娘子的腿,往穴里干去,哪晓得初夜女子的疼痛,只觉得新娘子比青楼女子的穴更佳紧实,紧紧的咬合着我的肉烫,酥麻的搂着女人柔软的身体抽干起来,咱那早逝的妻子就这么被我开苞落红……那夜,看着梅香很是害怕低声泣着,倒让我怜香惜玉起来,反正十来年的也不曾用过,就这一刻再忍忍而已,便抓着肉棒抵着梅香的肉缝来回廝磨着,低头见那被我肉棒抵开的肉瓣,一合一合的包覆在肉棒上,搓揉出来的淫水透着粉色的肌肤,轻触着被廝磨而坚挺起来的小肉丘,怀里的人儿不住隐抖着身子,又不敢呻吟出声,唔唔唔的闷吟,她覆在玉乳上的双手,也渐渐的抚上我游移在她身上的手掌,柔柔的覆着,随着一回一回的刺激,两手不住的紧了又松、紧了又松,我缠将她的腿往前一扛,顺势将肉棒往她的嫩穴里插入,很是缓慢却又不停的直直插进嫩穴的深处!那时,梅香紧闭着眼呼声惊痛,随着我的插势闷吟出声,直至插进深处停住时,才张开眼掉着泪看我,疼惜的揉着她身子,瞧她紧绷着身子,连连轻喊疼、疼~疼~~~轻缓的抽了抽几下缠开苞的嫩穴,便将肉棒退出,瞧那沿着肉口流出象徵梅香的处子落红,很是满意搂起她的身子,许下会好好善待她、照顾她的誓言,她羞红娇艳欲滴的回望着我,搂着她的身子让她张着腿跨坐在我身上,再次将肉棒往她的穴里缓缓挤去,初插入时的不适,让梅香紧抓了我的身体,往我的怀里缩,我便搂着她,身下一缓一送的抽插起梅香的嫩穴,瞧梅香也不再喊疼,娇滴滴的接纳我干她的穴……从那日洞房后,夜里梅香徐徐的接纳我同她干这档事,让她给我含弄肉棒,也乖巧的舔弄着,倒是白日里起了醋劲,见我跟哪个丫环多讲了几句,夜里就推着我、合起腿,不让我干她的穴儿,连事后也不给我的肉棒擦拭,自个转了身便睡了~~在假山旁搂着梅香,贪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见她质问又嘟嘟的嘴脸,很是可爱极了~~「咱少爷干的事,我的小娘子就质疑我了」「你们男人这会儿山盟海誓,等会儿又揪着年轻姑娘去了……」「嘿嘿,这是男人的天性」「你说咱少爷跟少夫人处的不是很好吗?」「是很好,咱少爷夜里可真疼少夫人,更何况白日里还搭了鞦韆,更让老总管给置办起那园子」「就是,前几日老婆子就瞧见少爷与少夫人在园子干起事来,还报了老夫人知道……」「咱少夫人长的闭月羞花,说起话来也柔声柔气,待咱下人们也客气,那日见着少爷压着少夫人干穴……」「什么!你也瞧见了?!」「呵呵呵,别惊!小声点~~」「这什么事了,你也跑去看?」「是阿,好歹我也是个总管,老婆子报上来了,我说什么也得去看……看!」「啧!啧!这少爷少夫人干穴你也看得!」「你没听少爷怎跟老夫人说,『同我媳妇干穴时,下人们就该回避』,少爷都不顾忌了」「那不是咱们能看得的事,偏你就跑去看!」「咱少爷可是年轻勇猛,那日瞧少爷狠是折腾少夫人,久久不泄,一个劲一个劲的往少夫人穴里抽插」「别说了,羞死人了」「别说有没有看过,但这府里人人都知道少爷与少夫人恩爱无比」「就是说阿,我才想不透少爷怎会在这时要了春儿的身子」「早上听阿六说,春儿是让少爷从房里抱出来的,少夫人应该也是同意点头了」「可能是这几日少夫人来红,不能侍候才让春儿顶着的吧」「嗯~~~」只见平二点着头,手倒是不安份的游移在春梅身上「唉阿,你别阿,大白日的!我还得往爷房里侍候,早上先去瞧了春儿,怕是起不了身了」梅香忧虑的说起「春儿吗?」「嗯,这初行人事,怕春儿是身子受不住」「不就破身的事,再让少爷给她干几回,就没事了」「偏你这没良心的,不懂咱女子破处子时的疼痛」「懂~懂~~给你破处时不是温柔的待你吗」「疼死人了,还温柔~~~」梅香娇嗔着「今儿个咱早点歇歇,我给你插插穴,瞧你是疼死了,还是爽死了呢~~呵呵呵呵呵~」「不正经了,偏跟你在这说浑话,我得赶紧去少爷的房里」说着,梅香便离了平二的怀抱,往少爷院里走去「咳!咳!」见梅香走远了,耳边传来老总管的轻咳声「老总管」平二给老总管请了安「也真是的,院里那对新人才频频出招,你俩也在这出招,当真不给我好日子过」老总管哀怨的说着「唉阿~~~您老别这么说嘛,只是同我媳妇在这说说话」「你好歹也是府里的头儿了,就我站在这听你俩说话,要是别的下人,怕又是另一茶余饭后的闲话」「您老别气阿,我再不敢犯了」「唉~这事老爷、老夫人也知道了,正在房里气着呢」「这主子们的事咱也不好说,偏少爷一点也不顾忌,连连给下人们瞧见,这悠悠之口不知如何堵住」「平二你说,咱少夫人就这么有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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