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隔壁间而已,玉瑶在包厢里已是百般无聊,刚才她还看到玉珠在对面的走廊上东瞧西瞧的,怎么这会儿没看到人了,楼下大厅已无女子歌舞表演了,陆陆续续有人上擡佈置整理,整个像在迎亲一样,最引她注意是一串串小巧玲珑的红灯笼挂在高擡四周,她看见就喜欢,随后有两个男子抬着小轿子上来,轿子很小被放在红色的红毯上,楼下起了阵阵骚动,原本还很安静的三楼,此时也人声鼎沸喧吵不已,有些人倚着廊靠站着,还有人将桌椅搬出来坐在廊上往下看,二楼也是,人比三楼显得更多,大厅更不用说了,整三层都挤满了男男女女。
小轿子上擡前还好,小轿子一被人抬上高擡,此起彼落的鼓噪声吩吩响起,甚至有男子站起来喧哗,还有人想上高擡都被人连连请下去,终於一声锣响小鼓『咚』『咚』『咚』三声响起,楼里迎来震耳欲聋的掌声与吆喝声。
方纔在门口迎人入厅的老鸨妈妈上擡了,对着四面宾客致谢,「今儿是咱余香阁办喜事,各位大爷们别着急,让我们先瞧瞧姑娘」,说完转身将那小轿子的帘子掀开,一名娇小的女子头盖红纱从轿里出来,自然又是一阵鼓噪,老鸨将她领到轿前的高脚椅让她坐着,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然后众客分分拍手掌声,原来是子矜姑娘手端金漆红盘走上高擡.老鸨环顾四面举起两手示意,众宾客遂安静下来了,老鸨才开口说「不知在场的公子哥儿们,可有是来当『喜爷』的?」『喜爷?』玉瑶刚才进门似乎也听老鸨妈妈说过,好像是说「是不是来当『喜爷』??」,於是就将阿三叫来问话「什么是『喜爷』?刚才好像也听人讲过」,阿三哪敢跟玉瑶解释,玉瑶只好逼他、威胁他,阿三吱吱唔唔的开始解檡.不仅女子有初夜,男子也有初夜,谁生下来没有头一遭的呢?大家族中不乏有长辈为家中小儿准备房里侍候的丫头,不管是家中的原生丫头,还是专程去外头买回来,总归就是让族中小辈学习男女交欢这种事,但这些女子不见得懂得怎么侍候男人,而且女子早已经过经验丰富的妇人仔细检查过,都是乾乾净净的黄花大闺女才会送屋里,因此哪里懂得『侍候』这等男女情事,就是口诉教导,谁又有讲的清楚呢,倒头来一对半知半觉的男女被送上床,不免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成事。
於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余香阁只要是坐着小轿子被人抬上高擡的女子,在做初夜权的竞标前,只要有『喜爷』资格的都可以优先竞标,什么是『喜爷』呢?但凡十八岁以下的成年男子,尚未嚐过女子滋味的都能来余香阁抢这『喜爷』的资格,仅此限制罢了,但这也不容易,要知道一个未开苞女子的初夜权,在这种妓楼里是靠互相竞标喊价而订的,总之就是价高者得。
当日若只一名男子有『喜爷』资格的,只要付的起老鸨定的价格,就可以直接上擡迎接这轿里的姑娘;若是有两名以上有『喜爷』资格,就是从老鸨定的价格竞价而起,一样,价高则得。
说起这价格非得是往千两黄金而定,付的起价码才有机会当上『喜爷』。
贵?当然贵,而能坐小轿子上擡的女子也不简单,但肯定且绝对是含苞待放的清白姑娘,否则余香阁就要让人上门拆牌了。
余香阁就是间妓楼,这些备选中的姑娘早在一年前,老鸨已一步步的精心调教,拿木制的、玉制的、铜制的、各式各样的假茎,教导姑娘如何舔吞吐弄、阁里有经验的女子也会褪去衣裳一起教导,相互抚摸乳子,也拿起假茎在乳上教导如何作戏这玩意,对着男子如何诉说甜言蜜语、如何对着男子散发柔媚之态、也教导怎么哄骗男子将银两花在她们身上,边学边害羞娇怯,天天看、日日摸,自然有习以如常的一天。
而到了在竞标前的最后一个月,就是老鸨妈妈最担心头疼的时候,就是开始让姑娘藏身在屋里,透过特制的门墙窥视,躲在里头学习余香阁里的姐姐们如何在床上同男子交合行欢之床事,而在里头与男人搂抱交欢的女子,也是被老鸨仔细吩咐过的,所以极尽之能事,就怕躲在屋里的姑娘会看不明白,一幕幕的春宫裸戏上演,令未嚐男女之事的姑娘看的脸红心跳,胆子小的哭喊着不愿意,节食死逼、偷跑被歹回、关进柴房、什么情形没有,样样都来,但打?不会,可得是一身洁白嫩肉的身子才能竞出好价格,所以等进了房上了床,无经验的男子也能被引导着相互行鱼水交欢、共赴云雨之事。
说贵,但『喜爷』也有一项福利,就是可以与这位女子同宿同栖半年,而这半年只需也只能服侍『喜爷』一人,除非『喜爷』不要了!但老鸨可不会好心的将黄金退还。
说起来,严丰还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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